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正義的群眾(1 / 1)
猥瑣眼鏡男的兩個同伴,扭頭一看飛出十多米遠後沒入樹幹中的匕首,倆人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劉飛順勢擰住眼鏡男的手腕,抬腿就是一個側踢。
“砰!”一聲悶響,眼鏡男瘦小的身體飛出五米遠,掛在了不遠處一顆樹杈上,痛的嗷嗷直叫,剛一掙扎著爬起來,呲溜從樹杈上掉下來,一屁股坐進了樹下半人高的松柏上。
這些松柏綠刺叢生,這傢伙一屁股坐下去,顯然滋味不太好受,又是嗷的一聲慘叫。
而這時候,車上的幾個熱血正義青年早已悄然下車,暗暗躲在不遠處,一看劉飛一腳直接把那猥瑣眼鏡男一腳踢飛,三人皆是一臉難以置信。
眼見眼鏡男掉進了松柏叢中發出一聲慘叫,互相打了個眼色,一哄而上去,一把將眼鏡男摁在了當場,幾個耳光抽的眼鏡男慘叫不斷。
刀疤臉一看老三被劉飛一腳踢飛,先是一愣,接著臉上露出了極為猙獰的表情,一雙牛眼中閃爍著極其怨毒的寒芒,怒吼一聲,“媽個逼!老子弄死你!”撲過去一刀刺向劉飛最致命的胸口位置。
劉飛冷哼一聲,這傢伙凌厲的匕首剛一刺來,劉飛原地向後一倒,刀疤臉的匕首貼著劉飛的面門刺空,幾乎同時,劉飛雙掌撐地,抬腿往上就是一腳,一腳直中刀疤臉兩腿之間。
這傢伙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飛出五米遠,一頭撞在對面的一棵樹上,砰的一聲反彈下來,只覺眼冒金星,褲襠撕裂般疼痛,雙手捂著褲襠,蜷縮成一團,嗷嗷慘叫著滿地打滾。
這時候,幾個正義青年已經把眼鏡男五花大綁在一棵樹上,立即上前來制服了蛋差點被劉飛踢碎的刀疤臉。
另一個絡腮鬍,一看老大刀疤臉嗷嗷慘叫痛不欲生,不由得胯下一緊,倒吸了一口冷氣,嚇得臉色慘變,一把推開懷中的少婦,落荒而逃。
劉飛冷哼一聲,腳尖一轉,撬起地上一塊石子兒,腳踝一抖,砰的一聲,石子如同一道閃電,射了過去,直中絡腮鬍子的腳踝骨。
正在瘋狂逃向山林深處的絡腮鬍子,猛然間只覺腳踝骨被什麼東西擊中,一陣專心的劇痛伴隨著腳踝一麻,一個踉蹌,以一個標準的狗吃屎姿勢,狼狽不堪地趴在了地上,手中的匕首在慣性作用下,飛進了草叢裡。
一個身材魁梧的熱血青年見狀,不等絡腮鬍子爬起來,衝上去一腳就踹在了這傢伙的腦袋上。
這傢伙發出一聲慘叫,眼前一黑,頭一偏,暈了過去。
驚魂未定的少婦,猶如噩夢驚醒,撒腿跑過來,二話不說就撲進了劉飛的懷裡,嬌軀顫抖,梨花帶雨,哭個不停。
劉飛當場有些懵逼,那軟嫩嫩,熱乎乎的嬌軀緊緊貼在他的懷中,順勢讓他有些意亂情迷。
“沒事兒吧?”劉飛一看幾個熱血青年大跌眼鏡的樣子,連忙把少婦輕輕推開,保持了安全距離,關心地問道。
少婦驚恐的眸子透出了一絲嫵媚的神色,美豔的嬌容上略過了一絲羞澀,搖了搖頭,“沒……沒事,謝謝你救了我。”
劉飛不想搶了幾個熱血青年的風頭,他示意少婦,“也多虧了這幾個哥們。”
少婦不傻,立刻心領神會,向幾個熱血青年連聲道謝。
這時候,車上的乘客一看三個窮兇極惡的劫匪被劉飛在短短的幾分鐘內輕而易舉就幹翻在地,全車譁然,爭先恐後地衝下車趕過來。
幾個敢怒不敢言的老太太,籃子裡的臭雞蛋和白菜幫子伴隨著義憤填膺的叫罵聲,砸的幾個劫匪滿身都是,跟從泔水桶裡爬上來的一樣,狼狽至極。
“小夥子,好樣的!”一個老太太沖劉飛豎起了大拇指。
“打得好!這些社會敗類打死了都活該。”一箇中年男顧客義憤填膺,上去就在猥瑣眼鏡男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
“這幾個小夥子,你們很棒,咱們國家就缺少你們這樣的年輕人,你們是祖國的未來和希望啊。”一個知識分子模樣的中年人,一臉讚許,衝劉飛和幾個熱血青年滿意地點頭稱讚。
……
一時間,全車的顧客對劉飛和幾個年輕人讚不絕口。
三個為禍一方的劫匪,在全車乘客齊心協力的看管之下,立刻變了一副尊容,不斷的磕頭認錯,哀求大家放了他們。
一個老大娘提醒大家,“大家不要上當,這幾個小混蛋我認識,他們是慣犯,等警察來了把他們交給警察。”
十幾分鍾後,兩輛警車閃爍著警燈呼嘯而至,一個急剎車停在路邊,十五名警察迅速下車趕過來,大概瞭解了事情經過,用隨身攜帶的執法記錄儀做了影片口供記錄,銬上了這三個神色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焉不拉幾的劫匪,送上了警車。
警車呼嘯離去,司機還趕著跑下一趟車,招呼大家快點上車。
乘客們紛紛上車,在車上,劉飛能明顯感覺到那少婦曖昧的目光。
哼!小狐狸精!
那個滿臉雀斑的老孃們,斜膩了一眼少婦豐腴的身姿,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看向了窗外。
“小帥哥,今天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就被……”少婦不動聲色地靠近到了劉飛身邊,嬌羞地抬頭看了一眼劉飛,又垂下了頭。
劉飛笑道,“不用謝。”
少婦那雙嫵媚的眼睛裡透出了一絲好奇,忍不住問他,“小帥哥,你是不是練過武功?”
想起方才那三個劫匪被劉飛三拳兩腳就幹翻在地的情形,少飛心中更加崇拜這個小帥哥了。
劉飛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練過一些。”
“我就說呢,你剛才太厲害了。”少婦笑著對劉飛豎起了一根大拇指,接著疑惑道,“對了,小帥哥是哪裡人啊?”
少婦經常乘坐這趟車去城裡,據她所知,這趟車上的人大部分都是盤山公路沿線各個村裡的人,有時候湊巧了也能遇上一兩個同村人。
劉飛說道,“我劉家莊的。”
“劉家莊的?”少婦頓時一臉驚喜。
劉飛微微有些詫異地看著少婦。
“我是李家崖的,離劉家莊不遠。”少婦笑道,“不過我兩年前嫁到了你們劉家莊,牛二你認識嗎?”
劉飛自從高中畢業,這幾年一直在江州市打工,一年到頭除了農忙時節會回去幾天幫媽媽插秧和收割水稻,其他時間幾乎都在城裡打工,村裡很多人一時半會兒都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他快速轉動腦子仔細想了片刻,猛然間就想了起來,牛二在劉家莊二組,比自己大十來歲,劉飛的印象還停留在很久之前,在他的印象中,牛二很老實,甚至有些木訥,用鄉下人的話說,就是腦子不太好使,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牛二一直是村裡的光棍。
沒成想,眼前這個身材火辣、長相魅惑的少婦,竟然是妞兒的媳婦兒。
劉飛愣了片刻,連忙點頭道,“牛二我認識,不過我平時很少回劉家莊,那這麼說的話,我得管你叫一聲嫂子了,牛二比我大,我們都管它叫牛哥。”
少婦被劉飛的話逗樂了,抿嘴輕輕一笑,說道,“沒想到還真這麼巧,你叫啥名字呀?”
“劉飛。”劉飛笑道,“嫂子怎麼稱呼呢?”
少婦道,“我叫李萍,甭叫我嫂子了,顯得好像我比你大多少似的,叫我李萍或者萍姐都成。”
劉飛點了點頭,李萍魅惑的眼神和嫵媚的神色,讓劉飛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個時候,汽車在沿途一個小鎮上停靠下來,幾個乘客下車,李萍一看身旁空出來兩個位子,連忙一拉劉飛搶先鑽了進去,坐在了靠窗位置。劉飛則是被李萍拉著坐在了身旁的座位上。在劉飛旁邊靠過道的位置上,坐著一個約莫三十出頭的少婦。
夾在兩個氣質少婦之間坐著的劉飛顯得有些尷尬,這大夏天的,大家夥兒都穿的很單薄,一不小心手臂就會碰在一起,尤其是坐在兩個女人之間,劉飛得時刻提防著,兩條手臂收縮在身前,生怕一不留神,胳膊肘會觸碰到兩邊這倆少婦胸前的要命上。
正襟危坐的劉飛,用眼角的餘光觀察了一下,左邊這少婦懷中還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但這少婦卻保養的極好,一襲短衫熱褲,一雙腿十分筆直勻稱,修長白皙,身材一點也不比右邊的李萍遜色多少。
但最讓劉飛感到不自在的是,坐在自己右邊的李萍,這可是一個不安分的女人,時不時故意扭動著豐腴的嬌軀,有意無意地往劉飛身上貼,而且還動不動一副媚眼如絲含情脈脈地凝視劉飛,說一些牛二如何不好,自己不應該嫁給牛二之類的話。搞得劉飛飽受煎熬,若不是劉飛定力好,指不定和那猥瑣眼鏡男一樣,很快就繳槍投降了。
左邊的小少婦,聽見李萍小聲說個沒完沒了,而且都還是數落自己老公如何不好,這小少婦立刻就覺得李萍和劉飛兩個人有不正當關係,時不時用眼角的餘光鄙視地瞥一眼劉飛和李萍。
“媽媽,我瞌睡了。”少婦懷中的小男孩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無精打采的眼睛,就閉上眼睛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