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好好保護你(1 / 1)
“劉飛,不要殺他。”黃雅麗看著劉飛,擔心他做出傻事。
劉飛道,“殺了他,我嫌髒了我的手。”
劉飛一下子把王強扔進後備箱裡,開著自己的賓士巴斯博呼嘯而去。
劉飛開著車來到了開發區一個偏僻的地方,開啟後備箱,把王強從裡面拎了出來,拖著他來到了一座十幾層高的爛尾樓頂,陰森森的看著被嚇得直流冷汗的王強,眼中爆射出兩道冷酷的寒芒,一字一句道,“王強,你記住,黃雅麗現在是我的女人,你敢欺負我的女人,就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王強看著劉飛冷酷的眼神,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壓迫,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向自己壓下來,壓的他心口沉悶,幾乎喘不上氣來,一臉煞白,不斷搖頭。
劉飛說完話,冷哼一聲,一抬手,一指頭戳在了王強的胸口上。
王強以為,劉飛要把自己從樓上丟下去,嚇得這傢伙屁滾尿流,但是劉飛並沒有這樣做,而是說黃雅麗是他的女人。
王強雖然很害怕,但一聽說黃雅麗是劉飛的女人,這傢伙不禁醋意大發,而且心裡暗笑,你個王八蛋,黃雅麗是自己玩完的女人,你竟然還要,我呸。
他剛想到這裡,就被劉飛在胸口上狠狠地戳了一指
一陣痛徹骨髓的鑽心劇痛,和奇癢,在胸口傳來。
王強只嚇得魂飛魄散,張口就喊,但嘴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種劇痛,撕心裂肺,如用一把撓勾在自己的五臟六肺裡亂攪一般,疼得王強全身劇烈的顫抖,冷汗如同下雨一般狂流,兩隻眼珠子幾乎要凸出來,變得一片血紅,如同死魚一般。而那種奇癢,就好像要癢到骨髓裡一般,又如同千萬只螞蟻黃蜂蠍子蜈蚣,在撕咬自己的骨髓。
王強終於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的酷刑,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他翻滾著,雙手死命的挖著自己的皮膚,只抓的鮮血淋淋,血肉橫飛,喉嚨裡發出如同九幽地獄裡惡魔的咕咕聲響,但卻喊不出來。
“這就是懲罰你這種變態的酷刑,你是我見過世界上最噁心的人,一個男人竟然要做出這種下賤齷齪的事情來,而且還是當著一個六歲的女孩,而且還是你的親生女兒,你還是人嗎?為了吸毒,你竟然想賣掉自己的親生女兒,你這種人渣,活在世上只能傷害別人,我要讓你受盡世界上最殘酷的刑法,來懲罰你這種變態的惡魔。”
劉飛看著在地上翻滾的王強,腦海裡卻想著小菲兒那讓人心痛,流著淚和血的稚嫩小臉。這個人渣不光想侮辱黃雅麗,聽黃雅麗說,竟然還想把小菲兒賣掉,自己絕不能讓王強再有機會傷害黃雅麗和小菲兒。但自己又不能殺了這個王八蛋,看來只有讓這個人渣離開江州。
劉飛看著王強疼得幾乎暈死過去,全身幾乎抓爛了,鮮血淋淋。
劉飛一腳踹在王強的咽喉穴道上。
王強嘴裡發出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淒厲慘叫,全身如同虛脫一般,水淋淋的癱軟在地上。
劉飛一把拎起王強的後腿,走到大樓的邊沿,一下子把他的身子和頭全部懸在高空。
“留著你這種人渣,對世界上就是一種危害,老子現在就摔死你。”
劉飛說完話猛一鬆手。
“啊,饒命呀大爺,饒命呀大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強早已被劉飛的酷刑,嚇破了狗膽,現在劉飛又要摔死自己,只嚇得大小便失和禁,屎尿橫流。
由於他被劉飛頭向下拎著,所有的屎尿都流了他自己一頭一臉,極其的噁心。
劉飛伸手又把他拎了回來,冷聲喝道,“不想死可以,今天之內,立刻離開江州,永遠不要回來,否則,下次這個時候,就等著人給你收屍吧!”
王強終於知道了劉飛的厲害,他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哆嗦著嘴唇道:“謝謝大爺饒了我這條狗命,我一定要連夜離開江州。”
“快滾!”
劉飛一腳點在他的脊樑上的穴道上,讓他這一生,都不能再為惡了。
王強連滾帶爬的跑下樓梯,消失在夜色之中。
從此以後,王強在江州消失了,沒有人再見到過他。
對付這種喪盡天良泯滅人性的禽獸,只有比他更兇殘更狠才行!
劉飛走下樓,啟動自己的賓士巴斯博,一路狂飆,十分鐘後,回到了黃雅麗的家。
劉飛來到黃雅麗家門口,透視眼一閃,就看見小菲兒被黃雅麗哄睡,黃雅麗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客廳破舊的沙發上,從側面看過去,曲線非常的迷人,美的如同一座雕塑,那雙鳳眼裡透著一絲讓人心疼的憂鬱和悲傷。
劉飛站在門口,看的呆了。
黃雅麗的美麗,不同於何眉的倔強、典雅,她坐在那裡,就如同暴雨過後的一株幽蘭,在微風中,堅強的搖曳著自己的枝葉,默默的開放,聖潔而柔弱,卻帶著一種對命運的抗爭和執著。
她對愛情早已心死,八年前,她不顧家庭的強烈反對,義無反顧的和王強結婚,可是,到頭來,自己卻落得如此的悽慘。
劉飛的到來,喚醒了她內心的強烈渴望,她實在太累了,她多麼想,找到一座寬厚的肩膀靠一靠呀,哪怕只靠一會。
王強對自己的侮辱和摧殘,菲兒的眼睛,都讓黃雅麗心力交瘁,她多次想到了和女兒一起離開這個醜陋的世界。她甚至已經想好了去死的方案,但每當聽到小菲兒叫媽媽的稚嫩聲,她就心如刀絞,如果自己和女兒一起死,這就對女兒不公。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極其的不易,女兒菲兒才六歲呀。
如果自己就這麼走了,這個世界上,已經失明的菲兒,就會成為孤兒,成為沒有人疼、沒有人愛的孤兒。
菲兒將會永遠的見不到媽媽。
黃雅麗想到這裡,內心一陣的抽搐,她彷彿聽到看到身穿破衣服,滿臉憔悴汙垢的小菲兒一個人,悽慘的在大街上流浪,嘴裡哭喊著,媽媽……你在哪裡……媽媽,我想你……媽媽。
黃雅麗的眼淚順著臉頰無聲無息的流下來。
是劉飛的治療,已經讓小菲兒的眼睛有了很大的起色,能夠模糊的看見東西的輪廓,給了自己希望,讓自己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今天又是劉飛在自己的女兒面前,讓自己免遭侮辱。
“劉飛……劉飛……”
黃雅麗喃喃的念著劉飛的名字。
劉飛看著淚流滿面的黃雅麗,眼睛溼潤了,他感覺,自己要保護好這個柔弱而堅強的女人。
劉飛的身形一閃,沒有打破黃雅麗的心思,直接穿門而過,輕輕走過來,輕輕的把黃雅麗擁在自己的懷裡。
“劉飛……嗚嗚嗚……劉飛……嗚嗚。”
黃雅麗一下子撲進劉飛的懷裡,緊緊地摟住劉飛的脖子。她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著,眼淚再次流下來,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苦難,都隨著眼淚狂流而出。
她把自己的臉頰緊緊地貼在劉飛的胸前,感受著劉飛懷抱裡的安全和氣息,她知道,這個懷抱不屬於自己,但她忍受不住找到一個港灣和寬厚懷抱的渴望,她義無反顧的撲進這裡,黃雅麗不奢求這個懷抱屬於自己,她只希望,在自己困苦的時候,能借一會這個懷抱,讓自己靠一會,哪怕只是一會。
劉飛感受著黃雅麗的柔弱顫抖,雙臂一緊,使勁的抱住了黃雅麗的嬌軀。
一種久違的溫熱男子氣息,讓黃雅麗感到迷醉。
黃雅麗也是人,更是女人,一位渴望被男人擁抱的女人,一位受盡千年苦難的女人。她渴望愛和被愛。
黃雅麗的嬌唇,毫不猶豫的親在劉飛的嘴唇上。
劉飛一呆,一股幽香甘甜的滋味,在嘴唇間傳來。
黃雅麗的吻熱烈、奔放、執著、堅韌,就如同她的性格。
劉飛回吻著,他不想什麼,他只想給這位受盡苦難的女人一點溫暖,一點愛意。
兩人就這樣親吻著、親吻著,不知道吻了多長時間。
“媽媽……嗚嗚……媽媽……爸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