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邪惡的佛牌(1 / 1)
馬偉都客套道,“應該是我感謝小兄弟你,能忍痛割愛把這件梅瓶轉給我才是,我的私人博物館裡就缺一件這樣的東西。”說著話,馬偉都看了一下手機,晚上八點自己還有一個燕京一些有名的收藏家舉行的圈內小範圍聚會,自己還得趕下一趟飛機飛回燕京。
“小兄弟,實在對不住,我在燕京晚上還約了幾個同行,我的馬上趕回去了,歡迎你有時間來燕京我的私人博物館參觀指導。”馬偉都收好梅瓶和膝上型電腦,起身向劉飛伸手告別。
這些大人物做事就是乾淨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劉飛很樂於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他愣了一下,連忙起身,伸手笑道,“好的,等以後有時間,一定要去馬先生的博物館好好觀摩觀摩。”
劉飛說著話,剛一握住馬偉都的手,目光突然一滯,感覺到一陣陰寒的氣息自馬偉都的手中傳來。
這氣息令劉飛不由得心頭一緊,立刻順著這絲陰寒氣息的來源看去,目光一抬,鎖定在了馬偉都脖子上戴的一塊佛牌上,棕褐色的佛牌上,雕刻著一個栩栩如生的女人像,一絲淡淡的煞氣從這塊佛牌的雕像中飄了出來。
“煞氣”劉飛一驚,立即找到了問題所在。
這塊佛牌正是馬偉都幾千年去泰國時,一位高層親自制作贈予他的。
馬偉都沒有感覺到劉飛的神情變化,一看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脖子上這塊佛牌上,呵呵笑道,“想不到小兄弟也是信佛之人,這塊佛牌是泰國一位高僧贈予我的,在泰國,佛牌和咱們國家的古玩行業一樣,也是一種很古老的文化,莫非小兄弟也懂這方面的東西?”
用了區區八百萬就拿到一件可以在拍賣會上拍出上醫院的青花梅瓶孤品,馬偉都已經很久沒有撿過這樣的大漏了,心情很是愉悅,也認定劉飛能夠一眼看出這隻梅瓶是真品,絕不可能僅僅憑感覺,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對古玩行業的瞭解,有自己很獨到的一面。
劉飛感覺到這塊佛牌中的煞氣不輕,這應該是一塊陰牌,在泰國佛牌聖物中有兩類劃分為“正牌”和“陰牌”,其中“正牌”如大家熟知的“崇笛佛牌”“象神佛牌”等若干組成,而“陰牌”是以中國非常邪惡的東西,如果佩戴不好,長時間貼身佩戴,不但會影響一個人的運數,久而久之,煞氣入侵,會嚴重損害人佩戴者的健康。在泰國能佩戴佛寺高僧所贈“陰牌”的人們都必須是有緣者。因為“陰牌”中陰靈的特殊性供奉時需以氣為食,而這個氣就是人的氣運。
劉飛看了一眼馬偉都脖子上所佩戴的佛牌,不動聲色地說道,“馬先生,你這塊佛牌有問題。”
“這是泰國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贈予我的,能有什麼問題?”馬偉都對劉飛這個莫名其妙的話,很是疑惑。
“煞氣。”劉飛淡淡說道。
他這個回答,讓馬偉都一頭霧水,他本就覺得這個年輕人不太一般,於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劉飛,笑道,“小兄弟,此話怎講?”
劉飛很清楚,自己要是直接就說人家的佛牌中有煞氣,肯定會被人家當成神棍。
於是他沒有直接回答馬偉都的疑問,而是趁著握手的機會,食指和中指快速在馬偉都的脈門上一搭,立即診斷出了馬偉都身體上的問題。
劉飛鬆開馬偉都的手說道,“我沒猜錯的話,馬先生平時晚上睡覺容易失眠多夢,睡眠質量應該不太好。”
馬偉都一怔,不知道劉飛怎麼會知道自己有失眠的毛病,自己和這個年輕人這才是第二次見面,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有這方面的問題?自己的這個毛病,已經困擾了自己好幾年了,但在燕京各大醫院看了個遍,都沒什麼效果。
“小劉,你怎麼知道我有這方面的毛病?”馬偉都心中很是好奇,不禁又坐了下來。
劉飛微微一笑,道,“馬先生要是不著急走的話,我也許可以幫馬先生看看。”
馬偉都感覺這個年輕人還正是有些神了,不但精通古玩鑑賞,而且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毛病所在,下意識地看了看錶,改變了主意,說道,“這趟飛機趕不回去,趕下一趟回去也來得及,小劉,你稍等一下。”
劉飛點了點頭。
馬偉都拿起手機,給等候在漢唐茶城樓下的助理打了個電話,將航班臨時改簽到了兩個小時候的一班,指了指沙發,饒有興致地說道,“小劉,不急,坐下來慢慢說。”
劉飛坐了下來,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說道,“我還知道馬先生這個病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大毛病,但是可沒少折騰,應該看了不少醫生,但都沒什麼效果,如果不靠安眠藥的話,應該很難睡著。”
馬偉都吃了一驚,不明白劉飛怎麼對自己的這個毛病如此瞭如指掌。他快速轉動著腦筋,仔細回憶了一遍,十分確定在和劉飛這僅有的兩次接觸中,從來沒有表現出這方面的問題。而且今天前也是自己第一次來江州,自己在江州並不認識什麼人,更不可能和這個年輕人之間有什麼共同的朋友。
劉飛接著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馬先生的這個毛病是從兩年前開始的吧?”
馬偉都一臉的震驚,點了點頭,“沒錯,差不多就是兩年前開始有的,不過小劉你是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的?莫非你是醫生?”
“馬先生,你猜的沒錯,我的確是醫生,不過我學的是中醫,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剛才我在和馬先生握手時,感覺到馬先生的手寒氣逼人,精氣神也有些不對,所以冒昧的替馬先生把了一下脈,還希望馬先生不要見怪。”
馬偉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笑道,“不,小劉你說的很對,看來你不光對古玩鑑賞有自己很獨到的眼光,連醫術也這麼厲害,年紀輕輕,就有這一身本領,馬某佩服。”
劉飛說道,“馬先生您能簡單說一下嗎?”
馬偉都嘆了口氣說道,“和你說的一樣,具體我也記不清楚了,大概也就是兩年前,我就開始有了這個毛病,一到晚上就失眠,好不容易睡著了,還老是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噩夢,因為睡不好覺,患上了偏頭疼,為此看了不少醫生,可以說看遍了燕京大大小小小的醫院,甚至拖私人關係,找了中北海里的國手御醫也瞧過,一點效果也沒有。前幾天來江州,其實也是聽別人說,江州有一家叫濟世堂的中醫館,慕名而來找仇老先生幫我看病,但不幸的是仇老已經仙去,他的孫子是和小劉你一般大的年輕人,幫我診斷過後,認為是陰虛火旺,開了一個方子,但是吃了幾日,並未見效。”
馬偉都感覺自己這個病怪就怪在,自己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做一次全面體檢,體檢報告給出的結論,自己的身體非常健康,而且奇怪的是,自己白天睡覺,會睡得很踏實,但到了晚上,不管多麼累,總是睡不著,就算藉助鎮定藥物睡眠後,睡不了多久,就會被稀奇古怪的噩夢驚醒。其餘時間,自己和正常人一樣,並沒有感覺有任何的不適。
濟世堂現任堂主仇志高的醫術,自己今天上午才領教過,於一般的中醫來說,仇志高的醫術也算出類拔萃,但馬偉都的這個病,併為陰虛火旺引起,嚴格來說,算不上病。
劉飛笑了笑,“馬先生,濟世堂仇志高的醫術是不錯,但不管治療什麼病,都講究個對症下藥,你的這個病,不是陰虛火旺引起的。”
“小劉,這麼說,你有辦法?”馬偉都看著劉飛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又聽他說自己是中醫,不由得眼前一亮問道。
劉飛面帶微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馬偉都一看劉飛胸有成竹的樣子,一臉驚喜,迫不及待地問道,“什麼辦法?”
劉飛說道,“馬先生,恕我直言,你的這個病,嚴格意義上來講,不能算是病,吃藥肯定是不管用的。”
馬偉都一臉的好奇,心道這年輕人神神叨叨的,卻趁自己不注意,就把脈診斷出了自己的病,這是什麼中醫?
“不是病?那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毛病已經困擾了我很長時間了。”馬偉都疑惑地看著劉飛。
劉飛目光看向馬偉都脖子上佩戴的那塊陰氣逼人的佛牌,沉聲道,“問題出就出在馬先生的佛牌上。”
馬偉都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脖子上的佛牌,很是不解,“這塊佛牌是泰國那位高僧賜予我的,有招人緣,護主,招財,防小人等作用,是護身符,能驅邪避惡,怎麼還能讓我得上這種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