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不要臉的無賴(1 / 1)
此時的劉飛,突然有一種很想見何眉的強烈衝動。
“眉姐,我想你了。”
劉飛對著電話小聲道。
昨天晚上,和劉飛在一起一晚上,今天上午吃過早飯,何眉哪裡也沒去,就一個人躺在上床,回想著在自己身上發生的種種,戀人的心神都是相通的,媽媽的一個電話,讓她感到極其的煩躁,心裡空蕩蕩的,心煩意亂。
今天,媽媽又親自給自己打了電話過來,再次給她苦口婆心的做思想工作,希望她能夠同意和王大鵬的這門婚事,甚至威脅她,如果她再執迷不悟,就要和她徹底割斷母女關係。
她聽著電話裡母親那些怨毒決絕的話,傷心透了,下意識地撥通了劉飛的號碼。
電話裡傳來劉飛的聲音:“何眉,我想你了。”
這一句話,讓何眉的心裡暖暖的,很是感動。
“小壞蛋,我也想你,你在幹嘛呢?”
何眉輕聲道。
劉飛撒謊道,“我回老家來看看我媽媽。”
“小壞蛋,回老家去為什麼不帶上我呀?”何眉假裝埋怨地問道。
劉飛嘿嘿笑道,“怎麼了?這麼快就見你公婆了呀?”
“討厭!”和劉飛打電話,何眉和平日裡那個高貴冷豔不可靠近的女主任截然判若兩人,倒像是個小孩子一樣,開心調皮。
任何女人,都有她柔弱和不為人知的一面,現在,何眉的一切秘密,都對劉飛真相大白,在劉飛的面前,她已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劉飛小聲說,“眉兒,我現在很想你。”
何眉一聽劉飛的聲音,不由得怦然心動,小臉透紅了。
劉飛從電話裡,聽到了何眉的變化。
“小壞蛋,再過幾天,咱們不要天天見面,再過幾天,眉兒是你的,跑不了的。”何眉動情的說道。
劉飛的腦海裡,出現了何眉典雅漂亮的迷人模樣,這讓劉飛十分的期待見到何眉。
“好的,眉姐,那我只能再忍忍了。”
“再忍忍,過兩天吧,你先在家好好陪陪伯母。”
何眉本來想和劉飛說媽媽打電話逼迫她嫁給王大鵬的事,但是和劉飛聊起來,那令人心煩意亂的心情,立刻就煙消雲散了,她也擔心,怕自己把這件事告訴劉飛,會給他無形中造成精神讓的壓力,動搖了他的想法。
劉飛依依不捨的掛上電話。
這時候,他聽見不遠處的古玩街上,傳來很吵雜的聲音,下意識地扭頭一看,就看到很多人圍在一起看熱鬧。一位身材高挑的長髮年輕女孩,正被一個衣衫破爛的四五十歲的猥瑣老男人抱住腿,在撒潑打滾。
古玩街上這種事情劉飛已經司空見慣,知道又是一些常年假裝在古玩街擺攤,實際碰瓷的貨色。
女孩長得很漂亮,漆黑漂亮的披肩長髮,迎風飄舞,白皙細膩的皮膚,如同白玉一般,飽滿的額頭,彎彎的眉毛,細而長的睫毛下,那雙大眼睛,如同大自然森林裡的小鹿,透著善良和羞澀,小巧的瓊鼻,紅潤的嘴唇裡,那排雪白的,顯得乾淨純潔,修長白皙的脖頸下,十分的迷人。
這時候,女孩被這個猥瑣的老男人趴在地上抱住腿,鬼哭狼嚎一般,她漂亮的臉上,透著一臉的無奈和倔強。
這個不要臉的老混蛋,你碰瓷不去碰那些大款土豪,碰人家一個年輕姑娘算怎麼回事!
劉飛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子。
劉飛知道,自己一定要想法認識她。
過去看看!
劉飛大喝一聲,大步流星衝了過去。
他這一聲威嚴的怒喝,立時讓吵雜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尋聲看去,就看見一個年輕的男孩子,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當雪兒轉過臉來,看向劉飛的一剎那,劉飛看見了這個年輕美女的正臉,他彷彿看見了小時候對自己回眸一笑的小表妹。
一縷陽光,從兩座高樓之間照射下來,把雪兒的臉染成了金黃色。
漆黑的秀髮迎風飄舞,修長的倩影在下午陽光的籠罩下,被渡了一層夢幻一般的
劉飛連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金色的夕陽下,那個在小河邊,臉上沾滿泥巴,回眸對著自己傻笑的小丫頭,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是的,這個女孩正是自己無數次夢裡出現的表妹雪兒。
猛然,劉飛的眼前,記憶的閘門,剎那間開啟。
是她,一定是她。
劉飛內心狂跳,心臟幾乎蹦出來了。
十年了,自己無數個夜裡,夢見的雪兒。
但女孩好像並沒有認出劉飛來,只是對他的挺身而出,轉臉看向劉飛,報之以感激的微笑。
劉飛一時間,精神有些恍惚,也不敢確定,眼前這個女孩就是表妹雪兒,畢竟十年沒見了。
雪兒被舅媽帶去省城時,才只有十歲,誰知道這十年,雪兒變成了什麼樣子,也許自己只是產生了錯覺罷了。
這個女孩子笑起來很美,美的讓人窒息,美的讓人有種匍匐在她腳下的強烈衝動。
“大叔,你別拉扯我的裙子好嗎?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
雪兒皺了皺眉頭,和顏悅色的看著那個拉住自己裙襬的麻老四說道。。
但麻老四竟然裝著沒聽見,把臉轉到一邊去。
雪兒一見對方竟然不理會自己,再次小聲道:“不行我再加點,給你五百塊,你的這個花瓶根本值不了多少錢,五百塊已經不少了。”
麻老四完全就是一副胡攪蠻纏的樣子,拉扯住雪兒的裙襬,耍起了無奈,“你這個女娃子太不講理了,這隻青花瓶子是我家的傳家寶,我娘病種,我還等著賣了給我老孃看病,你現在打碎了,不但不賠錢,還打我,大夥瞧瞧,你要是拿不出一萬塊錢,就別想走!”
“我說大叔,我什麼時候打你了?是你自己故意弄成這樣裝可憐,想讓大家同情你,再說我根本就沒碰著你的花瓶,你就是無賴,碰瓷!”雪兒氣的一臉不可理喻,胸脯劇烈的起伏著。
和麻老四一唱一和的王老三,立刻指著雪兒,義憤填膺地說道,“你這個女娃子,太不講理了,我明明看見是你一腳把人家的花瓶給踢碎了,不但不賠錢,還血口噴人,還有天理嗎?”
劉飛大概聽明白了,人家女孩子沒碰到他的花瓶,是他故意碰倒摔碎了,賴在了人家女孩子頭上。他這隻破花瓶,一絲的靈氣都沒有,就是一隻很普通的現代瓷瓶,哪裡能值一萬塊錢?擺明了碰瓷。
他本想出手教訓一下這個老不要臉的無賴,但是周圍看熱鬧的人眾多,現在這個老無賴,一拳把自己流鼻血,自己一動手,就有理也說不清了。
他抬頭一看,遠處的屋簷上有一個監控攝像頭,他說道,“報警吧,這條街上有監控,一看什麼都清楚了,如果是人家這位姑娘弄壞的,鑑定一下你的花瓶值多少錢,人家照原價陪你就是了。”
雪兒一聽劉飛這樣說,附和道,“是的,咱們讓警察來評理。”
麻老四猛地瞪了劉飛一眼,大聲道:“你打碎了老子的元代青花瓶子,還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老頭子,賠錢,不陪我就不放你走……”
這老東西,純粹就是擺明了訛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揪住雪兒的裙襬,在地上滾來滾去,又哭又叫的撒潑打滾裝可憐。
這老混蛋,一邊打滾,還一邊給站在一旁裝作打抱不平的同樣王老三使了個眼色。
王老三一閃身擠出人群,不一會兒,一個人高馬大的胖子風風火火的從人群中擠進來。
一看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麻老四,立刻大聲道,“爹,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兒子,你來的正好,這個女娃子,打碎了咱們的傳家寶,還不肯賠錢,還打了我,兒子,你要給爹做主啊。”麻老四打著滾,更加的死皮賴臉了,簡直就是顛倒是非。
“老頭兒,差不多得了就行了,是不是是你說的這樣,咱們報警查一下監控不就行了?”劉飛皺了皺眉頭,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老傢伙。
“哼!不管誰來了,都得賠錢,打壞了我家的傳家寶,還動手打的我爹滿臉是血,一萬塊錢,一分也不能少,嘿嘿,誰要是不賠錢還敢亂管閒事,老子就揍他。”
壯漢揮了揮碗口打的拳頭。
雪兒終於生氣了,她大聲道:“你這個人不講理嗎?再胡攪蠻纏,我報警了。”雪兒說著拿出了手機要報警。
演麻老四兒子的黑大漢惱羞成怒,立刻大罵道:“報你瑪戈壁,老子打死你。”
黑大漢一巴掌扇向雪兒。
周圍的人,敢怒不敢言。
劉飛知道,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這一巴掌要是打上去,小姑娘一定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