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威脅周海媚(1 / 1)
“多嗎?你們說多嗎?”火雞哥囂張地盯著周海媚道,“生意這麼好,一個月幾千萬的利潤,一百萬的價格很公道,一百萬,一分不少,馬上交錢,否則的話,火雞哥我每天都會派百八十個小弟來捧場,讓你的公司關門大吉。”
劉飛問道,“你是工商局的?說關門就關門?”
火雞哥一看劉飛竟然是個不上道的硬骨頭,死死盯著劉飛,衝他吐了口煙,把玩著手裡的甩刀,冷聲道,“小子,你不但不上道,火雞哥我還很討厭你知不知道?識相點兒的話,滾一邊去,周總,拿錢吧,火雞哥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劉飛一把拉住試圖與火雞哥討價還價,花錢息事寧人的周海媚,眼中透出了一絲寒芒。
火雞哥的臉色一沉,一怒嘴,一個小癟三,立刻拎著一桶紅油漆,嘩的一聲,潑在了一樓的落地玻璃窗上。
“火雞哥說到做到,從不食言,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再不拿錢,就別怪老子不客氣。”火雞哥囂張的說道。
劉飛神色一沉,心中怒火如同火山一般爆發,沉聲問道,“我們公司在這裡開了這麼久,火雞哥以前為什麼不收保護費,偏偏今天要來收保護費?說出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我可以讓你們少受點苦。”
劉飛感覺到,這幫小癟三來鬧市的真正目的,並不是為了收保護費,現在這年頭,社會治安好多了。這些小癟三,也只能去一些小店裡欺負一下那些小老闆。這些小癟三也不傻,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去招惹那些大公司。
除非這些小癟三是受人指使。
“喲,這小子挺硬氣啊,火雞哥,讓我給這小子一點教訓!”一個尖嘴猴腮的小癟三,刷一下,抽出一根棒球棍,扭動著脖子撲向劉飛。
劉飛本不想動手,但這小癟三瞎了狗眼,怪不得自己。他冷哼一聲,不等小癟三的棒球棍砸來,伸手一扯,那小癟三便被劉飛扯了過來。
幾乎同時,劉飛全身真氣一轉,雙手如同老虎鉗一般,閃電般抓住這小癟三的雙肩,用力一捏,只聽咔嚓一聲,這小癟三的雙臂,直接被劉飛從肩膀處弄脫臼。
“啊!我的手!”這小癟三一聲慘叫,疼的臉色煞白,腦門上頓時湧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再想一抬手,卻發現兩隻胳膊已經不能動彈,軟綿綿地垂下來,顯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劉飛輕輕推開這個小癟三,冷笑道,“這叫分筋錯骨手,還有哪個想試試?”
“媽的,敢打老子的兄弟,弟兄們,上,弄死他狗日的。”火雞哥一看自己的一名手下的雙手,被劉飛卸脫臼,頓時惱羞成怒,怒吼一聲,大手一揮。
剩下的幾名小癟三,馬上嗷嗷怪叫著撲向劉飛。
劉飛神色一沉,眼中寒芒一閃,一步踏出,不退反進,迎向幾個撲來的小癟三。
“咔嚓……”
“咔嚓……”
……
劉飛的身形,如同一道閃電,在幾個小痞子之間來回移動,雙手如同無影手一般,掠過之處,不斷響起肩膀脫臼的聲音。
劉飛身形如電,片刻便繞著這些小癟三快速的轉了一週。
伴隨著肩膀脫臼的聲音,慘叫聲不絕於耳。劉飛的身形從小癟三的中間穿過,小癟三們無一例外,雙臂被卸脫臼,雙手軟綿綿地耷拉在身體兩側,失去了反抗能力。
頃刻之間,五六個小癟三的雙臂,全部被劉飛卸脫臼。
“你他媽找死!”火雞哥一看自己的手下眨眼間失去了戰鬥力,頓時暴跳如雷,一聲嚎叫,手中的蝴蝶甩刀,旋風一半變換花樣,顯得極其炫酷,慢慢地向劉飛逼近。
不過在劉飛眼中,這一切只不過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劉飛眼中露出一摸不屑的冷笑,身形一閃,不等火雞哥反應,就已經來到火雞哥面前,真氣旋轉的手指,狠狠在火雞哥握著蝴蝶甩刀的手腕上狠狠戳了一下。
這傢伙的手腕,頓時一麻,蝴蝶甩刀應聲落地。
“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劉飛閃電般揪住火雞哥的衣領,大聲喝道。
“我操……啊!”
火雞哥一句沒罵完,劉飛雙手如電,伴隨著咔嚓一聲,火雞哥的兩條胳膊,和自己的手下一樣,也被扯脫臼。
“是誰指使你們來的?”劉飛大聲道。
火雞哥強忍撕心裂肺的劇痛,那雙吊角眼,依舊十分兇狠的盯著劉飛,閉口不答劉飛的問題。
“還不說是吧?那我只好讓你嚐嚐分筋錯骨手的滋味。”劉飛猛然抓住火雞哥脫臼的雙臂,猛地向上一頓,只聽火雞哥發出一聲慘叫,手臂又被裝回原位。
不過還不等火雞哥來得及活動一下手臂,劉飛猛然又是用力一扯。
“咔嚓!”
只聽火雞哥又是一聲慘叫,雙臂再度脫臼。
如此反覆幾次之後,火雞哥的臉上紅得幾乎要滴下血來。
“說不說?再不說,再來幾次,火雞哥你的雙手恐怕要廢了。”劉飛冷冷地盯著被折磨的滿臉粗紅的火雞哥,嚇唬道。
這傢伙倒算一條硬漢,強忍肩膀火辣辣一般的劇痛,咬牙切齒地盯著劉飛,惡狠狠道,“說你媽個逼!”
“啪!”劉飛一聽這癟三死鴨子嘴硬,竟然敢罵自己,抬手就是一個巴掌。
“噗!”火雞哥被劉飛這一巴掌扇的臉都變了形,一張嘴,一顆門牙飛了出來,半邊臉紫青浮腫一片。
“媽的,你小子今天弄不死我火雞,我火雞保證,不出三天,一定讓你們公司關門大吉!”火雞哥捂著半邊浮腫的臉,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那雙吊角眼,殺氣森森的盯著劉飛大聲道。
一樓的一名女員工,十幾分鍾前,一聽說這些小癟三是來收保護費的,立刻偷偷報了警。
正在這時,一輛巡邏警車,接到指揮中心的報警,趕來檢視情況。
“誰在這裡鬧事?誰報的警?”幾名巡警走了進來。
幾個被劉飛卸脫臼的小癟三,一看幾名警察走了進來,他們立刻意識到,是周海媚的人報了警,不過這幾個小癟三,顯然是慣犯,立刻互相打了個顏色。
那個尖嘴猴腮一臉奸相的小癟三立刻搶先說道,“是我報的警,我們都是這裡的顧客,這家公司店大欺客,我們的胳膊全被他弄脫臼了,警官,就是這個小子,快把他抓走!”
劉飛一聽這些小癟三竟然賊喊捉賊,不覺有些好笑。
“這裡是搞美容的,你們這麼多大老爺們來這裡美容?”那警察根本不信這小癟三的話,一不留神,一眼就認出了為首那個自稱火雞哥的傢伙,微微一驚,臉色一沉,怒聲道,“火雞,又是你這個混蛋,你他媽就不能消停點兒?才從裡面出來幾天?就他媽不安分了?帶上你的人快滾!”
顯然,為首這個吊角眼,已經是局子裡的常客了,這名警察,知道火雞哥是什麼貨色。
“張隊,你不能什麼事都覺得是我火雞的錯呀,這次可真不怪我,你看我和我的兄弟們,都快被這小子給廢了,我們才是受害者啊,你們快點把這小子抓起來。”剛才還囂張狂妄的火雞哥,在幾個警察面前假惺惺哭訴起來。
警察眉頭一皺,見幾個人疼得呲牙咧嘴,臉色煞白,滿頭冷汗,而且兩條手臂都跟軟麵條一樣,軟綿綿的垂下來,看樣子不象是在說謊。
一個小警察看向劉飛,問道,“你打斷了這些人的胳膊?”
“這些小癟三來保護費,張口一個月就一百萬,咱們這是合法經營,各種手續執照齊全,而也是他們動手在先,我只不過是在正當防衛,正好你們來得正好,把這幾個小癟三應該全部抓起來才行。”劉飛道。
“那也是防衛過當,跟我回局裡走一趟。”那警察手一揮,另外兩個警察摸出手銬,向劉飛走了過來。
“慢著,”正在訓話火雞哥的那名張隊長,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劉飛,不看不知道,一看頓時神色一變,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小子不是大隊長周玉山的朋友嗎?
這傢伙不是前幾天上過江城都市快報的小子嗎?叫劉飛,好像是仁濟醫院的一名醫生。據說這小子當時在彩虹珠寶集團江州大道旗艦店,勇鬥歹徒,以一己之力救下被挾持人質。更可怕的傳說是,這小子當時徒手接住了歹徒一顆射來的子彈。
四個窮兇極惡的持槍劫匪,打劫不成,卻死的死傷的傷,被整個江州警界赫赫有名的暴龍女警趙奕雪帶人連鍋端,原因全是眼前這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