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氣通血栓(1 / 1)
這個情況極為罕見,就是能活著把人送到醫院,等動脈造影確診下來,不等開刀繞過無法取出作廢支架的那截血管,再進行搭橋手術,陳永富估計早就嗝屁了。
劉飛診斷完後,將陳永富胸口的銀針一根一根拔下,還給仇志高。
“你也懂中醫?”仇志高見劉飛輕車熟路的為陳永富診脈,又十分嫻熟地拔下了自己的銀針,這讓他心中很是驚異,自己這套銀針乃仇家祖上所傳,與一般的銀針大小粗細都不同,而且自己下針的手法,也為仇家祖傳絕技,不論是力道、角度,還是深度,都很精妙,並非直上直下,如果不懂這套針法,直接拔針,會引發針孔出血。
但令這仇志高驚詫的是,劉飛一個呼吸間,右手在陳永富胸口上一掠,全部銀針拔下,卻無一出血。很顯然,這個年輕人不一般,看樣子不光是懂中醫,而且造詣還不淺。
“這個年輕人是誰?好像也是個大夫?”
“這麼年輕,能有多大本事啊?”
幾個看熱鬧的人,一看連堂堂濟世堂現任主人仇志高都在萬福地產老總陳永富的病上栽了跟頭,更不相信劉飛有能耐救治陳永富。
“略懂一二。”劉飛微微點頭,說著話,一抖手挪出了針袋。
仇志高一看劉飛拿出了針袋,頓時一臉驚詫,“你也會針灸?別怪我沒提醒你,陳總是心肌梗塞,不要亂下針。”
劉飛微微一笑,一邊用酒精棉擦拭銀針,一邊看了一眼仇志高,淡淡道,“你下針的穴位沒錯,但是力度過猛,另外角度也有一些問題,刺激過大,造成血流加速,引起了冠狀動脈二次梗塞。”
“那個,兩位都是醫生嗎?我們陳總到底是什麼情況?”一旁的小秘書,一看劉飛一副不急不忙的樣子,難免心中焦急,忍不住湊上來詢問。
劉飛笑道,“陳總是突發性心肌梗塞,又因為這位濟世堂的仇大夫施針刺激,造成了二次梗塞,加重了病情,不過不礙事,容我施上幾針就好了。”
“你不要瞎說,什麼二次梗塞?我們仇家這套祖傳針法,專用於心肌梗塞治療,哪裡來的二次梗塞!”仇志高一聽劉飛這樣說,周圍旁觀者眾多,擔心濟世堂的名聲因此被敗壞,立刻臉色一沉,顯得十分惱怒。
劉飛看了一眼有些惱羞成怒的仇志高,淡淡笑道,“我不否認你的針法的確不錯,施針的手法也很精湛,但是你一開始低估了陳總的病情,陳總的病情和一般的心肌梗塞不一樣,若是一般的心肌梗塞,你這套針法的效果也許很不錯,但是給陳總施用這套針法,恰恰是適得其反。”
“你……你憑什麼認為是我施針的問題?我們仇家和濟世堂的名氣全江城人誰不知道?你也有資格對我們仇家的祖傳針法說散到底,隨便詆譭?”仇志高臉色一變,露出了極其憤怒的神情。
劉飛懶得和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爭辯,一切靠事實和實力說話。
他抬頭看向穿著職業套裝的漂亮姑娘,問道,“你是陳總的秘書吧?”
小秘書連忙點了點頭。
劉飛道,“你應該對陳總的情況比較清楚,我問你,陳總是不是以前做過心臟支架手術?”
聽劉飛這樣說,小秘書忙不迭地點頭道,“是的,是的,陳總三年前也得過一次心肌梗塞,做過一次支架手術,陳總他……他沒事吧?”
小秘書一看劉飛直接透過把脈,就知道陳總以前做過支架手術,不由得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開始把希望寄託在了劉飛身上。
同樣,那個暴躁的光頭副總,也是眼中透出了驚愕之色,旋即,躁動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詢問劉飛,“大夫,我們陳總的病還有救嗎?”
劉飛笑道,“沒什麼大問題,我給陳總施幾針就好。”
仇志高不可思議地怔了一怔,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陳總以前做過心臟支架手術?”
“把脈。”劉飛說著話,擦拭好最後一根銀針,兩眼快速在陳永富身上一掃,鎖定了幾個下真的穴位。
“你騙鬼呢?把脈能知道以前做手術的事兒?”仇志高嗤之一笑,臉色當下更加不悅,認為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故意耍自己。
“這就是個人水平問題了。”劉飛淡淡一說,體內真氣開始流轉,與此同時雙手快速一轉,幾根粗細不一的銀針瞬間刺入了陳永富胸口幾處穴位之中,爽說快速捻動,磅礴的真氣緩緩自手指注入銀針之中,再慢慢透過穴位,猶如一條無形的毒蛇,迅速向被支架堵塞的冠狀動脈分支血管蔓延而去。
“快準穩!好針法!”
劉飛雙手下針的速度完全不在仇志高之下,甚至在仇志高看來,這下針的手法,遠在自己之上,不由得大吃一驚,脫口而出。
掃了仇志高一眼,劉飛深色波瀾不驚,淡淡道,“比你如何?”
劉飛這輕描淡寫的一問,頓時讓仇志高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剛才他很不嗤劉飛說透過把脈診斷出陳永富以前做過心臟支架手術這事,現在當面近距離領略了劉飛的施針過程,那行雲流水、剛柔並濟的施針法,不誇張的說,完全能碾壓自己。
雖然仇志高作為中醫世家仇家的唯一傳人,血脈中就頗有學習中醫的天賦,從小跟隨爺爺學醫,年紀輕輕,就有了一身精湛醫術,把脈問診、抓藥開方、施針,無一不精無一不通,因此心高氣傲,有些目中無人。爺爺經常教仇志高,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仇家醫術高超的人大有人在,學醫之人,應懷著一顆懸壺濟世之心,而不是去和別人攀比,這也是仇家老祖宗創辦中醫館,取名濟世堂的初衷。爺爺去世後,仇志高繼承了仇家的祖業——赫赫有名的中醫館濟世堂。在仇老去世前,擔心仇志高無人管教,會吃了虧,特意懇求摯友孫老受仇志高為外門子弟,與唐家後人唐瀟一起拜孫老門下,好讓仇志高在打擊中不斷鞭策自己。
只是這仇志高,雖然礙於爺爺的遺願,拜孫老門下為師,但內心深處,自恃醫術精湛,繼承了爺爺全部絕學,與孫老不相上下,根本沒把爺爺的遺願記在心中。
今天,看到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甚至更小歲的年輕人,不論是切脈還是施針,技法都在自己之上,這才讓仇志高意識到,當初爺爺的一番良苦用心。
他拱手作揖,說道,“在我之上,實在佩服,我叫仇志高,現在經營一家叫濟世堂的中醫館,請問兄弟怎麼稱呼?”
劉飛淡淡一笑,道,“姓劉,單名一個飛字。”
劉飛?
仇志高眉宇間透出了一絲迷惑之色,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在江州市,乃至全江南省,但凡稍有名望的中醫世家,與仇家都有來往,沒有聽說過有姓劉的中醫世家,像自己這個年紀的中醫世家後人,他自認為是出類拔萃者,與自己醫術旗鼓相當的,除了唐家後人唐瀟,他想不到有第二個。
仇志高遲疑了一下,又道,“敢問這位兄弟中醫造詣如此了得,師從哪位名醫?”
這時候,劉飛已經透過銀針將真氣注入陳永富體內,利用真氣在堵塞的支架中開了一條通路,讓血流重新暢通起來,為急救人員趕來進一步治療爭取了充足的時間。
他不緊不慢,一根一根將銀針拔下,笑了笑,道,“無門無派,自學成才。”
劉飛說完話,刺在陳永富身上的銀針也全部拔下收了起來。就在最後一根銀針離開陳永富的胸口時,而平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陳永富,猛地眼皮一滾,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呼吸,睜開了眼睛,煞白如紙的臉上,也有了紅潤的光澤。
“陳總,陳總,您終於醒了,嚇死人家了。”小護士激動壞了,撲上去恨不得把陳永富的臉直接攬入自己飽滿的胸懷中去。
萬福地產所有的工作人員,也是紛紛欣喜若狂,爭先恐後地衝了過去。
甦醒過來的陳永富,輕輕咳嗽了一聲,只感覺有些胸悶,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全然不知,坐起身來,看著自己這些公司的員工們異樣的神情,一臉的茫然。
“這個年輕人是誰,針灸竟然這樣高明?”
“好像叫什麼劉飛,先前沒聽說過咱們江州有這樣年輕的名中醫啊?看來咱們江城還真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呀。”
見劉飛收起了銀針,仇志高一直以來自認為中醫醫術在整個江城,最差也就是僅次於孫老,和唐家後人唐瀟打個平手,並列江州第二。但是今天遇到了劉飛,才讓他意識到,自己就是井底之蛙。這傢伙雖然恃才傲物,但遇上真正比自己厲害的人,卻願認賭服輸,取長補短,向對方學習。
“劉飛兄弟,你我都是中醫,你在中醫上的造詣某些方面在我之上,我想請你來我們濟世堂坐診,每週一天就可以,每天坐診費一千塊。”仇志高為了偷師學藝,以請劉飛去濟世堂坐診為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