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狼頭紋身小混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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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鵬一想到何眉在春藥的藥勁兒下,和自己纏綿翻滾的畫面,激動的有了反應。

這傢伙嘿嘿壞笑著,開啟車門下車。

不等他從車上下來,猛然間,一輛漂亮的保時捷卡宴tubos越野車,從遠處疾馳而來,在何眉身旁穩穩停了下來。

“眉姐。”劉飛從車上下來,打著招呼,走向依舊在東張西望的何眉。

何眉沒想到劉飛會開著一輛保時捷卡宴來接自己,依舊在看著遠處等劉飛。

一聽有人在喊自己,何眉下意識地一扭頭,就看見劉飛從這輛漂亮的保時捷卡宴卡宴上走了下來。

何眉不由得大吃一驚,“劉飛,這是你的車?”

劉飛笑道,“我借別人的,眉姐,請上車。”

劉飛開啟副駕駛座,一隻手背在身後,微微彎腰,另一隻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何眉被劉飛這滑稽的樣子逗得抿嘴一笑,上了車。

劉飛快步回到駕駛座上,掛擋揚長而去。

剛開啟車門,一隻腳踩在地上的王大鵬,突然看見劉飛竟然開著一輛豪車接走了何眉,這讓他既驚詫,又大為光火,心中感覺到了濃濃的醋意,臉色一沉,眼中透出了強烈的殺意。

馬勒戈壁!敢搶老子的女人,給老子等著瞧!

王大鵬一臉陰沉,掏出手機,快速打了個一個電話。

何眉見劉飛一直把車開往城外,心裡不免有些擔心,扭頭問劉飛,“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吃宵夜。”劉飛說道。

何眉眼中透著一抹質疑,道,“都快開出城了,去哪吃宵夜?”

劉飛神秘兮兮一笑,道,“眉姐你放心,我吃不了你的,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帶你去個吃夜宵的好地方。”

不一會兒,劉飛驅車來到城外的江邊上,指了指沿著江邊的一字兒排開的農家樂,說道,“到了,就是前面。”

何眉以前沒來過這個地方,一看江邊燈火通明,熱鬧喧囂的農家樂,這才徹底放下了心來。只見江邊微風拂面,垂柳迎風招展,江邊上幾艘輪船正緩緩地向下遊的城市航行。江邊的幾家農家樂門前的開闊工地上,開著幾家燒烤城,煙熏火燎,人聲鼎沸,很是熱鬧,真不貴是夏日夜晚休閒吃飯的好地方。

何眉平日裡工作忙碌,週末休息,大多時間都是宅在家裡,很少外出,突然被劉飛帶到了這裡,讓她的身心,不知不覺間就放鬆了下來。

不得不說在這樣炎熱的夏季夜晚,吃著美味的燒烤,喝著清涼的啤酒,再感受著江邊的涼風,欣賞著江上的夜景,那感覺一定很令人心曠神怡。

劉飛把車在燒烤城的臨時停車場上停好,下了車,和何眉來到一家位於江邊上的露天燒烤城。

只見這家燒烤店的生意極為紅火,幾十張桌子上坐滿了客人。

看了一下,恰好江邊處有一張桌子上的客人離開,服務員收拾好了桌子。

劉飛連忙給服務員打了聲招呼,和何眉走過去坐下來,點了一把烤羊肉串、幾串烤雞翅、一條烤魚、一盤素拼,一盤肉拼,外帶點了兩杯鮮扎啤。

“這個地方真不錯。”何眉托腮欣賞著江面上五顏六色的燈光倒影,感受著徐徐清爽的涼風吹拂,疲憊的身心,無形之中,慢慢鬆弛了下來,那張不苟言笑的冷豔嬌容上,也露出了一抹久違的笑意。

劉飛一看何眉笑了,才發現,何眉笑起來的時候,原來也這麼好看,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眉姐,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後要多笑。”劉飛忍不住說道。

何眉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白了一眼劉飛,心裡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和劉飛在一起,她總會想起和已故男友曾經在一起的時光。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上來及盤燒烤和兩杯扎啤。

在手術室裡緊張忙碌了五個多小時,何眉連口水也沒喝,端起酒杯來,就輕輕抿了一口。

劉飛端起酒杯,笑道,“眉姐,別一個人喝悶酒呀,碰一下。”

何眉嬌嗔地白了他一眼,舉杯輕輕碰了一下。

兩人一邊喝著清爽的鮮扎啤,一邊品嚐著美味的烤串,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何眉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放送過了。

燒烤城外,一輛五菱宏光面包車停了下來,幾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跳下車。

為首留著板寸頭,戴著一條大金鍊子的小混混,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裡的一張保時捷卡宴照片的車牌號,徑直走到了周海媚的保時捷卡宴前,對比了一下車牌號。

“老大,就是這輛車。”一個臂膀上刺著一隻狼頭的小混混對大金鍊子說道。

大金鍊子點了點頭。

狼頭紋身的小混混立刻衝燒烤城方向大聲喊道,“這輛保時捷是誰的車?”

劉飛下意識地回頭一看,只見幾個混混模樣的青年站在周海媚的保時捷前。

劉飛誤以為是自己擋住了別人的車,揮了揮手,道,“我的,什麼事?”

大金鍊子給幾個手下一使眼色,五六個小混混立刻返回到那輛五菱宏光前,每人抄了一根棒球棍,跟著大金鍊子搖頭晃腦地走了過來,圍在了劉飛和何眉周圍。

周圍其他顧客,一看這些小混混手持棍棒,就知道一場鬥毆在所難免,燒烤城這種地方,經常會發生一些小年輕打架鬥毆的事情,劉飛附近幾桌子客人,當即起身躲遠,站在遠處等著看熱鬧。

劉飛喝著啤酒,淡淡笑道,“哥們,有什麼事嗎?”

“你就是劉飛。”一名小混混喝道。

“我是,你是誰?”劉飛看著這名戴著大金鍊子的小混混,已經感覺到了對方來者不善,心想莫不是那天晚上光頭佬那幫人?

“知道你得罪了人不?”那小混混又問。

“得罪人?”劉飛疑惑的說道:“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李新傑?王老虎?”

這大金鍊子一聽劉飛的態度挺囂張,臉色一沉,抄著一口東北腔罵道,“你他媽以為我是王老虎的人?”

這大金鍊子知道王老虎,但和王老虎並不是一夥的,而且作為江州的東北幫,大金鍊子這幫人本就和以王老虎為代表的本地幫不合。

劉飛一看這傢伙不承認自己是王老虎的人,不由得一怔,隨即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道,“我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我得罪了誰?”

“小子,你挺狂啊!王少知道吧?”那狼頭紋身的小混混一臉兇狠地說道。

劉飛猜測道,“王昊?”

“昊尼瑪!王少,王大鵬!王少交代了,要打折你一隻手,你說是哪一隻手?”狼頭紋身的小混混兇狠的說道,用手中的棒球棍狠狠敲打桌子。

“王大鵬?是那個四眼田雞啊。”劉飛恍然大悟,看向了何眉。

何眉一聽這些小混混是王大鵬僱來的,她立刻拿出手機來給王大鵬打電話,豈料那混蛋竟然關機了。

何眉情急之下,連忙說道,“這是我和王大鵬的事情,和他無關,你們最好不要亂來!”

那大金鍊子的目光落在了何眉身上,嘿嘿笑道,“你就是何眉吧?難怪王少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長得真不賴啊,真正的御姐啊。”

劉飛一看這大金鍊子對何眉不敬,他的臉色頓時一沉,陰森森地凝視著大金鍊子,只要他再敢調戲何眉一句,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你他媽愁啥?”大金鍊子一扭頭,看見劉飛正板著臉,陰森森盯著自己,這傢伙立刻叫囂道。

劉飛道,“我瞅這兒有個大傻逼!”

“媽的,敢罵剛哥,找死。”一名小混混一聽劉飛竟然敢罵他們老大,不由得大怒,舉起手中的棒球棍重重的向劉飛砸來。

劉飛頭一側,反手緊緊的抓住棒球棍。

小混混用力一抽,棒球棍就像是被老虎鉗死死卡主一般,竟然紋絲未動。

劉飛露出一摸冷笑,猛的一抽,連同小混混都被帶動了起來,他重重的向下一頓。

“咔嚓”一聲,這小混混隨著劉飛往下一甩,將面前的桌子壓塌,直接趴在了地上。

劉飛一腳踩在小混混的頭上。

“在我面前動手動腳,後果會很慘。”劉飛冷冷的喝道。

“操!上,往死裡揍!”

一見同伴吃虧,大金鍊子一驚,眼中殺氣暴漲,大喝一聲。

四五名小混混立時嗷嗷怪叫著持著棒球棍湧了上來。

劉飛冷哼一聲,猛的一躍而起,一個鞭腿橫掃出去。

“嗷!”一名小混混發出一聲悶哼,被劉飛一腳踢在臉上,側飛出去,應聲倒地,口吐血沫,掙扎著兩下,爬不起來。

不等劉飛落地,直接在空中一個三百六十度轉身,又是一腳,直中一名小混混的下巴骨。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聲,伴隨著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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