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子孫釘破局(1 / 1)
劉飛笑道,“棕櫚,又名棕樹。既有觀賞價值,樹幹又可作為亭柱等,棕毛可入藥,功能為收澀止血,主治吐血、崩漏諸症,在風水上具有生財護財的作用,至於椿樹,《莊子。逍遙遊》雲:“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為秋。”因此椿樹是長壽之兆,後世又以之為父親的代稱,在風水上有護宅及祈壽功用。以這兩種樹為子孫釘,栽於別墅院內的特定位置,這座別墅的棺材風水局即可破解。”
陳永富連連點頭,立刻拿出手機打電話,“喂!工程部嗎?馬上給我拉一車棕櫚和大椿樹來天璽臺小區,我是陳永康。”
半個小時後,萬福地產集團工程部的一名領導,親自帶人拉來了一車的大棕櫚和大椿樹。
劉飛在別墅寬闊的庭院裡指了幾個地方,陳永富當即命令工人按照劉飛指的地方,栽上了大棕櫚和大椿樹,一共七棵樹。
全部栽完後,所有人立刻感覺到整座別墅裡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這令大家感到很是驚異。
特別是老爺子陳文海和老伴兒,老兩口在別墅裡住的時間長,這種感覺最為明顯。
老爺子陳文海在此之前總是感覺這座別墅有點奇怪,雖然採光自不必說,但總是無形中會有一種陰森的感覺。
而在七棵大棕櫚和大椿樹在劉飛指定的位置栽好以後,這種感覺立刻淡了許多,讓人頓時產生了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劉飛看著充當子孫釘作用的七棵樹栽好後,抬頭看向客廳入口,說道,“這七棵樹栽下,這座別墅的風水格局已經扭轉,不過這個地方的遠離市區,周圍人煙稀少,人氣較為稀薄,地下煞氣比較強烈,還需在客廳大門上用墨寶題字,使煞氣全部被擋在外面,到時候伯父的病和陳總的氣運,都會好轉。”
老爺子陳文海在七棵樹栽下前後,明顯感覺到了別墅裡有所不同,這時候,對劉飛的話已經深信不疑,笑道,“桂英,快去書房取我的文房四寶來。”
沈桂英點點頭,立即和小保姆一起去書房取陳文海的文房四寶。
老爺子神色微微一轉,突然想到了一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忍不住問劉飛,“小劉,既然是這座別墅的風水格局和煞氣對房子裡的人造成影響,為什麼隻影響了我和永康,你伯母怎麼一點事兒也沒有?這座房子主要是我和你伯母在住,永康平日回來的時間不多。”
劉飛笑道,“每個人的五行不一樣,伯父和陳總五行屬水,伯母的五行屬火,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伯母的生辰八字應該是正午時分,這個時候的五行屬火,人天生陽火旺盛,有些東西是影響不了的。”
劉飛話音一樓,沈桂英和保姆一起拿來了筆墨紙硯,聽見劉飛說自己的生辰八字,笑著點頭道,“小劉說的還真沒錯,我出生的時候不但是中午,而且還是大夏天。”
老爺子一聽劉飛直接說對了老伴兒的生辰八字,他和老伴兒沈桂英一起生活了一輩子,都不清楚這些。老爺子微微透著一絲驚異的神情,下意識地和兒子陳永富互相看了一眼。
劉飛淡淡一笑,接著說道,“據我觀察,伯父和陳總,自身陽火有些虛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伯父和陳總應該是在凌晨以後,天亮之前出生的,這個時候自然界陰盛陽衰,二位五行屬水,所以這別墅的風水佈局和那件楠木老料上的煞氣,才會影響到伯父的健康和陳總的氣運。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陳永康一臉驚訝,連忙拍手叫好,笑道,“爸,我說的沒錯吧,劉醫生不是一般人吧?這都能看得出來,我好像就是在後半夜出生的吧?”
“沒錯,你是夜裡三點多出生的。”老爺子陳文海也是眉宇間透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忍不住稱讚道,“小劉,我算是服了你了,你說的沒錯,我也是在天亮之前出生的。”
這個時候,太陽剛剛落山,別墅裡的陽氣正在衰減,別墅周圍空氣裡的陰氣逐漸濃厚了起來,那件金絲楠木棺材擺件中的煞氣開始活躍了起來。
老爺子剛一說完話,突然眉頭一皺,臉色變得煞白,冷汗從額頭上不斷淌了下來。
“老陳。”老伴兒沈桂英見狀,驚呼一聲,連忙和保姆負責頭疼欲裂的陳文海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劉飛見老爺子陳文海臉色蒼白,冷汗直流,他掃了一眼那件金絲楠木棺材擺件,看樣子老爺子現在是沒法雕刻子孫釘了。他二話不說,大步一跨,直接上前去,挪出了幾枚銀針,一抖手,幾道寒芒一扇,幾枚銀針分別連根沒入質地堅硬的金絲楠木棺材擺件中,形成了七釘鎮煞之局,將這塊取自棺材板的金絲楠木老料中的屍煞之氣死死鎮住。
靠在沙發上雙手抱頭,一臉痛苦的老爺子,立時感覺到鑽心一般的偏頭疼,輕了許多。
時間不早了,劉飛還要趕回醫院去。
接著,他有手一抖,從衣服內取出一枚金光閃閃的銅錢,丹田氣海一動,一股磅礴的真氣衝至右手,手執銅錢,一掌拍出,銅錢直接被鑲嵌進了客廳大門上正中位置,銅錢四方四正的錢眼,正對別墅氣派的大門。
劉飛這連續變戲法似的兩下,讓在場所有人不由得一臉驚愕。病痛稍稍得到緩解的老爺子陳文海,更是眼皮一跳,心道這小劉果然不是一般人。
在劉飛的透視眼中,大量湧入別墅大門的煞氣,被吸進了新栽植的七棵筆直高聳的大椿樹和棕櫚樹中,一些僥倖的漏網之魚,則一絲絲的被客廳門楣上的銅錢吸入其中。
隨後,劉飛拿起沈桂英取來的一支狼毫毛筆,蘸飽濃墨,墊腳抬手揮動大筆,寫下“吉星高照”四個大字,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鐵鉤銀劃,筆力蒼勁老道,頗有幾分功力。
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一寫好,劉飛的透視眼中,幾個字立刻爆射出了一道別人看不見的耀眼金芒。
不等劉飛落筆,老爺子剛才還頭疼欲裂的感覺,突然之間一掃而空,竟然一點也不疼了,煞白的臉色也恢復了正常,整個人如大病初癒,如獲新生,感覺到了久違的神清氣爽。
“好,好醫術,好字。”徐文海緩緩的站起來,看著客廳門楣上那蒼邁的四個大字,對劉飛驚歎不已。
“伯父過獎了。”劉飛謙虛道。
“小劉不但醫術高超,精通風水,字寫得也很不賴,就這幾個字的功力,,我自愧不如。”老爺子徐文海忍不住對劉飛讚不絕口。
徐文海向來喜文藝,閒來無事,不是搞根雕,就是喜歡寫寫畫畫,對自己的字與畫也頗為自負,而今天見了劉飛的字,他也不覺間一陣汗顏,劉飛年紀輕輕,這筆力竟然比他還要蒼勁,這讓他歎為觀止。
殊不知劉飛在繼承仙尊術法醫道傳承的時候,順道將仙尊那一手飄逸的毛筆字也繼承來了。
陳永富雖然沒讀過幾年書,文化水平有限,但這些大富豪,平時也喜歡附庸風雅,很尊重有文化有學識之人,更別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劉飛了。
陳永富也是附和著父親的稱讚,笑著拍手叫好,“好字,的確是好字。”
說話間,陳永富印堂處那絲纏繞的煞氣也不覺間消失了,他只覺得一陣神清氣爽,當下對劉飛的敬佩又增加了幾分。
劉飛做完這一切後,感覺不到了別墅裡再有煞氣纏繞,老爺子的怪病也是藥到病除,陳永富的氣運,不出意外,從現在開始,就會大為改觀。
在陳永富這座別墅裡沒有逗留多久,劉飛藉口醫院有事,起身告辭。
陳永富堅持要讓自己的司機開車送劉飛回醫院,但陳永富的座駕是限量版勞斯萊斯幻影,他不想太高調,謝絕了陳永富的好意,只是讓司機開車把自己送出天璽臺別墅區大門,攔了一輛計程車回醫院。
劉飛走後,老爺子坐在客廳裡,看著那件金絲楠木棺材擺件上即可銀光閃閃的針屁股,面色凝重,之前他一向不相信風水玄學之說,但今天劉飛帶給他的震撼著實不小。
別的不說,就是這幾枚銀針,是怎麼被他輕描淡寫的一抖手,就釘進了堅硬的金絲楠木之中的?
自己的怪病,也隨著劉飛做完這些奇怪的舉動之後,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看來這個世界上真是有一些事情是自己無法理解的。
離開陳家在開發區的豪華別墅小區,劉飛直接坐計程車回仁濟醫院。
經過海河灣小區時,劉飛看了一眼氣派的小區大門,心想自己現在已經有了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不過和人家陳永富那氣派豪華的大別墅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這套房子先讓馮媛媛暫時去住。等過段時間,再買一套,把媽媽接到城裡來享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