第55章 五行神針顯神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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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忙把傷者身上的衣服剪下。”劉飛把幾十根針在傷者身旁小心地擺放好,暗暗運氣,眼睛一熱,兩道別人看不見的白光一閃,傷者胸腔內的情況出現在了劉飛的眼中,他觀察了一下,找到了下針放血的穴位,拿起最粗的一號針,大手一抖,閃電一般刺進了傷者右胸選中的穴位,整個過程,速度極快。

不等小護士看清楚,劉飛手指快速捻動幾下銀針,嗖一下又拔了出來。

幾乎同時,一股汙血就從針眼之中狂湧而出。

小護士頓時嚇了一跳,但緊接著,令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原本吐血不止的傷者,竟然馬上停止吐血。

就在小護士感到喜出望外之時,劉飛按照腦海中的太乙五行神針傳承,同時雙手飛舞,一個呼吸間,幾十根粗細不一的銀針遍佈傷者身體的不同部位。整個施針的手法行雲流水,速度極快,看的小護士眼花繚亂眼應接不暇。

好老道的手法!

小護士瞪大了眼睛,暗暗吃驚,她曾有幸親眼目睹過孫老為一名身患重病的大人物下針治療,孫老的施針手法固然精湛卓絕,但是比起劉飛還是要略遜一籌。

下好銀針,劉飛暗運真氣,催動真氣匯聚在雙手之上,兩隻手同時快速捻動兩枚銀針,將真氣以五行區分,分別注入銀針之中,向傷者體內注入。以五行靈氣平衡傷者體內嚴重失衡的五行之氣,阻止生命氣息繼續流失。

隨著劉飛不斷捻動傷者身上的銀針,他的透視眼看見,劇烈抖動著試圖擺脫傷者肉體的透明影子,逐漸地重疊進傷者身體中。傷者幾乎停止呼吸的鼻腔中,開始有了呼吸。

檢測儀器中刺耳的報警聲越來越弱,顯示器上幾近拉直的曲線,開始起伏波動。

劉飛用銀針放血,注入五行真氣,吊住了傷者最後一口生命氣息。

小護士抬頭一看顯示器上的波浪線,頓時驚呆了,漂亮的小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

院長肖遠山和分管副院長王達得到訊息,傷者是趙副市長的公子,正在外辦事開會的倆人馬不停蹄,幾乎是同一時間趕回醫院。

肖遠山和王達從車上下來碰頭時,趙海斌的司機小王駕車一路拉響警燈,風馳電掣地衝進醫院,在門診樓前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肖遠山和王達被這陣刺耳的剎車聲驚的扭頭一看,倆人一看一輛奧迪車停在了門診樓前。

江州市六號車!

倆人一看到奧迪車的車牌號,市江州市六號車,趙海斌排在江州市委常委排位第六,六號車正是趙市長的專車。

倆人對視一眼,急忙迎了上去。

車門開啟,身材挺拔的司機兼保鏢小王下車,開啟後排車門,迎下了風塵僕僕的孫老。

簡單聊了兩句,得知趙市長和妻子正在三樓門診外科搶救室等候,院長肖遠山和副院長王達擁簇著孫老趕了過去。

院長肖遠山老遠就看見趙海斌正在一號手術室外一臉焦急,來回踱步徘徊。

他連忙趕過去打招呼,一緊張,竟然冒出了一句,“歡迎趙市長。”

“趙市長對不起,我們來晚了。”倒是王達這傢伙十分精明,一聽院長肖遠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做出一副負荊請罪的姿態。

趙海斌冷哼了一聲,不悅地掃了肖遠山和王達一眼。

這讓兩人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頓時有一種如履薄冰的感覺。

趙海斌雖在兒子命懸一線時,還能故作鎮定,臨危不亂,但眉宇間還是流露出了一絲令眾人如坐針氈的不滿。

“我兒子送到你們仁濟醫院來搶救,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你肖院長怎麼給趙市長交代!”王一芝對院長肖遠山姍姍來遲感到非常不滿,搬出丈夫趙海斌的副市長身份來狠狠打壓肖遠山。

肖遠山嚇得一哆嗦,連忙點頭哈腰道,“趙市長,令夫人放心,我們仁濟醫院的外科是全市最好的外科,何況還有孫老在,這不孫老趕回來了,龍龍肯定不會有大礙的。”

肖遠山不清楚傷者的具體情況,這傢伙對醫院的醫資力量無比自信,說完後,忙轉身問門診外科副主任劉健,“劉主任,趙公子呢?”

劉健眉頭緊鎖,一臉不安,小聲道,“手術室裡呢,情況很嚴重,肋骨斷裂,斷骨刺進了肺部,顱內出血,左腿粉碎性骨折,必須馬上手術。”

“何眉給趙公子在做手術?”肖遠山想當然的以為是何眉做完了第一臺手術,這正在手術室搶救趙市長的公子哥,臉上緊張的表情放鬆了下來。

誰知道還沒等他鬆一口氣,本就不相信劉飛一個年輕小夥子有能力搶救兒子趙龍,立刻衝肖遠山大門用命令的語氣大聲喊道,“誰是孫老?肖遠山你快安排孫老救治龍龍!”

劉健搖了搖頭,哭喪著臉說,“不是何主任。”

肖遠山有點兒懵,自己低估了趙市長兒子的傷勢,整個醫院除了何眉和孫老,還有誰有這個本事?他一臉疑惑地問道,“是誰在裡面做手術?”

“做手術的是誰?”王達看了一眼緊閉的手術室門,透過霧化玻璃,隱約可以看見手術室裡亮著燈,也是一臉懵逼,迫不及待地質問劉健。

“劉飛。”劉健低聲回答。

“劉飛?”院長肖遠山一頭霧水,愣了一下,腦子快速轉動,搜尋這個陌生的名字,搜尋了半天,也想不起劉飛是誰。仁濟醫院醫生加護士六七百人,自己記不住全部人的名字,但是每個科室的頂梁骨,一定是認識的,這個劉飛,是哪尊大神?

劉飛?而王達聽到這個名字後,先是一臉震驚,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護士長李麗,緊接著,神色一變,嘴角掠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眼神透出了一絲狡黠。真是不知道死活呀,一個毛嫩的實習生,竟然斗膽給人家趙市長的兒子做強就手術?這貨是瘋了嗎?

王達和李麗不動聲色地互相看了一眼,倆人正想找機會讓劉飛滾蛋,沒想到那貨不等他們找到機會,竟然就自己往裡面跳,這可怨不得他們了。

孫老問道,“劉飛也是咱們醫院的醫生嗎?”

孫老第一次聽這個名字,他很是好奇。聽劉健剛才對傷者病情的描述,這樣超高難度的手術,整個仁濟醫院,恐怕除了門診外科的主任何眉和自己,沒人敢去冒這個險吧?

“不……不是……他……”劉健支支吾吾地回答。

不等劉健說完話,王達立刻佯裝十分震怒的樣子,衝著劉健喝道,“簡直胡鬧!劉飛是實習生,昨天才來門診外科報到,手術刀都沒碰過,他怎麼會做手術?簡直是胡鬧!”

王達之所以做出一副震怒的樣子,是想先劃分清楚責任,萬一人家趙市長的公子在手術床上掛掉,這第一責任人自然是劉飛,第二責任人就是副主任劉健,他明知劉飛只是一個新來的實習生,還能讓他去做手術,出了事,自然要承擔監管連帶責任。

王達的話一出,讓院長肖遠山和孫老的神色一變,兩人皆是一臉驚愕。而原本還抱著一線希望的趙海斌,心中更是不安,立刻衝院長肖遠山喝道,“肖遠山,你還不趕快安排人進去給我兒子做手術,快把那個實習生給我換下來!”

肖遠山先前不知道傷者的傷勢這樣嚴重,現在得知正在手術室裡給趙市長兒子做搶救手術室的竟然是門診外科一個新來的實習生,他頓時心中怒火中燒,臉色變的十分難堪,狠狠瞪了一眼副院長王達和門診外科副主任劉健,那目光冷的能殺了人。

王達和劉健都被肖遠山這一瞪嚇得膽戰心驚。

被丈夫趙海斌壓下氣勢的王一芝,一看趙海斌也很生氣,頓時尖叫了起來,“肖遠山,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能讓一個才來了沒兩天的實習生給我兒子做手術?出了問題,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快安排孫老馬山去搶救我兒子!”

肖遠山心裡咯噔了一下,心道完了,這個叫劉飛的實習生是瘋了嗎?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連劉健都輕易不敢做的手術,怎麼能輪到你一個實習生去做,出了事,誰能擔起這個責任,他這個仁濟醫院院長的位子怕都是坐不穩了。

肖遠山馬上轉身看向一臉篤定的孫老,“孫老,麻煩你現在馬上進去給趙市長的公子做手術吧。”

孫老不清楚傷者具體傷情,不能冒然上馬,他沉吟了一下,說道,“檢查結果呢?”

劉健連忙一把從李麗手中奪過各種檢查結果,畢恭畢敬遞給孫老。

孫老一張一張翻閱著七八張各種儀器的檢查結果,臉色越來越凝重。

左腿粉碎性骨折和右胸第三根肋骨斷裂暫且不說,僅僅從腦部掃描結果來看,傷者的顱內出血量很大,短時間內如果不開顱抽血,病人就算最後勉強救活,最好的結果也只是喪失自理能力的植物人,更何況傷者肺部被碎骨刺穿,胸腔出血,耽誤了這麼長時間,早就超出了搶救的黃金十分鐘,就算他現在親自上馬,連一半的把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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