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惡毒的母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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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何眉猶如發狂了一半,捂住耳朵,使勁搖著頭,歇斯底里地吼道,“不要再說了,就算死,我也不可能嫁給王大鵬的。”

“何眉,我好話說盡,你竟然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你是想和何家徹底斷絕關係是嗎?虧我和你爸爸花費那麼多心血,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成了白眼狼了!”劉玲娟臉色一沉,一臉的尖酸刻薄。

何眉聽著媽媽這樣無情的話,她哭著跑到陽臺上,淚眼婆娑地凝視著劉玲娟,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你是想逼你女兒跳樓嗎?你再逼我,我就從這裡跳下去,一了百了!”

“好,何眉,真有你的!”劉玲娟一看何眉衝動了,她不由得一皺眉頭,起身站起來,冷哼一聲,拂袖摔門兒出去。

何眉看著甩門而去的媽媽,嬌軀如同被抽空一般一軟,順著陽臺緩緩的滑下去,癱坐在地上,捂著臉放聲大哭了起來。

不知哭了多久,何眉放在客廳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直響了三遍,何眉才回過神來,止住哭聲,滿臉淚痕,悵然若失走過去,拿起了手機,一看是院長肖遠山的電話,她連忙擦乾了淚水,吸了吸鼻子,振作了一下精神,接通了電話。

“何主任,沒打擾你吧?”電話裡傳來了院長肖遠山溫文爾雅的聲音。

何眉強顏歡笑道,“肖院長,有什麼事嗎?”

何眉能一路走到仁濟醫院門診科主任,離不開肖遠山的慧眼識珠。雖然何眉性格孤傲,待人冰冷,但從她進入仁濟醫院的第一天起,肖遠山就被這個高冷女醫生精湛的醫術和對工作一絲不苟的態度所折服。肖遠山早已經把何眉當成了自己陣營中的人,有什麼事情,都會第一時間聽取何眉的看法。

半個小時前,肖遠山先後接到了市衛計局局長李國良和主管衛計系統紀檢工作的副局長何宏年的電話。因為劉飛出神入化的中醫技術以及和副市長趙海斌的特殊關係,市局極為重視劉飛因為毆打劉健而被停職之事,明天是週一,何宏年會親自帶隊去仁濟醫院,徹底調查此事的來龍去脈。事先,何宏年和肖遠山通了一個氣。

何眉主刀了那名病人的手術,見證了事發過程,肯定是被詢問談話的主要物件之一,肖遠山便打了這個電話過來。

“何主任,是這樣,關於對劉飛停職這件事,明天市局何宏年副局長會下來進行調查,那天具體發生的事情,我想再確認一下,是不是劉飛說的那樣?”肖遠山開門見山道。

何眉愣了一下,道,“肖院長,劉飛說的都是真的,的確是劉健在手術途中,擠壓了病人的輸血管,要不是劉飛發現,極有可能會造成病人死在手術檯上的後果。”

肖遠山一聽何眉這樣說,頓時氣的一臉鐵青,“劉建身為門診科副主任,竟然會做出這樣惡劣的行為來,這麼說的話,劉飛是被冤枉的,他打人固然不對,但是劉健該打!何主任,明天何副局長肯定會叫你談話,到時候,你把事情發生的經過,實事求是的彙報給何局長,我們要還劉飛一個公道。”

肖遠山為人正直,整個醫院裡,何眉只敬佩兩個人,一個是醫術卓絕的孫老,一個就是為人剛正不阿的院長肖遠山。

她一聽肖遠山這樣說,似乎忘記了剛才的委屈與無助,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點頭道,“肖院長,你放心,我一定會一五一十的向何局長彙報。”

“好,何主任,那就這樣,明天還得上班,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肖遠山掛了電話。

市局副局長劉運山家附近,一家茶樓雅間裡,劉運山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他的對面,坐著親弟弟劉健和仁濟醫院書記孫繼海、副院長王達。

幾個人的臉色,都顯得有些憂慮,神色裡透著一絲的不安。

半個小時前,劉運山從局裡一名自己的嫡系口中得知,自己的競爭對手何宏年,受局長李國良的委託,明天要去仁濟醫院調查一起停職事件,他這才知道,這起停職事件與親弟弟劉健有關。而與此同時,自己的老部下孫繼海也得知了此事,孫繼海知道,何宏年是老領導劉運山的競爭對手,在何宏年和劉運山之間,李國良更傾向於何宏年。

而作為當事人的劉健,又是劉運山的親弟弟,何宏年在調查過程中,肯定會有私心。對劉飛的停職檔案,是自己簽發的,這讓他意識到,調查的結果很可能不會樂觀,加上他本來就對劉健的話不太信任,如果正如劉飛那天說的,自己動手毆打劉健,是因為劉健故意擠壓病人輸血管,差點造成不可挽回的醫療事故,一旦被人家坐實,別說劉健,自己恐怕也要受到連累。

孫繼海和劉健協商一番之後,為了安全度過此事,只好硬著頭皮,打電話給劉運山,商量如何應對此事。

“劉健,我問你,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錯在先?那個劉飛才毆打了你?”劉運山抬起頭來,目光如梭地盯著劉健質問道。

自己的這個親弟弟,什麼都好,就是太好女色,這幾年,糟蹋了人家不少小護士,自己不知道給他擦了多少次屁股。在他看來,劉健和那個叫劉飛的實習生之間,絕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會產生矛盾。

劉健不敢直視大哥劉運山犀利的眼神,抬頭瞅了一眼,連忙低下頭,狡辯道,“就算我有錯在先,那個小王八蛋他在手術室裡當眾毆打我,本來就是違反規定的,再說他還是酒後上崗的,算是嚴重違反醫院的規章制度,孫書記停他的職,也是照章辦事。”

“等等,兩個問題,第一,是你有錯在先對嗎?”劉運山一聽劉健自己承認有錯在先,怒其不爭皺了皺眉頭,質問劉健。

劉健低著頭,一言不發,算是預設了。

劉運山氣的一臉鐵青,呵斥道,“劉健啊劉健,你腦子被大便糊了?哪根筋搭錯了?也就是說,你在手術過程中,故意擠壓病人的輸血管?你身為醫生,知道這會造成什麼樣嚴重的後果?你未免想得太簡單了?病人死在了手術臺上,就算主刀醫生是何眉,不是你,你別忘了,你當時也參與了手術,你覺得你能脫得了干係?退一步說,何眉幹不成那個主任,你真以為你就會順利上位?你未免想的太天真了!”

劉運山一聽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頓時就明白劉健心裡的如意算盤。這一步棋,他這個親弟弟,走的太險了,搞不好好處沒撈到,還有承擔極其嚴重的後果。

“劉局,劉健他應該不是故意的。”孫繼海知道,自己現在和劉健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能儘量替劉健說話,儘可能讓劉運山幫他們一把。

劉健連忙點了點頭,狡辯道,“大哥,我不是有意的,我只不過是打了個瞌睡,不小心擠壓到了,劉飛那個王八蛋,就對我大打出手。”

劉運山看得出,孫繼海和劉健已經商量過了,是不是有意的,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這回事,這是事情的關鍵所在。

劉健沉吟了片刻,道,“現在的問題不是你有意還是無意,問題是,不能讓何宏年坐實這件事,明白我什麼意思嗎?”

“劉局,我明白了,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是那個劉飛故意誣陷劉健。”孫繼海這傢伙老謀深算,極其狡黠,一下子領會了劉運山的意思。

劉健也是恍然大悟,連忙點頭道,“對,大哥,沒有這回事兒,我根本就沒有擠壓病人的輸血管,都是劉飛那個王八蛋故意陷害我。”

劉運山提醒他們,“據我所知,手術室裡都有全程錄影監控,別忘了這一點,何宏年肯定會檢視手術的監控錄影。”

“大哥,放心吧,那次手術的監控錄影,我已經格式化了。”劉健說著話,和孫繼海對視了一眼。

劉運山點了點頭,沉吟片刻,抬頭看著劉健,問道,“第二個問題,你剛才說那個劉飛,是酒後上崗,有證據嗎?”

在劉運山看來,如果能夠坐實劉飛是酒後上崗,調查的天平就會傾向於劉健這邊,劉飛違反紀律在先,又在手術室裡毆打他人,基於這兩點,孫繼海對他進行停職處理,已經是手下留情。

只要坐實了這些事,就是何宏年親自調查又如何?總不能為了打壓自己,就顛倒是非黑白吧?

一聽到劉運山這樣問,劉建和孫繼海對視一眼,兩人都低下了頭。

“沒有證據?既然那小子是酒後上崗,怎麼能不留證據?”劉運山一看劉健放過了這個至關重要的證據,他氣的壓根都癢癢,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狠狠瞪著劉健。

劉健連忙道,“大哥,不是我們不留證據,當時我們就讓那王八蛋測試了,但不知道怎麼搞的,一連測了很多次,居然沒有測出來,那王八蛋中午的時候,明明在農家樂裡喝了一斤江州大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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