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暴打鍋蓋頭(1 / 1)
只是劉飛沒有想到,這黃老闆和那家天下臻品古玩店的老闆黃振宗是同一路貨色,竟然會有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欺行霸市。不過古玩街上人多眼雜,來來往往,三教九流,什麼樣的人都有,這些黑心的店老闆,肯定不會手下豢養的這些打手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
劉飛假裝一邊走一邊逛逛兩邊地攤上的古玩,果然,他就發現身後有三個鬼鬼祟祟的傢伙,不時的交頭接耳,不依不饒的跟著他。劉飛用眼角的餘光看掃了一眼,為首是一個長相兇惡的光頭,三人兇狠的目光始終盯著劉飛,生怕劉飛從他們的眼皮底下溜走。
看來這幾個狗皮膏藥甩不掉了。
劉飛知道,動手是免不了的。他起身走進了一條還沒完全開放的偏僻小巷子。身後的三人一看劉飛自己走進了沒人的死衚衕,登時露出一絲獰笑,迫不及待地跟了進去。
當三人剛急匆匆跟進巷子裡後,卻見劉飛站在巷子口,背對著他們,冷笑了一聲,“三位朋友這打算是跟我到什麼時候去?”
三人面面相覷,皆是一怔,原來被這小子發現了他們在跟蹤。
為首的光頭倒也不含糊,目露兇光,兇狠無比地盯著劉飛,指向他懷中的包,懶得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很簡單!把包裡的東西交出來,馬上滾出古玩街,哥幾個可以考慮讓你少受點皮肉之苦。”
劉飛一聽這光頭的話,轉過身來,冷笑道,“不知幾位朋友是哪位老闆派來的?我這包裡的東西,不能稀裡糊塗就給你們,你們說是不是?”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皆露著一絲陰狠的表情,另外一個鍋蓋頭的傢伙,低聲對光頭道,“老大,少跟這小子廢話。”
劉飛打量著這幾個傢伙,感覺到這幾個人渣身上散發著陣陣嗜血之氣,這種可怕的血腥之氣是先前接觸過的那些小混混所沒有的,很顯然,這幾個傢伙手中沾染了血腥,估計都是手上犯過事的亡命之徒。
這三個傢伙顯然不想和劉飛浪費口舌,一抖手,各自手中多了一把寒芒四射的匕首。
那光頭神色陰狠地說道,“快把包扔過來!不然哥幾個就不客氣了!”
三個鼠輩而已。
劉飛不屑地笑了笑,看了一眼懷中的包,勾了勾手,“想要?有本事過來拿,搶到了算你們的。”
說著話,他小心翼翼地把包放在了箱子裡的一隻垃圾桶上,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全身的關節。這些在古玩街上欺行霸市的傢伙,今天得給這些人渣一點顏色瞧瞧。
那光頭一看劉飛竟然衝他們做出了挑釁的舉動,立刻臉色一沉,惡狠狠說道,“媽了個巴子!見過不識抬舉的,沒見過不要命的!老子成全你!”
光頭一臉猙獰,猛地撲向劉飛,手中明光閃閃的匕首又尖又利,直接刺向劉飛的小腹。而光頭的兩名同夥,則站在巷子口,一方面是防止被路過的人看見,一方面是防止劉飛逃跑。
劉飛一看這光頭竟然一刀就直接刺向自己的要命部位,對於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噁心,劉飛覺得沒有必要留手,今天就當是為古玩街上的顧客除害。
劉飛小腹急忙向後一收,緊接著向旁邊一側身,光頭這一刀落空,不等他回過神來,幾乎同時,劉飛的手閃電般一把抓住光頭握著匕首的右手,手腕一抖,輕輕一扭,只聽一聲咔嚓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響起,光頭的手腕被劉飛直接擰斷。
“啊……”光頭髮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中的匕首跌落在地。
劉飛抬腿一腳,直接掃在這傢伙的肚子上,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這光頭倒飛出三米遠。
“轟”一聲響,光頭魁梧的身軀重重的落在兩個同伴腳下,被擰斷了手腕,這一腳又被劉飛使上了全力,慘叫著,眼見是爬不起來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光頭的兩個同夥還來不及反應,剛想扶起光頭,劉飛身形如同道閃電,就到了兩人身前,一躍而起,騰空中一個漂亮的迴旋,正中鍋蓋頭右臉。
鍋蓋頭一聲悶哼,幾乎同時,半邊臉幾乎變形扭曲,斜飛出去,發出一聲悶響,撞在一旁的牆上,渾身軟噠噠順牆畫下,口鼻流血,腦袋一偏,暈了過去。
剩下那人,一看自己的兩個同夥瞬間就被對方三拳兩腳打得失去知覺昏迷過去,渾身不由得一顫,原本狂妄囂張的臉上登時冷汗直冒,膽戰心驚,意識到今天撞在了釘子上。
自己的兩個同夥他十分清楚,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平時沒事兒就喜歡玩刀練拳,戰鬥力十分強悍,尤其是光頭哥,五年前為了拿下文化路這一片,只帶了四五個人,直接幹跑了對方几十人,從此一戰成名,成為文化路一代的惡霸,負責幫古玩街上這些大大小小的老闆們擺事。
這麼牛逼哄哄的大哥,被眼前這個瘦弱的年輕人一腳就踢飛三米遠,手腕斷裂,呼哧癟度哎呦慘叫,這年輕人絕對是個練家子。
這傢伙頓時緊張的冷汗狂冒,就連握著匕首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顫抖著,只覺手心裡都是不斷冒出冷汗。
劉飛衝這傢伙勾了勾手,剛做出一個上前的動作,這傢伙頓時嚇得一跳,連連後退,腳下一滑,摔了個四腳朝天,手忙腳亂地爬起來逃走了。
劉飛鄙視地笑了笑,並沒有追出去,一來是巷子外人來人往,一旦發生打架鬥毆,肯定會有人報警,另一方面,也是想讓逃走的傢伙去給派他們來的人帶個話。
而在古玩店裡穩坐釣魚臺的黃老闆,不緊不慢拎著一盞小紫砂壺,一邊茗茶,一邊逗弄鳥籠中的畫眉,不時用眼角的餘光掃一眼門口,心想光頭出去了有一陣子了,差不多快回來了。
只要那小子不離開江州,他就有辦法把那隻青花梅瓶弄到手。
想著那隻元末明初的青花梅瓶,黃老闆的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神色,心裡激動極了,梅瓶雖然存世較多,款式也是千奇百怪,但今天被自己看走眼了的這隻青花梅瓶,市面上以前還從未出現過,如果是真品,就是舉世罕見的孤品。以馬偉都那麼大的收藏家,直接能開出一百萬來收購,可想而知,那隻梅瓶的價格,恐怕還得往上翻個幾倍吧?
這古玩城雖然擴建後重新開業,但現在的人,一個比一個精明,逛的人多,真正願意出手拿貨的人少,能撿到這個大漏,夠他不吃不喝逍遙快活幾年了。
而就在黃老闆得意時,一個神頭鬼腦的傢伙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古玩店。
黃老闆一看自己派出去的一名打手返回,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東西搶到沒有?”
這傢伙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老闆,不但事情沒辦成,另外倆哥們還給那小子打暈了,那小子……是個練家子。”
黃老闆一聽,當即臉色一沉,眉頭緊緊一簇,罵了聲“飯桶”接著問道,“那小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就在前面的死衚衕裡,應該還沒走遠。”這傢伙說道。
黃老闆稍加遲疑,馬上撥了一個電話。
天下臻品古玩店,老闆黃振宗正在怡然自得地擦拭一塊精美玉雕,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來電顯示,不由得笑了,隨手接通電話說道,“喂,老二,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而電話裡傳來了瓷器古玩店黃老闆憤怒的聲音:“大哥,我這邊出了點事,想請大哥出面解決一下。”
黃振宗停下手中的活兒,疑惑道,“老二,什麼事兒這麼大動肝火?”
“大哥,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一個小時前,一個民工帶著一件元末明初的青花梅瓶過來,也是我看走眼了,幾百塊錢收了,轉手就被一個年輕人已兩千五的價格買走,就在這時,燕京的大收藏家馬偉都竟然出現在了我店裡,經過他鑑別,那隻梅瓶竟然是元末明初的青花梅瓶真品,而且是極其罕見的孤品,馬偉都當場就要一百萬從那年輕人手中收走,那年輕人不肯,這個大漏被那年輕人撿走了,我派了幾個兄弟想從那年輕人手裡拿回來,他們的,幾個不爭氣的飯桶,被那年輕人給打傷了,那隻梅瓶如果我們兄弟二人能弄到手,最少翻幾番,賺個幾百萬沒問題,那傢伙是個練家子,所以我想請大哥出面,那東西拿到手,到時候出手後我們兄弟平分。”黃老闆一口氣說明了打電話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