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吉野麻生是誰(1 / 1)
當按摩結束後,劉飛把周藝珍抱出了浴缸,放在床上。劉飛轉過身不去看,讓周藝珍擦乾身子,換好衣服,好給他扎針。
周藝珍用毛巾擦乾了身子,換好了衣服,內心一陣百感交集,鼻子一酸,眼淚流了出來,無聲的哭泣著。
劉飛估計周藝珍換好了衣服,小聲道:“藝珍,換好衣服了嗎?我轉過來了?”
周藝珍連忙擦乾眼淚,小聲道:“可以轉過來了。”
劉飛轉過來微笑道,“快點扎針,你躺好吧,我一會兒還有事。”
周藝珍點點頭,躺在床上。
劉飛很快的下好針,看著周藝珍道,“藝珍,等你腿好了,你準備幹什麼?”
周藝珍笑著道,“劉飛哥哥,我想學中醫,給人治病,你能教我嗎?”
劉飛道,“學醫很枯燥的,沒有很大的毅力,根本學不成,光記藥方,背誦口訣,就背的你頭昏腦脹。”
周藝珍看著劉飛道,“我有毅力,我能記住。”
“呵呵,女孩子學醫可不好的,等你什麼時候完全想好了,我再教你吧。”劉飛的醫術來自於仙尊傳承,不能隨便傳授給外人。
透過一番的按摩後,劉飛讓周藝珍試著站起來。
周藝珍小心翼翼地扶著床,竟然慢慢的站了起來,頓時欣喜若狂地叫道,“我能站起來了,我能站起來啦!”
周藝珍激動的胸脯都在劇烈起伏,說著話,就迫不及待地嘗試往前挪動。
剛挪動了幾步,雙腿一軟,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劉飛連忙上前去把她扶起來,坐在床邊,說道,“藝珍,你剛剛能站起來,腿上還沒有力氣,以後每天多練習一下,等腿上慢慢有了力氣,就能走了。”
說著話,劉飛快速寫了一個藥浴的方子,遞給周藝珍說道,“藝珍,按照這個方子,每三天藥浴一次,要不了多久,你的腿就徹底好了。”
“嗯,劉飛哥哥,謝謝你。”周藝珍收起了藥方,漂亮的大眼睛,透著無盡的謝意。
周藝珍的媽媽王月娥,在樓下等了一個多小時,忍不住好奇,走了上來,聽見劉飛和女兒的對話,敲了敲門,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她剛一走進來,就看見女兒竟然已經脫離了輪椅,能夠自己站起來。
“藝珍,你能站起來了?”王月娥欣喜若狂,快步走了過來。
周藝珍笑著點了點頭,道,“媽媽,我能站起來了,都是劉飛哥哥的功勞。”
劉飛笑道,“應該的,伯母,我給藝珍寫了個藥方,以後每三天按照那個藥方藥浴一次,不出兩個禮拜,藝珍就能正常走路了。”
“劉飛,太好了,太謝謝你了,晚上留下來吃飯吧。”王月娥一臉感激地看著劉飛,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伯母,我晚上約了朋友,謝謝伯母了。”劉飛婉言謝絕了。
“藝珍的腿看了多少醫生都沒作用,沒想到小劉你這才第二次,藝珍就能站起來了,以你的這一身醫術,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了代名醫的。”王月娥感慨道。
“伯母過獎了,我可擔不起這麼高的榮譽。”劉飛謙虛笑道。
“我說的一點也不過,但我聽老周說似乎你的功夫也不錯?”王月娥笑道。
“都是小時候跟我外公學醫時,學了一些修身養性的花架子。”劉飛笑道。
“小劉你也太謙虛了。”王月娥笑道。
劉飛笑道,“伯母,藝珍的腿剛剛恢復知覺,你有時間的話,多給她按摩一下,這樣有助於她的腿上恢復力氣。”
劉飛吩咐完後,和周藝珍的媽媽聊了兩句,看看時間已經不早,急匆匆離開了周家。
劉飛走後,周藝珍竟然有點心神不寧起來,回想著自己和劉飛在浴缸裡發生的曖昧,漂亮的臉蛋紅彤彤的,劉飛哥哥的手不小心碰到自己那個地方,竟然有一種觸電般的奇怪感覺。
劉飛從光明小區出來,驅車前往江州花園接何眉。
劉飛的車剛一消失在十字路口,光明小區門口的一輛車裡,一個黑衣人,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吉野麻生,這個叫劉飛的傢伙,剛剛從光明小區裡出來。”
“光明小區是江州市市級領導所住的小區,據我所知,劉飛和江州一些大領導走得很近,記住,千萬不要暴露身份,更不要魯莽動手,明白嗎?”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威嚴的聲音。
這名虎口刺著六朵櫻花的六花武士道,“吉野麻生,可是吉野秀吉董事長交代過,任何有礙我們計劃的人,格殺勿論!”
“八嘎!這個劉飛,很可能是華國的修行者,就算想幹掉它,也不是你一個六花武士能完成的,就是武田神官,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而且劉飛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對於他,我自有用意,你轉告吉野秀吉董事長,沒有我吉野麻生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要輕舉妄動,華國的警察可不是吃醋的,讓吉野董事長做自己該做的,多與江州市政府保持聯絡,表現出我們櫻花集團在江州投資的願望,其他事,一律聽我指揮,我會和吉野秀吉董事長說,你的,明白?”電話裡的人大聲喝道。
這名黑衣人,立刻點頭道,“嗨!”
漢唐茶城,一間豪華的私密包間內,黑紗遮面,只漏出兩隻眼睛的吉野麻生,接完跟蹤劉飛的那名六花武士的電話後,臉色一沉,先是給董事長吉野秀吉打電話過去,用倭國鳥語嘰裡咕嚕的提醒了一番。
隨即,神秘的吉野麻生,又拿出另一部電話,給六爺撥去了電話。
“六爺,那件事辦的如何了?不是說好今天下午要見到那幾件貨嗎?我不喜歡被人放鴿子!”
“吉野麻生先生您再給我點時間,現在華國的條子盯得太緊,為了咱們的安全,今天的見面暫時取消,吉野麻生先生再等我的電話。”電話裡傳來了六爺充滿歉意的聲音。
黑紗遮面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吉野麻生,頓時眼中寒芒一扇,怒喝道,“六爺,你是在耍我嗎?”
“吉野麻生先生,我怎麼會耍你呢,我六爺在道上的名聲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這不是為了咱們雙方的安全嗎,我相信吉野麻生先生你也不希望我們的交易有什麼閃失吧?畢竟青銅器在華國可是禁止流通的,抓住了,是要判重型的。”六爺連忙解釋道。
“好,六爺,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儘快接到你的電話。”吉野麻生沉聲道。
六爺笑道,“吉野麻生先生,你放心,最遲要不了三天,我一定會聯絡你。”
吉野麻生掛了電話,低聲道,“今天的會面六爺取消了,撤!”
幾名黑衣人身形一閃,從包間的幾個角落裡走了出來,立刻脫掉黑衣,換了一身正常的裝扮,擁簇著黑紗遮面的吉野麻生,快速走出了漢唐茶樓。
吉野麻生擔心六爺有詐,第一時間撤離了茶樓。
漢唐茶城門口不遠處,一個擺地攤的算卦老者,輕輕把遮住半張臉的氈帽掀起來一些,偷偷掃了一眼被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擁簇著走上車的吉野麻生,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給金萬堂撥了電話出去。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在整個江州地下文物走私世界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六爺。在六爺的計劃中,今天是金萬堂給自己準信的日子,他越好了下午和吉野麻生在漢唐茶樓會面,但他等了整整一天,都沒有接到金萬堂的電話。
這讓六爺極其惱火,取消了和吉野麻生的會晤後,立刻給金萬堂打了電話過去。
古玩街,金玉滿堂古玩店內。
坐在紫檀茶海前的金萬堂,吸了一口手裡的金鑲玉菸斗,慢慢地吞雲吐霧,神色極其凝重,眉宇間透出了濃烈的愁容。
昨天六爺已經給了金萬堂一個下馬威,今天就是六爺等待他答覆的日子。從昨天打發走那些官老爺,接完六爺那個威脅電話後,金萬堂暗中聯絡了先前所有的客戶,試圖神不知鬼不覺,把那十幾件青銅器運出江州,自己也打算遠走高飛。
但是得到的訊息是,警方已經暗中佈下了天羅地網,現在所有離開江州的路,都會受到極其嚴格的檢查,那些貨,沒有運出江州的可能。就算運出江州,也有很大的可能會被六爺的人在途中截胡。
“嗡嗡嗡……”金萬堂放在茶海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金萬堂的思緒回到現實中,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手機上的號碼,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手機上的號碼不是別人,正是六爺。
金萬堂遲疑了一下,拿起了電話。
“金萬堂,你挺牛逼呀,六爺我等你的電話等了一天,非得六爺親自給你打電話是吧?”電話裡傳來了六爺不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