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十幾件青銅器(1 / 1)
金萬堂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拉開抽屜,拿出一萬元,遞給了貢猜,“貢猜大師,這是一點小意思,等事成之後,我金萬堂不會虧待你的,暫時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我們還是要儘量少見面,記住,儘量少露面,以防被我們國家的警察盯上。”
貢猜點了點頭,身形一閃,原地消失。
貢猜一走,金萬堂關上門,喊來自己最信得過的手下刀疤臉,吩咐道,“刀疤臉,看好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好的,掌櫃的。”刀疤臉一點頭,立刻如同一棵松樹一樣,八風不動地站在了門後面。
金萬堂拂袖走進店內,推開一面靠牆的博古架,進入一間極其隱蔽的暗室內。
關上密室門,金萬堂一按開關,一片漆黑的密室,立刻亮了起來,寬敞的密室裡,頓時呈現出一片古樸的景象。十幾件做工極其精美的青銅器,整齊地擺放在密室內。平時不細心怒於色的金萬堂,看著這十幾件透著濃烈古樸氣息的金通氣,神色極其激動,忍不住內心狂跳。
十幾件精美絕倫的青銅器,每一件都帶著神秘的銘文和讓人激動的饕餮古神獸的正面紋飾。
這十幾件青銅器,都是自己從一個老農民手中花錢買來的,所有人都認為這十幾件青銅器是贗品,但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十幾件青銅器,絕對來自於極其罕見的遠古大墓。
他當時詢問過那個老農民,老農民告訴他,自己是天神山群山中一個村子裡的人,在一次放羊的時候,無意間從一個山溝溝的河底劍出來的。
關於天神山的傳說非常多,當地流傳,是上古洪荒時期,神族和魔族大戰的戰場。魔族戰敗後,魔族的血脈,被神族封印在了天神山之下。到現在,天神山三十六群峰上,還有很多遠古時期的遺址,甚至還有一座距今不知道多少年的古廟,廟中供奉著一座巨型的神像,據說是後人為了紀念天神而設立。
曾經有很多的盜墓團伙,在天神山的三十六群峰中,挖出過不少的青銅器皿,其中就有一些做工極其精美的冷兵器,可以說,那是一個埋藏著無窮財富的風水寶地。
金萬堂撫摸著每一件都令他著迷的青銅器,兩眼眯成一條縫,這種級別的青銅器,運到香港,每件價值都會超過一個億港幣。
哈哈,十幾件,就是十幾億呀。
十幾億,夠老子花的了。金萬堂知道,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溼鞋的,如果能夠順利出手這十幾件青銅器,自己就金盆洗手。
但金萬堂最近感到,暗地裡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緊緊地盯著自己,讓他毛骨悚然。
自己派了最得力的手下調查了,但就是沒有查出來。
是誰在暗中盯著自己?
金萬堂擔心,是江州的警察,並沒有因為山南鎮三河村那個盜墓案件破獲而放棄對古玩街的監視,所以,這十幾件青銅器,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機會,甚至為了安全起見,金萬堂連潛在的買家都沒有聯絡過。
除了警方的暗中監視外,金萬堂認為,最有可能的就是六爺,這個人是一個資歷及老的文物販子,年輕的時候,是整個江州地區極其有名的盜墓賊,天神山內曾經八座侯王級別的戰國大墓被盜,裡面的文物被洗劫一空,一直是一樁懸案,但是江州地下世界,都知道,是六爺做的。
六爺這人,極為狡猾,隨著國家加強對盜墓賊的打擊力度後,六爺成功金盆洗手,轉而成為文物地下黑市的一名掮客。
兩年前,自己從鄉下一戶老農家裡收來了一件青銅鼎,訊息靈通的六爺,立刻上門來,要幫自己銷贓,但因為六爺這老東西壓價太低,被自己拒絕。沒想到,在自己派人把那件青銅鼎從黑市運往香港的路上,途中差點被六爺劫走。
嘿嘿,六爺,你想獨霸江州文物的地下黑市,還要問問我金萬堂答應嗎?
六爺仗著自己在文物地下黑市混跡多年,倚老賣老,為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殺伐果斷。
在過去,江州的地下文物走私是三國鼎立。
金萬堂、六爺和白頭狼。
白頭狼在一次運送走私文物的時候,在半路上,被六爺打了伏擊,黑吃黑,六爺劫了白頭狼的走私文物,幹掉了白頭狼的手下,可惜的是,讓白頭狼跑了。
六爺在吞併了白頭狼的勢力後,他的實力一下子超過了金萬堂,大有再把金萬堂吃掉的可能。
六爺的為人,金萬堂十分的清楚,這人不但是個貪心不足、心狠手毒的傢伙,而且極其的神秘,經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有人見過六爺的本來面目,但金萬堂明顯的感覺到六爺對自己的威脅。
嘿嘿,只要這十幾件青銅器運到香港,犯不著再去打彩虹珠寶集團的主意,自己在香港就不回來了,然後想法移居加拿大。
香港,這也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要走,就走的遠遠地,永不再回來。
“嗡嗡嗡!”金萬堂的手機突然發出震動的聲音。
金萬堂拿出手機,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在螢幕上閃爍不停。
金萬堂遲疑了一下,這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是誰的?他按下了接聽鍵。
“好寶貝不少啊,金萬堂!”
電話裡傳來一個男人極其陰冷的聲音,這聲音如同地獄裡的惡魔,讓人背後冷嗖嗖的。
金萬堂一聽這聲音,眉毛一挑,兩眼剎那間露出了極其濃烈的殺氣。
“六爺果然是名不虛傳啊,竟然能查到我的號碼。”金萬堂冷笑著說道,他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行蹤詭秘的六爺,這個人就像是幽靈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你身邊。
“嘿嘿,在江州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金萬堂,聽說你收了十幾件帶銘文的青銅器,大手筆呀,不過,所有的貨,你不會一個人獨吞吧?六爺我最近吃不上飯了,求金掌櫃接濟一下。”電話裡六爺的話透出一種犀利的味道,帶著一絲的威脅。
“你說什麼?六爺,我不明白你說的話,什麼青銅器?我根本不明白六爺說的什麼話,六爺是誰?在江州,要是六爺吃不上飯,我們早就餓死了。”金萬堂絕對不能承認自己收購了十幾件青銅器的事情。
“嘿嘿,金萬堂,你別裝了,在江州,沒有我六爺不知道的事情,我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江州是我的地盤,我已經在江州佈下了天羅地網,金萬堂,你給我聽好了,一件青銅器,你都運不出去,再說,你不會不知道現在江州警方在嚴打文物走私吧?你的貨,你自己根本運不出去,正好六爺我這裡有門路,可以給你直接在江州境內消化掉,你好好考慮一下,明天給我回電話,如果不和我六爺合作,就算我六爺不出手,江州的警方也會找上門來。”
“啪!”六爺說完話,根本不給金萬堂說話的機會,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金萬堂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嘴角由於憤怒,劇烈的抽動著,兩眼透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可怕殺氣。
六爺這個老不死的,分明就是赤蘭妮兒的威脅呀。
“嘿嘿,六爺,不要欺人太甚,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金萬堂走出密室,十分小心的關上密碼合金門,再次設計好密碼。
他每次進出密室,都要重新設定密碼。
這間密室,是自己親自設計的,下面埋藏了爆炸裝置,只要密碼不對,密室在五秒鐘之內,就會爆炸,這裡的烈性炸藥,能把整條古玩街都給炸上天。
金萬堂從密室裡走了出來。
金萬堂的智慧,並不次於六爺,他立刻想到了風聲是如何洩露給六爺的。
金萬堂冷聲道,“刀疤臉,你過來。”
不一會,站在反鎖的門口防風的長的極其兇惡的大漢走了過來,大漢臉上有一道如同毒蛇一般的扭曲傷疤,刀疤隨著面目表情的變化而蠕動。
金萬堂的雙眼周圍的肌肉,劇烈的抽動著,眼光如同錐子一般,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寒芒,死死的錯盯住刀疤臉。
刀疤臉的臉上,頓時冷汗淋淋,溼透了後背,內心狂跳,雙腿微微哆嗦了起來。
金萬堂死死地盯住刀疤臉,冷聲道,“刀疤臉,你跟我幾年了?”
刀疤臉的兩顆眼珠子亂轉,腿肚子顫抖著,偷看了一眼這位眼神極其可怕,卻長了一副慈眉善目中年人,結結巴巴的道,“主……人,我跟您已經有了……十年了。”
金萬堂眼裡的殺氣暴漲,手裡的一枚小鐵叉,在手裡跳躍不停。
“嘿嘿,十年了,十年前,我從死人堆裡,救出你,你現在竟然背叛我,為什麼?”
刀疤臉一聽金萬堂這樣說,神情一變,臉色變得煞白,結結巴巴的道,“主人……我不明白您說的什麼意思。”
金萬堂的眼神剎那間變得極其可怕,惡狠狠的道,“刀疤臉,我早就知道你對外走漏店裡的訊息,但我一直沒有動你,是給你機會,但你還是向六爺通風報信,我知道你跟我十年了,出生入死,很不容易,所以,我一直到等你回心轉意,可是,這次你又向六爺通風報信,咱們十年的兄弟之情,就只能用六爺給你的錢來衡量嗎?”金萬堂說的非常痛心。
刀疤臉的臉色慘變,自己絕對不能承認自己背叛金萬堂,他知道金萬堂對叛變的那人,處置的極其歹毒。
“主人,我沒有背叛你,我不認識什麼六爺啊,你誤會了我……”刀疤臉極力否認自己向六爺走漏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