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烏煙瘴氣的酒吧(1 / 1)
黃婷紅潤而性感的小嘴唇,立刻發出誘人的嬌吟,整個稚嫩的嬌軀變得火熱柔軟,媚眼如絲,一雙雪白修長、如同蓮藕一般的手臂,緊緊地摟住了劉飛的脖子。
兩個青澀的情侶,忘情的抱在了一起。
劉飛內心狂跳。
“婷兒,我愛你!”
“劉飛,我也愛你!”
兩人互相喊著對方的名字,緊緊抱在一起,一點一點向床後退過去。
一種讓劉飛的靈魂都在顫抖的酥麻,在剎那間融化了他的骨髓。
兩個人翻滾著,倒在床上。
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黃婷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黃婷一看手機螢幕上是趙娜娜的名字。她伸出玉臂勾過手機,衝劉飛噓了一聲,止住嬌喘的呼吸,接通了電話。
電話裡傳來了趙娜娜焦急的聲音,“黃婷,輔導員在查宿,快點回來!”
學校雖然只是一所普通的三本學校,但是管理很嚴,已經有好幾起因為女生夜不歸宿而被開除的先例。黃婷一聽到這個訊息,熾熱滾燙的嬌軀一下子冷靜了下來,連忙在劉飛百般的糾纏下掙扎著穿好衣服,離開了小旅館。
……
“心裡的話,我想要帶你回家,在那深夜酒吧,哪管他是真是假……”一曲動感的手機鈴聲突然在昏昏迷迷的劉飛耳邊猛然炸響,嚇了劉飛一跳。
劉飛一個激靈,猛然從地上爬了起來,內心砰砰狂跳,頭疼欲裂,身上的汗水已經溼透了他的衣服。
我曰,怎麼做了這麼一個萬惡的春天大夢,這讓劉飛極其的鬱悶,這個詭異的夢境,其實就是在一年以前實實在在的發生過的事情,每當劉飛心情鬱悶的時候,總是會時不時的在夢中夢見當時的情景,瘋狂的折磨自己,本來極好的心情,在剎那間變得支離破碎。
人的一生,有很多的無奈,有些事情,並不是想忘掉就能忘掉。黃婷,與劉飛青梅竹馬,是劉飛的初戀,純淨的如同水晶一般的朦朧初戀。而此時的黃婷,想必正在唐少東的身下呻吟吧?
曾經的情景,如同一根毒刺,深深地刺在劉飛的靈魂之中,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折磨他。
剛才自己吸收了梅瓶中太多的古樸靈氣,不斷瘋狂轟擊二級化氣境的最後一道關口,連續的轟擊之下,自己無法扛住磅礴的真氣轟擊,最後竟然給轟暈了過去,竟然無意識間做起了那個惱人的春夢。
劉飛懊惱地起身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暈乎乎的腦袋清醒了一些,倒了杯水,還沒來得及喝,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這讓劉飛十分的氣憤,自己今天晚上又不值班,三更半夜的,是哪個傢伙打的電話?還讓人活嗎?
劉飛連忙拿起手機一看,不由得一愣,只見手機螢幕上竟然顯示著滅絕師太何眉的名字。
一看到電話是何眉打來的,劉飛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張精緻但讓人不寒而慄的女人的臉。
劉飛遲遲疑了一下,一邊心想這大半夜的,莫不成是門診外科有什麼急事兒了?一邊按下了接聽鍵。
“劉……劉飛,快來……我打……不開門……”
電話裡傳來了何眉斷斷續續的聲音,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哭泣。
何眉柔弱無助的哭聲,讓劉飛大吃一驚。
何眉是誰?仁濟醫院門診外科第一把刀,一位英姿卓絕醫術超群的女強人,自己在門診外科的主任,一個令門診外科所有醫生和護士都聞風喪膽的女魔頭,她竟然會在電話裡表現出這樣柔弱的一面來?還開啟不開自己的門?而且聲音還帶著哭腔,發生了什麼事?難道受到了欺負?
劉飛聽幾個小護士私底下說過,副院長王達一直覬覦人家何眉的美色,但又不敢明著騷擾何眉,總是想著法子給何眉獻殷勤,但何眉就像一塊堅硬的磐石,向來在醫院玩女人從來不會失手的王達,卻始終攻不破何眉的堡壘,莫不是王達這混蛋,欺負了何眉?
“何主任,你別慌,你現在在哪?我這就過去。”
“江……江洲花園……二號樓東單元三樓。”電話裡傳來何眉斷斷續續的聲音。
一絲不安在劉飛的心裡猛然竄起,他猛地灌了一口水,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了一些,衝出了宿舍。
江洲花園在將城市最東面的文化路上,而仁濟醫院,卻在江州市西邊,兩者的距離,最少有十公里。
劉飛衝出醫院,攔了一輛計程車,給司機師傅說了地址,急速地衝向江洲花園。
按照何眉在電話裡說的地址,劉飛找到二號樓東單元三樓,竟然沒有看到何眉的影子,他又在附近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何眉,這讓劉飛十分的著急。
劉飛連忙掏出手機,撥打著何眉的電話。
“何主任,你在哪裡?我在江州花園二號樓東單元三樓了,怎麼沒看到你呀?”劉飛一邊打電話,一邊東張西望夜深人靜的小區四周,根本連個鬼影也沒看到,這讓他十分的著急。
“我在天……天堂酒吧……我喝多了……”電話裡傳來了何眉醉意闌珊的聲音。
劉飛一聽,差一點背過氣去。
何眉說的天堂酒吧,是江州市一家有名的老牌酒吧,距離江洲花園最少有十多公里的距離。
“好,我知道了,你別亂走,我馬上過來接你!”劉飛擔心何眉喝醉了亂跑,叮囑了一番,連忙衝出江洲花園,跑到街道上,等了好一會兒,才攔到了一輛計程車。
趕到天堂酒吧時,凌晨一點多的酒吧正是人多的時候,無數或打扮得花枝招展或亦或者暴露的時髦女郎在勁爆的舞曲中,隨著動感的節奏盡情放肆的扭動著火辣辣的嬌軀,一群不懷好意的小年輕人穿梭在鬼影綽綽的舞池中,色眯眯地尋找著目標,酒吧裡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氣氛極其的曖昧躁動。
劉飛在夜宴夜總會里幹過一段時間服務生,很不喜歡這種吵雜的環境,穿梭在人群中,東張西望搜尋何眉的身影。
他心裡有些奇怪,很難把平日裡板著一張臉,不苟言笑的主任何眉和這種魚龍混雜烏煙瘴氣的地方聯絡起來。
劉飛在烏煙瘴氣的酒吧裡仔仔細細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何眉,這讓他很是著急,聽電話裡何眉的語氣,喝了不少酒,一個女人在這種地方,一旦喝多了酒,很容易成為這些心懷不軌的男人進攻的目標。
劉飛甚至擔心何眉會被撿屍,他連忙向酒吧外走去,掏出手機,正要給何眉打電話,何眉的電話打了過來,他立刻按下了接聽鍵,裡面就傳來了何眉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劉飛,你……你怎麼還不來?我……我打不開門了……”
劉飛簡直要暈死,連忙問她,“我已經到了天堂酒吧,沒找到你呀,你到底在哪裡啊?”
“衛……衛生間……你快來……”何眉醉醺醺地說道。
難怪自己在酒吧裡找了一遍沒看見,原來是在衛生間裡,劉飛鬆了一口氣,收起手機,快步返回酒吧,順著指示牌擠過群魔亂舞的舞池,找到了洗手間。幾對喝多了的年輕男女,旁若無人地緊緊相擁,背靠在洗手池旁嬉戲,毫無廉恥之心。一溜兒的洗手間大門緊鎖,裡面不時傳來哇哇的嘔吐聲和女孩子低沉的呼吸,幾個流裡流氣的傢伙,正站在一間緊閉的衛生間門口,正在鬼鬼祟祟的交換眼神,不時發出一陣邪惡的淫笑。
劉飛一看五六個洗手間的門都反鎖著,一時也不知道何眉在哪一間裡。
他隨手敲了一下就近的一扇門,裡面立刻傳來了一個男人暴躁的叫罵聲,“敲什麼敲,別打擾老子辦事兒!”
我靠!真他媽的不要臉,這他媽是辦事兒的地方嗎!
劉飛皺了皺眉,心裡鄙視極了。
他一看這些緊閉的衛生間門,頓時靈機一動,暗暗運氣,眼睛一熱,射出了兩道別人看不見的白光一閃。這些緊閉的衛生間門,在劉飛的眼中逐漸地消失,出現了裡面的情形。首先進入劉飛視線中的,就是一個令他心跳加速的噴血畫面:一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孩,一臉的醉意,嬌軀軟軟地靠坐在馬桶上,一個光頭男在一旁花言巧語的欺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