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什麼也沒做(1 / 1)

加入書籤

劉飛知道,有些藥,藥效非常嚇人,一旦服用,會幾天幾夜,不知疲倦。尤其是女人服了這種藥,唯一的解藥就是男人。

那些小混混真是卑鄙下流,幸好自己留了個心眼,否則聽信了燒烤城服務員的話,以為周海媚走人,這時候的周海媚,恐怕不知道會慘遭多少小混混的毒手。

劉飛知道,如果自己就這麼離開,在藥物的催情作用下,失去意識,陷入癲狂的周海媚,極有可能會弄傷自己。

想到這裡,他二話不說,一抖手,挪出幾枚銀針,騎在周海媚身上,為了能夠紮上銀針,毫不留情,甩手就是兩個大耳光子。

趁周海媚被抽的暈頭轉向,一滯的瞬間,雙手一轉,閃電般把幾枚銀針刺進了周海媚身上幾個穴位上。幾乎同時,劉飛雙手快速捻動銀針,催動真氣,不斷順著銀針注入穴位中去。

一縷縷的真氣,順著這幾處特殊穴位,進入周海媚的經脈之中,在劉飛控制下,一點一點從中樞神經中逼出那種藥物。

隨著劉飛暗暗發功,片刻之後,周海媚修長天鵝頸,從毛細血管中,透出了一層肉眼可見的黑色物質。整個人猶如斷了電的馬達,慢慢停止了那令人難以啟齒的瘋狂舉動,極度誘人嫵媚的嬌容上,那不自然的紅暈,也褪去了不少,最後只剩下了淡淡的酒後紅暈。

劉飛用真氣逼出了周海媚體內的藥物,見她恢復了正常,這才鬆了一口氣,右手一掠,閃電般收起銀針,一抬頭,目光落在周海媚修長天鵝頸下的一片耀眼雪白上,不由得咕嚕一聲,嚥了口唾沫,連忙移開目光。

但劉飛又一想,如果就這麼走了,等這少婦清醒過來,她最後的記憶是自己,一看自己衣衫不整,肯定會誤以為是自己乾的。

劉飛剛想伸手去幫周海媚繫好旗袍的紐襻,剛剛平靜下來的,周海媚突然一個激靈,嬌軀顫抖了起來,眉頭緊蹙,臉上透出了痛苦的表情,呢喃囈語,“不不要離開,陪陪我……我怕。”

劉飛怔了一怔,心想看來是這少婦今天晚上在那家酒吧裡,被那些小混混給嚇到了,醉酒狀態下,內心深處還是非常的恐懼。

當然,可能也與周海媚丈夫最近的所作所為有關,導致她的精神壓力極大。

想想也是,雖然劉飛和這個氣質高雅的買醉少婦並不熟悉,但在燒烤城裡喝酒時,從她隻言片語的大概講述中,聽得出,她的丈夫是一個禽獸不如的傢伙,可以說連真正的男人都算不上。這女人本是一個女強人,初中輟學,從山區農村來江州市打工,做過飯店服務員,幹過化妝品推銷員。最後從一個不知名的化妝品代理商做起,一路走來,將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化妝品店,發展壯大到全江州最大的美容連鎖機構。

就連劉飛,對愛容顏國際美容連鎖機構這個名字,都是有所耳聞。

而事業有成的周海媚,在婚姻上卻太失敗,作為女強人的她,對婚姻有著極為謹慎的態度,一直在三十歲的時候,感覺到身心疲憊,才想找一個可以幫自己分擔事業的另一半。而周海媚的司機,一個叫李新傑的傢伙,早就打起了這個女老闆的注意,也是最先感覺到周海媚心態變化的人,這傢伙開始對周海媚展開了瘋狂的追求,每天一日三餐,極其殷勤地給周海媚送到辦公室,周海媚稍有頭疼腦熱,必定會買藥送來。

就連周海媚外出應酬,也主動站起來替周海媚擋酒。

透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周海媚最後被李新傑的所作所為和他的花言巧語所感動,嫁給了原本只是自己司機的李新傑。

婚後的周海媚,一直想要一個孩子,但幾年來,一直都懷不上。為此去醫院檢查了幾次,得到的檢查結果,自己的身體並沒有這方面的毛病。

直到有一次,周海媚才發現,李新傑那個王八蛋,每次會在兩人辦完事後,趁她不注意,在她的水杯中偷偷下墮胎藥。

更過分的是,幾個月前,周海媚無意間發現,李新傑那個混蛋,竟然揹著自己,和愛容顏美容連鎖機構的一名年輕的美容師搞在一起,那美容師還壞了李新傑的孩子。

最令周海媚難以接受的是,不僅如此,李新傑還和那個年輕的美容師,一直在合謀暗中侵吞愛容顏美容連鎖集團的財務資金,試圖在不知不覺間,掏空愛容顏美容連鎖集團,架空自己。

東窗事發後,李新傑一不做二不休,不但提出要與周海媚離婚,還極其無恥的要去平分愛容顏美容連鎖集團及周海媚個人所有財產。

今天下午,李新傑那個混蛋,又去了愛容顏集團,當著集團所有工作人員的面,大吵大鬧,要求與周海媚離婚,並說了很多極為難聽的話來羞辱周海媚。

周海媚的心情很差,一個人在家喝了悶酒,想去江邊吹吹風,在江邊遇上了劉飛。

說來也是,攤上李新傑這麼一個禽獸不如的丈夫,哪個女人能受得了?更何況周海媚本來就是一個女強人,內心的痛苦,輕易不會和別人分享。

怪只怪她眼光不好,輕信了一個禽獸的花言巧語。

李新傑那個混蛋,自始至終,就是奔著周海媚的財富而來。

劉飛看著周海媚痛苦的表情,心裡一軟,嘆了口氣,緩緩地在床邊坐了下來。

似乎是感覺到劉飛坐了下來,周海媚臉上痛苦的表情才舒展開來,只是一雙漂亮的玉手,摸索著抓住了劉飛的手,熱乎乎的手,緊緊攥著劉飛的一隻手,彷彿怕他突然離開一樣。

周海媚剛剛平穩下來,沒有片刻,緊攥著劉飛的手,猛然劇烈顫抖了起來,雙眼緊閉,帶著一絲醉態的臉上,透出了強烈的憤怒表情罵道,“李新傑,你這個混蛋,你吃我的穿我的,花我的錢,為什麼要揹著我幹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你對得起我嗎?”

她雙手揮舞,似乎發瘋了一般。

劉飛一看周海媚眉頭緊鎖,眼皮不斷滾動,就知道她是做了噩夢。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看來那個叫李新傑的禽獸,對周海媚的打擊很大。

劉飛連忙將她的雙手按下,右手閃電般準確無誤地點了頭上幾處穴位,周海媚的眼皮不再滾動,憤怒的表情鬆弛了下來,整個人安靜了下來,只是眼角有兩行悲痛欲絕的淚水流下來,衝花了精緻的妝容。

“好好睡覺,不要胡思亂想了。”劉飛輕輕撫摸著周海媚漂亮的前額,一絲真氣滲透進她的腦海中,輕聲地安慰道。

似乎聽到了劉飛的話,周海媚當下安靜了下來,然後沉沉的睡去。

已是夜裡一點多,劉飛的一隻手,一直被周海媚牢牢地抱在懷裡,和齙牙強一戰,消耗太大,也是人困馬乏,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

劉飛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只覺得懷中一陣軟玉溫香,他不由得吃了一驚,原本是在床沿岸陪著周海媚,但不知為何兩人竟然摟在一起同床共眠了。

只是男人在凌晨一兩點時精力旺盛,容易反應,加之上懷中摟著這麼一個美人,劉飛一時間竟然有種捨不得鬆手的感覺。

“吱吱……”一聲怪叫出來,劉飛抬頭一看,不知道翡翠扳指裡那個小傢伙什麼時候跑出來,站在一旁,瞪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正盯著兩個摟在一起的人,一臉的興奮。

小傢伙這一聲興奮的叫聲,讓熟睡中的周海媚打了個哈欠,眼皮一滾,睜開了朦朧的雙眸。

劉飛擔心被周海媚看見這隻小傢伙,情急之下,一把抓起小傢伙,塞進了褲兜裡。

與劉飛四目相對,周海媚大驚,連忙想爬起來,只是昨晚喝酒著實是太多了,她只覺得一陣頭腦發暈,身體一軟,重重的倒在劉飛的懷裡。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周海媚一看自己的旗袍領口,幾顆紐襻解開,春光乍洩,臉色發燙,連忙驚慌失措道,“還不快起來。”

“呃,我說你誤會了,你信嗎?”劉飛苦笑道。

“誤會,誤會個鬼啊,你看看你,都有反應了。”周海媚掃了一眼劉飛,怒嗔道。

噬寶獸似乎能聽懂周海媚的話,還故意在劉飛的褲兜裡動了起來。

劉飛差點沒被這小傢伙氣的吐血。

劉飛連忙坐起來,彎腰遮擋住,苦笑道,“昨晚你喝的不省人事,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裡,就帶來九點了,本來是我想走的,但是你醉話連篇,拉著我的手死活不讓我走,我實在太困了,打了個盹睡著了。”

“你不用解釋”周海媚紅著臉,不敢直視劉飛。

試想一下,女人喝醉了被陌生男人帶來酒店,不發生點什麼,周海媚認為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

“你放心,我昨晚什麼也沒做。”劉飛連忙說道。

周海媚微微一怔,沒有感覺到身體上的異樣,心中竟然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她說道:“我知道劉飛,你是個好人。”

“一個女人,不要一個人去喝酒,幸好你碰上的是我,要是遇上了其他男人,指不定怎麼樣呢。”劉飛鄭重其事的表情裡帶著一絲的嘚瑟,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