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好女婿(1 / 1)
正好這個山民的蛇毒已經擴散的很嚴重,治療起來比較棘手,秦文鼎便想借此機會來狠狠打擊一番自己這個狂傲的外孫。
“小劉,你過來看看這位病人被蛇咬傷,中毒很厲害,你有什麼好的辦法驅除病人體內已經擴散的蛇毒嗎?”秦文鼎把頭探出診室,故意掃了一眼紫國輝,招呼劉飛過去。
劉飛二話不說,起身走了過去。
“外公,什麼蛇毒,我看看!”紫國輝一聽外公這樣說,故意想在劉飛面前炫耀一番,立刻搶先一步,搶在劉飛前面衝進了診室。
“秦老,俺感覺俺現在渾身發冷,半邊身子已經麻木的失去了視覺,眼睛都花了,您看您這裡要是不行的話,我得趕緊想辦法去縣上醫院。”這名山民的臉色一片煞白,裸露出的手臂上,赫然印著兩個血淋淋的毒蛇牙印,整條手臂已經變成了紫青色,連說話都是有氣無力,顯然蛇毒已經擴散到了全身。
山南鎮地處大山腹地,每年八九月份的時候,正是毒蛇出沒的季節,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一些上山採藥不小心被毒蛇咬的山民,如果搶救及時勉強能保住一命,如果治療晚了,輕則需要截肢,重則會有死亡的危險。
秦老倒是有幾款秦家祖傳專門治療蛇毒的藥膏,他就是想讓外孫紫國輝知道,這個世界,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任何時候都不能以貌取人。
“國輝,那你來看看,有什麼好的辦法嗎?”秦文鼎一看紫國輝搶先一步進來,便故意讓他來診斷這位山民的病情。
紫國輝抓住山民被毒蛇咬傷的手臂一看,稍一把脈,當下就皺起了眉頭,一臉的懵逼,這山民的脈搏十分雜亂,脈門中寒氣逼人,手臂青紫浮腫,一看就知是蛇毒擴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注射蛇毒血清。
“大伯,現在蛇毒已經擴散了,咬傷你的是什麼蛇?我馬上打電話讓人送血清過來。”紫國輝故作鎮定地問道。
山民道,“俺也沒看清楚是什麼毒蛇。”說著話,用質疑的眼神盯著紫國輝問道,“你是醫生嗎?你能不能給俺解毒?”
紫國輝支支吾吾道,“解毒是可以解,不過我得先知道你是被什麼蛇咬傷的,才能讓人送血清過來,只要注射了對應的血清,你就不會有事。”
“你這不是廢話嗎?俺說了俺不知道被啥毒蛇給咬傷的,你要是不懂,就別耽誤俺的時間,秦老,您說句話,俺還有救嗎?”這名山民一聽紫國輝的回答,氣憤地一把甩開了紫國輝的手,一臉哀求地看向秦文鼎。
“我可以幫你解毒……”一個聲音猛然響起。
紫國輝一愣,下意識地扭頭一看,就見劉飛站在一旁,看著哭喪著臉的山民,眼中透著強大的自信。
這名山民猶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欣喜若狂地抓住劉飛道,“你說什麼?你可以幫俺解毒?你也是醫生?”
劉飛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淡淡笑道,“不錯,我是醫生。”
“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這位大伯的蛇毒現在已經擴散的很厲害了,再耽誤下午,會有生命危險。”紫國輝一聽劉飛這樣說,不屑地瞥了一眼劉飛,冷聲說道。
劉飛看也不看紫國輝,淡淡說道,“你不行,不代表其他人不行。”劉飛說著話,抓住山民的手腕,稍一把脈,便對他的病情瞭然於心,說道,“大伯,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我可以用針灸,驅出你體內的蛇毒,用不著往縣裡跑。”
這山民一聽劉飛這樣說,露出了半信半疑的神色,畢竟劉飛不過二十出頭,比起秦文鼎顯得太年輕了,但卻在說這些話時自信滿滿,成竹在胸。
“秦老……”山民有些拿不定主意,看向秦文鼎。
秦文鼎摸著鬍鬚笑道,“小劉的一位朋友,中醫醫術很精湛,毫不誇張的說,在老朽之上,既然小劉敢這樣說,就一定能治好的蛇毒。”
這名山民,一聽秦文鼎說劉飛的醫術在自己之上,這才勉強點了點頭。
一旁的紫國輝,露出了極其難以置信的表情,這怎麼可能?劉飛的醫術在外公秦文鼎之上?這不可能吧?
輝本身就是從外公秦文鼎手中學到秦家的醫術,他自認天賦卓絕,但學習中醫,卻是一件極其枯燥乏味的事情,光是小時候背誦《湯頭歌》、認識人體穴位和成千上百種中藥材,就花費了他差不多七八年的時間,這還不包括望聞問切這四種這段方式。中醫完全就是一門經驗學,可以說是越老越吃香,除非像江州的唐家和仇家一樣,有各家的獨門絕技。
但凡是江南省稍有名氣的中醫,紫國輝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在中醫造詣上能和外公秦文鼎一家高下的老中醫,雙手可以數過來,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什麼狗屁劉家。
但外公秦文鼎為什麼要說劉飛的造詣在自己之上?這小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嘿嘿,敢大言不慚,說自己能用針灸驅出蛇毒,我倒要看看,但是耽誤了救治,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紫國輝嘴角掠過一抹冷笑,不動聲色地盯著劉飛。
劉飛從懷中摸出針袋,熟練地拿出幾根銀針,進行了仔細的消毒後,要求山民脫掉上衣,透視眼一閃,快速地找到幾個穴位,雙手迅速一抖,七八枚銀針,如同細小的電芒一閃,準確無誤的刺進了這幾個神秘穴位中。
整個下針的過程快如閃電,行雲流水,不由得令紫國輝大吃一驚,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是劉飛下針的手法,就已經讓紫國輝意識到,這小子在針灸上的造詣,絕對在自己之上。
接下來,讓紫國輝更驚愕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劉飛閃電般下完七八根銀針後,雙手如同彈鋼琴一般,極其嫻熟老辣的在幾枚銀針之間來回捻動,但凡劉飛手指捻動過的銀針,竟然發出嗡嗡嗡極其輕微的蜂鳴聲,以極小的幅度劇烈震盪。
我的天呀,這是什麼針法?
此時不光是紫國輝,就連秦文鼎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摸著鬍鬚的手陡然一顫,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劉飛把一縷縷真氣渡入這名山民脈門中,用意念控制真氣在山民體內遊走,那些已經在山民體內擴散的蛇毒,被劉飛的真氣,一點一點逼出了體外,順著銀針,滲透出了黑色的粘液。
十幾分鍾後,劉飛用透視眼仔細搜尋了一番,山民體內的毒素,已經全部被逼出體外,他這才拔下了銀針,一邊擦拭銀針消毒,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道,“好了,你的蛇毒已經被我清除掉了。”
山民在劉飛給自己針灸治療時,明顯感覺到自己麻木的身體逐漸恢復了知覺,老眼昏花的眼睛,也清晰了起來,等劉飛的銀針拔掉時,他已經感覺自己和平日沒什麼兩樣。
山民頓時激動地鬍子都在抖動,感激道,“醫生,謝謝你救了俺一命,俺給你磕個頭。”
山民說這話,就要給劉飛磕頭致謝,劉飛連忙扶住他道,“治病救人是醫生的天職,不用這麼客氣。”
好一個治病救人是醫生的天職!
秦文鼎看著劉飛的眼睛裡,流露出極其滿意的神情,微微點了點頭。自己果然沒看錯人,秦家的乘龍快婿,非劉飛莫屬了。
送走這位山民,紫國輝心中已是對劉飛佩服的五體投地,忍不住問道,“劉飛,你剛才的針法,是什麼針法?銀針竟然會震動?你是怎麼做到的?”
“太乙五行針。”劉飛言簡意賅的淡淡答道。
紫國輝心中暗暗稱奇,太乙五行針,好霸道的名字,他立刻對劉飛的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迫不及待地笑看著劉飛道,“劉飛,我要拜你為師,跟你學習太乙五行神針。”
劉飛淡淡道,“不好意思,我們劉家的醫術不外傳。”
秦文鼎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看著劉飛問道,“好了,小劉,你剛才去後面,沐瑤是什麼情況?”
劉飛這才正色道:“沐瑤她……也沒什麼……”
秦沐瑤現在的問題和之前不太一樣,之前的她有嚴重的自閉症,而現在,完全是因為昨天那個電話受到了刺激,讓她不想見到男人。
“可是她昨天下午從江州回來後,好端端的就不理人了,會不會是受到了什麼刺激,讓她的自閉症復發了?”秦文鼎有些疑惑地看著劉飛。
“呃……這個我還不清楚,等一會兒找機會,我先了解一下沐瑤的心思才能斷定。”劉飛有些閃爍其詞地說道。
秦文鼎點了點頭道,“小劉,沐瑤的病,只有你有辦法治療,那可就麻煩你了,只要你能讓沐瑤喜歡上你,我就把她許配給你。”秦文鼎說著話,來到劉飛身邊,小聲耳語了一句。
劉飛一時有些愕然,正要說什麼,秦文鼎看了看時間,道,“時候不早了,正好今天國輝也來了,咱們去鎮上街道吃飯吧。”
紫國輝馬上客氣地說道,“外公,我又不是外人,您在鎮上開藥坊,掙點錢也不容易,就在家裡隨便做點什麼一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