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邪惡對峙(1 / 1)
梁虎過來後,看見李明和張鵬神色異樣,疑惑道,“老大,這麼晚了,你們還不睡覺,發生了什麼事?”
不等李明說話,張鵬連忙說道,“梁虎,不好了,劉飛回來報仇了。”
“死胖子,放你媽的屁,那狗東西被齙牙強打下了懸崖,早都摔死了。”梁虎不明所以的罵道。
張鵬心有餘悸地說道,“是他的鬼魂,回來索命了。”
梁虎一聽張鵬危言聳聽的話,看著他一臉慘白,快嚇傻了的樣子,冷笑道,“就算他變成鬼,又不是咱們還是他的,再說我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衛生間,劉飛的鬼魂就在衛生間,不信你去看……”張鵬對劉飛的鬼魂就在衛生間裡深信不疑。
“你這肥豬真他媽膽小!”梁虎狠狠瞪了一眼張鵬,二話不說就走進衛生間。
一看衛生間裡空空如也,有個屁鬼魂,扭頭罵道,“張鵬,你他媽眼瞎了,劉飛的鬼魂在哪兒?”
不可能呀?
張鵬一看梁虎站在衛生間門口,什麼事也沒有,這才顫顫巍巍地走了過去,一看衛生間裡,的確是什麼也沒有。
“你他媽是不是喝多了,做夢呢?”梁虎瞪了一眼張鵬,來到李明面前,看見李明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兒,便疑惑道,“老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張鵬說的沒錯,剛才劉飛的確出現在了衛生間裡。”李明眉頭緊縮地說道,他很確定,自己剛才卻對沒有看花眼。一想到劉飛那張猙獰的臉,後背直冒寒意,頭皮都麻了。
不過這件事,讓李明感覺有些蹊蹺。
“不會吧?”梁虎半信半疑。
“肯定是劉飛變成鬼回來找我們了,老大,這可怎麼辦呀?”張鵬膽戰心驚地說道。
梁虎道,“我不相信是劉飛的鬼魂,要是真要回來報仇,為什麼現在又不見了?”
李明仔細分析整件事,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幻著,接著,嘴角擠出了一絲冷笑,道,“我也覺得不可能是劉飛的鬼魂,要真是他的鬼魂回來報仇,第一個肯定先找齙牙強,不過我有一種直覺,那傢伙應該沒有死。”
“沒有死?”張鵬難以置信的看著若有所思的老大李明,“怎麼可能?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摔不死才怪。”
“就是,那麼高掉下去,肯定早都涼了。”梁虎點頭。
“你們兩個腦子裡裝的大便啊!”看著兩個狗腿子天真的樣子,李明忍不住罵了句,“那山崖雖然高,但下面是一條河,運氣好的話摔不死的!”
兩人這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明天一早,張鵬你去劉飛宿舍看看他在不在?”李明衝張鵬吩咐了一句,他覺得劉飛應該沒死。
這件事,一定是那傢伙搞的鬼!
沈東連忙點了點頭。
劉飛折騰了半夜,累得筋疲力盡,倒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得正香,突然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在耳邊炸響,他一下子驚坐起來,還以為是手機鬧鈴,一看房間裡一片漆黑,外面天色還沒亮。
誰這麼早打電話呀!
劉飛一臉的不耐煩,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一看,連忙揉了揉眼睛,一臉驚詫,手機來電竟然是馮媛媛。
凌晨三點,馮媛媛這麼晚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什麼情況?
劉飛滿腹狐疑,遲疑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劉飛,你快來……嗚嗚……”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了馮媛媛焦急的哭聲。
劉飛嚇了一跳,連忙道,“怎麼回事兒?是不是被那幾個小流氓個欺負了?”
劉飛誤以為今晚馮媛媛出攤,被上次紅黃綠那三個小癟三報復了,但立刻又感覺不太可能,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馮媛媛早就收攤了。
他一臉焦急,心中疑惑萬分,這麼晚了,馮媛媛會出什麼事?還哭的這麼樣厲害?
“嗚嗚……你快來好嗎?”馮媛媛哭哭啼啼道。
一聽她在電話裡只是哭,又不說什麼事,劉飛心急如焚,連忙問她,“你在什麼地方?”
“家裡……”
“好,你等一下,我馬上就過去。”劉飛不由分說,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跳下床,急不可耐地衝出了宿舍,在醫院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那座城中村。
凌晨三點的城中村裡,此時卻是燈火輝煌,極其的吵雜。
全村幾百號人,全都手拉手站站在一排,高喊口號。
“人在房在,人亡房亡!保衛家園,抗議強拆!”
一個渾身正氣的漢子,揮舞著手中的鐵鍬,帶頭高喊口號,幾百號村民一呼百應,喊聲震天。
幾個的漢子,赤裸著上身,用紅油漆在身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抗字,一箇中年人渾身是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幾個村民正在全力施救。
在這些村民對面的空地上,十幾輛皮卡車並排而停,上百名口罩遮面的黑衣人,手勢鋼管、洋鎬把、砍刀、棒球棍等兇器,正在揮舞著手裡的兇器,大聲叫罵,挑釁對面的村民們,一場強拆和抗拆的終極對決,一觸即發。
“有本事他媽的過來,老子弄死你!”一個光著膀子,露出滿身紋身的長毛,用手中的大砍刀指著其中一個帶頭的漢子大聲挑釁。
皮卡車後,一輛豪華的賓士S級小橋車內,唐少東的臉色極其難看,今天晚上的情況,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晚上的家族宴會,父親唐正坤當著唐家眾多長輩的面,再一次對唐金東的商業地產戰略提出了肯定和表揚,而自己負責操刀的這個城改專案,因為進展緩慢,遲遲無法拆遷進行開發,令父親唐正坤有些失望,當著當家眾人,委婉表示對把這個專案交給自己負責是一個錯誤的決定。這令唐少東在唐家顏面盡掃。
唐少東已經無法在容忍同父異母的哥哥唐金東又一次把自己踩在腳下。為了回應父親唐正坤的質疑,勃然大怒的他,要求舅舅馬國強和負責拆遷建設的江州城市建設公司老總張萬軍無論如何,今天晚上一定要讓拆遷進度往前推進一步,否則馬上換掉張萬軍的公司,交由其他公司負責建設。
馬國強和張萬軍無奈之下,只好鋌而走險,命令張萬軍手下的拆遷隊隊長彪子找來大批地痞流氓,摸黑進村,對幾個帶頭抗拆的刺頭進行毒打威脅。
夜裡十二點多,趁著村子進入沉睡之際,一輛賓士車和幾十輛皮卡車,載著一百多名地痞流氓,浩浩蕩蕩來到這座村子外。
窮兇極惡的彪子,親自帶著幾十號刑滿釋放人員,抄著兇器,凶神惡煞的強行闖進村內,對帶頭鬧事的幾個村民進行殘忍無情的毆打。在張萬軍授意下,其餘地痞流氓在拆遷隊二號頭目,綽號“瘋子”的長毛帶領下,衝入村內,瘋狂對所有民房的玻璃和停在村內的汽車進行打砸,並把幾麻袋的毒蛇、毒蠍等毒物,隨機扔進了村民的院內。
一時間,城中村的平靜被徹底打破,淒厲的慘叫聲、尖叫聲和哭聲四起。村子裡一群正義的村民,意識到是拆遷隊摸黑進村騷擾、毆打村民後,馬上敲鑼打鼓,召集了全村的老少爺們、婦女兒童奮起反抗。
在村民們齊心協力的誓死抵抗下,擔心被村民圍堵在村內,彪子和“瘋子”帶著一百多個地痞流氓倉皇逃出村子,聚集在村口一片空地上,與村民進行對峙。
馬國強一看今天晚上的冒險,並沒有得到實質性進展,他的臉色十分難堪。
一旁江州城市建設公司的老總張萬軍,看到唐少東陰沉的臉色,更是嚇得直冒冷汗。
“張老闆,你們這麼多人是幹什麼吃的?給我上去狠狠的打,誰敢反抗,往死裡打!”唐少東凝視著那些手拉手站在村口的村民,眼中寒芒爆閃,向張萬軍下死命令。
張萬軍這傢伙雖然有極為豐富的強拆經驗,但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齊心協力的村民。剛才彪子帶人進村,已經把幾個帶頭鬧市的刺頭打的半死不活,但自己的人也有幾個被這幫刁民打的陷入昏迷,命懸一線。現在兩幫人都殺紅了眼,一旦正要全面開戰,絕對會血流成河,造成人員死亡。現在這年頭,網路資訊極其發達,一旦有人死亡,被拍下來傳到網上,造成巨大的輿論風波,到時候,別說自己的後臺,就是唐家在市裡的後臺,也肯定沒有膽量出面插手此事。
張萬軍一臉為難地說道,“唐少,萬一打起來肯定會出人面,人多眼雜,鬧出了人命,到時候不好收場……”
“少東,你冷靜一點,老張說得對,現在人太多,鬧出了人命,對你和唐家都是麻煩,你父親肯定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馬國強連忙小心翼翼,對唐少東好言相勸。
唐少東瞪著馬國強和張萬軍,怒不可遏道,“難道還要繼續等下去?我管不了這麼多了,張萬軍,你立馬安排幾臺挖掘機過來,讓彪子和“瘋子”帶人衝在前面,挖掘機在後面給老子往前推,誰敢阻擋,就給我拖一邊去往死裡打!”
“唐少,這房子裡都是住著人的,這樣恐怕會有人會被活埋掉的。”張萬軍一聽唐少東這個不顧一切的瘋狂想法,嚇得臉都白了。
張萬軍縱然幹過不少強拆的事,但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強行就上機械。以往強拆,那些村民哪有這個村子的村民這麼刁蠻,把幾個帶頭鬧事的狠狠毆打一番,其他村民立馬乖乖籤協議滾蛋。對極個別不願意搬走的孤寡老人,也是抹黑派人從家裡抬出來後,再上機械推平房子。
馬國強一聽唐少東這個瘋狂的想法,也是一臉驚慌,連忙勸說道,“這個方法千萬使不得,這個週末就是唐家主辦的第十屆江州翡翠玉器展銷會,要這樣做,也得先等翡翠展銷會結束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