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就這麼想著我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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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的腦子一轟,轟隆作響——凌天爵竟然答應了!

搞什麼啊?他根本就不在乎她,還是他自負一定會贏?

她生氣地撅嘴,挽著他的手臂的手放了下來。

霍政東瞧見她這小動作,張狂地掀眉,“漫漫,老子告訴你一個道理,一個男人捨得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的男人,說明根本不在乎她。凌天爵根本不在乎你,現在你來到老子身邊,一切都來得及,老子會好好地疼愛你。”

說到最後一句,他的臉龐泛著猥瑣的笑容,那目光好似要剝光她的衣服。

漫漫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移開目光,十分討厭他的嘴臉。

“漫漫,老子給你最後十秒鐘。”他挑釁地看凌天爵,當場搶人。

“給十個小時、十天,她也不會跟你走。”凌天爵似笑非笑,“霍少拖延時間,是心虛了不敢跟我比賽?”

“老子吃了二十年的奶,還真沒怕過誰。”霍政東打了個響指,“上車。”

他拽著葉夢色上車,朝漫漫眨眼,電力十足。

秦磊和其他人帶著各自的女人上車。

凌天爵坐在駕駛座,做最後的準備。

漫漫想到即將進行賽車,腿就發軟。

他靠過來,很近很近,幾乎吻到她的唇。

溫熱的呼吸拂面襲來,她驚弓之鳥似的一顫,立馬移向另一邊。

“不戴安全帶,想死嗎?”凌天爵扣好她的安全帶。

“我……一時忘了……”漫漫尷尬地坐好。

“有我在,有什麼好怕的?”

“萬一……萬一你輸給霍少……”

“你就這麼想著我輸?”凌天爵的眸色瞬間冷沉下來。

“不是……我是說萬一……”她覺得手腳越來越不靈活。

“沒有萬一。”他的語氣篤定而狂妄。

“哦。”漫漫稍稍放心,可是四肢依然不聽使喚。

“不用緊張,不要害怕。”凌天爵忽然扣住她的下巴,深沉地凝視她,“這輩子,你只能待在我的身邊,哪裡都不許去!”

“……”她看著他黑沉沉的眼睛,好像被他的目光震懾住了。

不是,是他給予她一股神秘的力量,讓她的心安定了一點。

生死關頭,他還是不改霸道的本色。

郊野的公路,死寂黑暗,六輛超跑發出巨大的轟鳴聲,蓄勢待發。

公路邊站著一人,負責號令。此時,小旗幟高高地舉起。

漫漫深深地呼吸,自我催眠:相信凌天爵。

凌天爵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生死時速總要體驗一回。再說,你不是想救你的朋友嗎?就這點膽量?”

她朝他重重地點頭,豁出去了。

小旗幟落下,超跑飛馳。

霍政東一騎絕塵,一眨眼就沒影了。

漫漫全身緊繃,感覺騰雲駕霧,心快要跳出胸腔,三魂七魄都飛起來了。

秦磊等人並不急著往前衝,聯合起來堵截凌天爵,不讓他衝出去。

凌天爵試了幾次,都沒法突出重圍。

漫漫也瞧出貓膩,擔憂地問:“怎麼辦?”

霍政東擺下這個局,不是明擺著要搶走她嗎?凌天爵為什麼會輕易地上當?

“坐好,閉上眼。”凌天爵的側臉線條緊繃如弦。

“哦。”她乖乖地閉眼。

閉眼之前,她看見他雙目如夜鷹,眼神如魔。

秦磊和另一個人並駕齊驅在前,就是不讓凌天爵突圍。

很快,霍少就可以帶走那個該死的漫漫,肆無忌憚地折磨她,把她弄得半死不活。

到時候,凌天爵一定會發瘋的!

在前面的兩輛超跑空出一定的距離,凌天爵突然把油門踩到極限。

擦身而過。

三車摩擦,吱吱吱——

“臥槽!”

秦磊氣急地打方向盤,“這麼窄也能竄過去,凌天爵這個瘋子!”

他立即招呼別人,追上去,設法再次堵截。

可是,根本追不上。

凌天爵掌控超跑,風馳電掣。

漫漫覺得比剛才穩了一點,不由自主地看他。

他沉穩得可怕,操控超跑好像操控所有,外面風雲變幻,而他巋然不動。

這就是王者該有的氣度。

霍政東以為穩操勝券,優哉遊哉地開著,不曾想,快到終點的時候才發現“敵人”趕上來了。

他立馬踩油門,可是,凌天爵已經趕超,飛越終點。

霍政東滿面殺氣,恨不得開車撞過去。

葉夢色不敢說半個字,也不敢立即下車。

超跑停了,漫漫提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原處,卻呆愣得像個木頭人。

“嚇傻了?”凌天爵走到她這邊,“下車吧。”

“哦……”三魂七魄歸位,她抖著下去,可是腿軟得厲害,直直地往前撲倒。

他眼疾手快地拉她,把她攬抱在懷裡,“你這是感謝我贏了霍少?”

漫漫窘迫地推開他,“才不是……”

她才不要承認腿軟呢。

凌天爵把她扣在懷裡,支撐著她一半的重量,在她耳畔道:“我准許你吻我,以身相許。”

她的臉腮瞬間紅了,凌大總裁說這麼肉麻的話,還不帶臉紅心跳的,隨時隨地撩她。

嗯,她的心臟一定會被他操練得越來越強悍的。

“我又救你一次,現在不感謝我,過後可就沒這麼便宜了。”他的大手在她的細腰掐了兩把。

“你的確救了我,可是,凌大總裁,你的女人被霍少搶了,只怕你的名聲也不太好聽吧。”漫漫反唇相譏。

“爪子又伸出來了。”凌天爵愉悅地笑。

“凌總,打情罵俏也有個限度吧。”霍政東面目陰鬱。

“霍少,我的彩頭呢?”凌天爵問道。

“我的妞,你要當著所有人的面上了她。”霍政東把葉夢色拽到前面。

“什麼?”漫漫驚詫地看凌天爵。

“我贏了,這個女人就是我的人,我帶走。”凌天爵目色清寒。

“凌總,我們的彩頭是:你贏了,我的女人,你當場上,我們圍觀。”霍政東猥瑣地打趣,“凌總,你扭扭捏捏的,難道是腎虛,那方面不行?”

“我是不是不行,她最清楚。”凌天爵從容地挑眉。

她低頭摸摸鼻子,恨恨地低估:他要是不行,全天下的男人都不行了。

霍政東和秦磊等人大聲狂笑,“那就讓我們圍觀一下凌總的萬丈雄風。”

葉夢色面如土色,祈求地看她,求她救救自己。

漫漫的內心也不願自己的男人跟自己的朋友發生那種關係,她完全無法接受。

她相信,凌天爵一定有辦法應對。

凌天爵雲淡風輕道:“我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我不會碰。再說,霍少你用過的東西,我更加不會用。”

她忽然覺得悲哀,在他們這些權貴男人的眼裡,女人只是他們用過的某樣“物品”。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霍政東興致高昂,“凌總,今夜我就要看看你是怎麼讓漫漫著迷的。”

“……”漫漫面紅耳赤,低頭裝死。

秦磊等人起鬨,一個接一個地催促凌天爵快快行動,冷嘲熱諷。

氣氛變得極其微妙。

葉夢色尷尬,漫漫滿心不樂意。

漫漫焦慮地看凌天爵,他不會碰別的女人吧。

“我記得清清楚楚,比賽之前,秦少說的彩頭是這樣的:如果霍少輸了,他的女人讓你上。”他氣定神閒地說道,“秦少並沒有說‘當場’。”

“我當然說了。”秦磊辯解。

“我也記得他說得很清楚,是當場。”霍政東問其他人,其他人都作證,秦磊說了當場兩個字。

“凌總,你不想上這個女人,行,我讓他們一起上。”霍政東邪惡地笑,“歡迎圍觀,有瓜給你們吃。”

漫漫趕忙求凌天爵:“不能讓他們毀了夢色姐,救救她好不好?”

凌天爵拿出手機,播放一段錄音,“霍少,好好聽聽。”

這段錄音很短,包含了秦磊說的那句彩頭。

凌天爵冷冷道:“後面一句,秦磊並沒有說‘當場’兩個字。”

秦磊反駁道:“前面說了就可以嘛。”

“這可不行,後面一句你沒說‘當場’,就是我可以把人帶走。”

“凌總,你非要摳字眼嗎?”

“我就一句話,要麼你上,要麼他們上。”霍政東陰戾道。

“霍少,這彩頭有漏洞,不是因為我,是因為秦磊,要怪也是怪他。”凌天爵嘲諷道,“再說,願賭服輸。霍少,你就這麼輸不起嗎?”

“誰說我輸不起?”霍政東氣得快抓狂。

凌天爵低聲對漫漫道:“你先上車。”

漫漫乖乖地上車,看著他過去把葉夢色帶過來,也上了車。

霍政東當然不甘心,想搶人,可是被他的一句話堵得狂躁,“霍少,豬隊友少一個是一個。還有,智商是個好東西,你和你的豬隊友可以商量一下怎麼分。”

超跑消失在夜色裡,霍政東暴躁地對秦磊等人拳打腳踢。

開出三分鐘,漫漫緊繃的神經才真正地鬆懈下來。

“夢色姐,你沒事吧。”她轉過頭關心地問,“我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了,皮外傷而已,我的住處有藥。”葉夢色真摯地道謝,“漫漫,凌總,這次謝謝你們。”

“以後離霍政東越遠越好,你惹不起。”凌天爵冰冷地警告。

“我知道了。”她尷尬道。

他們把她送到住所,然後迴流水別墅。

二樓,漫漫跟在他後面,沒料到他突然止步,直直地撞上他的後背。

“啊!”

她條件反射地後退,卻因為手忙腳亂,站得不穩,往地上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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