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一點感覺都沒有(1 / 1)
兩人剛一來到劉飛的賓士車前,劉飛的電話響了,他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遲疑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小劉啊,在忙什麼呢?”接通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劉飛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但一時沒想起來,一臉懵逼地說道,“剛吃完飯,請問你是?”
“我是周洪宇。”電話裡的聲音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劉飛一聽到這個名字,就嚇了一跳,連忙道,“周書記您好,我沒聽出來是您。”
周洪宇笑了笑,道,“小劉啊,今天下午在山南鎮發生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沒看出來,小劉還是一位見義勇為的熱心人啊,身手不錯,咱們江州要是多幾個你這樣的人,咱們江州的社會風氣會越來越好。”
“周書記過獎了,我只是看不慣那些人渣敗類去欺負一個老人家。”劉飛謙虛地說道,剛好周書記打來了電話,他便接著問道,“對了,周書記,那個七彩黑尾大蠍子,找到了嗎?”
周洪宇道,“那個東西現在很不好找啊,山南縣的謝縣長找遍了山南縣的各個藥材市場都沒有找到,不過我現在的身體已經不礙事了,多虧小劉你了。”
劉飛笑了笑,道,“周書記,您現在方便嗎?我想去拜訪一下您。”
今天是週末,周洪宇上午參加完第十屆江州國際翡翠展銷會開幕式後,就一直在家裡。平時工作繁忙,也只有週末有時間,才能陪一下女兒周藝珍。
女兒周藝珍,一直是周洪宇的軟肋,看著她已經出落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卻不能像其他女孩子一樣逛街交朋友,整天坐在輪椅上,足不出戶,他感覺對女兒虧欠太多。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十八年前那個晚上,他一定會想盡辦法,送高燒不退的女兒去就醫。
可惜,時間不能倒流。
周洪宇一聽說劉飛想來拜訪自己,他也正好想問問,看劉飛能不能有辦法給女兒周藝珍治療一下雙腿,儘管他很清楚,女兒周藝珍的雙腿,是小時候那場高燒落下的後遺症,這些年,看遍了全國各地大大小小的醫院,都沒什麼效果,但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想放過。
“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的,我在家等你。”周洪宇不假思索的答道。
接完周洪宇的電話,兩人上了車,劉飛對雪兒說道,“雪兒,咱們先去一個地方,我去見個人,咱們再去我那裡。”
“嗯,小飛哥,我不急的。”雪兒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去劉飛那裡,她點了點頭。
劉飛驅車前往行政中心附近的光明小區。
十五分鐘後,到了光明小區,劉飛停下車,讓雪兒在車上等他,自己去去就來。
劉飛拿上泡好的百年人參酒,來到光明小區門口,給周洪宇打了個電話,保安予以放行,穿過景色優美的花園,一路來到了周洪宇所住的那棟小別墅前,按了一下門鈴。
“請問你找誰?”保姆開啟門,看見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警惕地問道。
平日裡,來求周洪宇辦事的各路老闆和各級領導幹部很多,但周洪宇這人,為人正直,油鹽不進專門交代過保姆,未經自己允許,不準讓任何人來家裡,更不準收受任何人的任何東西。
劉飛道,“我找周書記。”
保姆警惕地問道,“你怎麼稱呼?你聯絡過周書記了嗎?”
劉飛點頭道,“我叫劉飛,聯絡過了。”
“你稍等一下。”保姆關上門,快速上樓去,敲了敲周洪宇的書房門,輕聲道,“周書記,下面有一個叫劉飛的人來了。”
周洪宇一聽劉飛來了,道,“讓他進來。”
片刻後,門再次開啟,保姆道,“周書記請你進去。”
劉飛走進去,換了拖鞋,被保姆帶到樓上,來到了周洪宇的書房門口,敲了敲書房門,輕聲道,“周書記,您好。”
“小劉,快請進來。”周洪宇連忙起身,客氣地把劉飛請進了書房,一看劉飛抱著一隻大罈子,皺了皺眉頭,臉色就沉了下來,“小劉,來就來,拿什麼東西?走的時候帶回去!”
劉飛知道,周書記是怕自己帶了禮物來,他笑道,“周書記,您誤會了,這是藥酒,我今天下午回了一趟山南鎮,路過山南鎮的時候,發現有一個老農民揹著籮筐賣藥材,剛好有一根野山參,我買了下來,這酒是山南鎮本地的古鎮貢酒,純糧食釀造,我用這根野山參泡了酒,這根野山參生長在陰坡,泡的酒是寒熱性的,可以替代七彩黑尾大蠍子,中和周書記您體內的熱寒,所以就給周書記您送來了。”
周洪宇一聽,劉飛原來是為這件事而來,他沉吟道,“小劉,你有心了,這壇酒多少錢?我把錢給你!”
周洪宇做人的原則就是這樣,從來不會收取別人的一分一釐,即便是劉飛這壇藥酒,是為了給他治病,他也要把錢給劉飛。
劉飛笑道,“周書記,這又不是什麼茅臺五糧液,山南鎮的酒,不值錢。”
“那也不行。”周終於板著臉,堅持道,“快說,多少錢?你要是不收,我可就要閉門謝客了。”
劉飛一看周書記如此較真,只好隨口報了一個數字,“一共不到一千元。”
“老伴兒,給我拿一千塊錢來。”周洪宇衝著書房外面喊道。
不一會兒,周洪宇的老闆,拿了一千塊錢進來,一看劉飛來了,熱情地笑著打了聲招呼,把一千元交給周洪宇,湊在他耳邊小聲道,“宏宇,正好這個小劉來了,你看能不能讓他給咱們藝珍看看腿?”
周洪宇點了點頭,老伴兒滿懷希望地看了一眼劉飛,退出了書房。
周洪宇把一千塊錢交給劉飛,聊了兩句今天發生在山南鎮古鎮藥坊的事,對劉飛那種挺身而出,見義勇為的行為,稱讚有加。
“小劉,從影片上來,你的伸手很不賴,練過武功嗎?”周洪宇好奇地看著劉飛。
劉飛一聽,周洪宇已經看到了監控影片,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小時候練過幾年。”
周洪宇笑著點了點頭,一抬頭,看見老伴兒在書房外對自己使眼色,他轉移了話題,看著劉飛說道,“小劉,正好你過來了,我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周書記,您說。”劉飛有些受寵若驚。
周洪宇道,“我女兒的腿,有些問題,麻煩你給看看。”
“好的。”劉飛立時想起,早上自己離開時,二樓那個坐在輪椅上的漂亮女孩,他不假思索的就點了點頭。
周洪宇把劉飛帶到了女兒周藝珍的房門口,敲了敲緊閉的房門,“藝珍,方便進來嗎?”
“有事嗎?”周藝珍一聽是父親周洪宇,正坐在臥室聽著音樂的周藝珍,取下耳機問道。
周洪宇道,“劉醫生來了,給你看看。”
“進來吧。”周藝珍一聽說是早上那個給父親治好中風的年輕醫生來了,心跳怦然加速,連忙滾著輪椅到梳妝鏡前,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又滾著輪椅來到一臺鋼琴前,應聲道。
周洪宇推開門,劉飛跟了進去。
“藝珍,這是仁濟醫院的劉飛劉醫生,早上過來治好了爸爸的中風,讓劉醫生給你看看腿。”周洪宇介紹道。
周藝珍抬頭衝劉飛微笑了一下。
好漂亮的女孩子!
劉飛一看到周藝珍,立時有一種心動的感覺,雖然周藝珍坐在輪椅上,但是舉手投足之前,那種大家閨秀的氣質,極其的吸引人。不僅名字和韓國美女明星孫藝珍只差一字,就連長相和氣質,也有幾分相似,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水靈靈的,就像會說話一樣。
“藝珍三歲的時候,發了一次高燒,耽誤了治療,落下了病根子,腿部的神經沒了知覺,看了很多醫生,都沒有辦法。”周洪宇簡單介紹了一下女兒的病因,心裡很是內疚。
周藝珍那雙大眼睛裡,也是透著極其強烈的期待,把唯一的希望寄託在了劉飛身上。
劉飛蹲下來,掀起了周藝珍的長裙,一雙修長的小腿肚露了出來。
周洪宇和和老伴兒身材都長得高挑清瘦,周藝珍的腿,雖然不能活動,但是繼承了周洪宇和老伴的基因,一雙腿,長得極其修長筆直,膚白勝雪,極其的漂亮性感。
周藝珍從來沒有和異性同齡人接觸過,被劉飛一摸自己的小腿肚,心裡砰砰直跳,上半身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小腿肚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一點感覺也沒有對嗎?”劉飛伸手輕輕摸了一下週藝珍漂亮的小腿肚,抬頭問道。
周藝珍漂亮的臉蛋上,透出了一絲粉色,搖了搖頭。
周洪宇的老伴兒,忍不住問道,“劉醫生,藝珍的腿,還有得治嗎?”
“伯母你先別急,讓我好好看看。”劉飛說著話,示意孫藝珍伸出手來,“把手給我。”
周藝珍從來沒有被男孩子碰過,她有些抗拒地看著劉飛,遲疑著,才把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