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凌大總裁被訓,認慫(1 / 1)
“你閉目養神,我就在這裡,想要什麼就叫我。”
凌天爵的面容、聲音以及舉止,是這幾天以來最最最溫柔的。
漫漫睡不著,也知道凌天爵就坐在邊上看著自己。
可是,她就是不想睜眼,不想看見那張時刻提醒她仇恨的俊臉。
他對她這麼溫柔體貼,還不是因為險些沒保住寶寶?
現在,他一門心思要留住這個寶寶,只要她肚子裡的寶寶……
呵呵噠。
為了得到寶寶,他當然要百般地伺候她這個孕婦,千般地依著她,對她好。
她在夢裡以為失去了寶寶,沒想到自己會那麼傷心、難過。
好像被剜了心尖的一塊肉,那麼疼。
她唇角微彎,寶寶,媽媽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費得蒙的大廚做好了營養餐,派人送來。
凌天爵支起小飯臺,把一盒盒的飯菜擺放好,然後把筷子、勺子遞給她,“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多吃點,多補補。”
漫漫的確餓了,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這滋補的營養粥真好吃,軟綿可口。幾樣熱氣騰騰的菜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她夾了一塊胡蘿蔔正想吃,忽然一陣反胃,立馬放下筷子,作嘔起來。
“怎麼了?”
情急之下,凌天爵雙手併攏,微微攏起如瓢子,放在她的下巴下方。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他用自己的手,接她嘔出來的穢物。
誰都知道嘔吐之物難聞又髒,他卻條件反射地做出這樣的舉動,可見他對她的呵護與寵溺。
漫漫看著他的大手,愣了一瞬,倒是不吐了,胃裡不翻騰了。
心裡冷笑,今天他的態度、言行舉止跟前幾天相差那麼大,還不是因為孩子險些保不住?
他這麼做,一切都是為了寶寶。
“好些了嗎?”凌天爵放下手,低沉的語聲溫柔得不像話,“現在可以吃飯嗎?”
“沒事了。不想吃胡蘿蔔。”她連看都不想看胡蘿蔔一眼。
“我把胡蘿蔔挑出來,我吃。”他把胡蘿蔔一個個地夾出來,放在另一個碗裡,“以前你不是挺喜歡吃胡蘿蔔的嗎?”
“現在我聞到胡蘿蔔的氣味就不舒服。”漫漫嫌棄地蹙眉。
“我想起來了,女人懷孕後會口味大變,以前很喜歡吃的東西突然很討厭,以前很討厭的東西卻吃得津津有味。”凌天爵笑道。
“應該是吧。”她淡淡道,吃著滑嫩的烏骨雞。
吃完飯,他收拾了餐盒,去浴室洗乾淨。
他給劉浩然打了個電話,“找一個經驗豐富的營養師,制定孕婦一週的食譜,要特別注意孕婦不能吃的食物。”
劉浩然領命,立刻去找。
歇息的半個小時裡,漫漫玩手機,凌天爵則打了幾個電話,處理公司緊急的事。
她正在刷一部韓劇,忽然,手機不翼而飛。
他拿走手機,“手機有輻射,你不能用這麼久。”
“才半個小時,哪裡久了?”她氣呼呼地撅起嘴巴。
“你不能生氣,乖乖的。”凌天爵把手機放在褲兜裡,握住她的小手。
“你把手機給我,我就不生氣。”漫漫冷冷地瞪他。
“再怎麼瞪我都沒用,醫生說了,你不能長時間用手機。以後,你每用半個小時就要休息一小時。知道嗎?”
“那很無聊啊,我又睡不著。”
“有電視,你可以看電視。”
“電視上沒有好看的電視劇。”
“這件事沒得商量,等你肚子裡的寶寶安穩了再說。”凌天爵霸道地揚眉。
漫漫的腮幫子鼓鼓的,倔強得可以。
忽然,她伸手去搶,想從他的西裝褲兜裡搶回手機。
可是,方向不太對,怎麼可能搶得到?
他沒有阻止,也沒有挪動身體,就讓她搶,饒有興致地看她折騰。
她拉拽他的西服,“你坐過來一點。”
凌天爵依然不動,似笑非笑。
漫漫的身體微微前傾,摸到了手機,可是隔著西裝褲。
根本就拿不到嘛。
心裡嚶嚶地哭。
她氣急地捏他,報仇雪恨。
這個男人總是這麼霸道,霸道到了骨子裡。
咚咚咚——
凌天爵立刻起身,幫她穿好病號服,蓋好被子,然後去開門。
主治醫生走進來,看見他的耳朵紅紅的,又看見她低著頭不敢看人,面頰嬌紅,耳根和脖子都紅了,就猜到了幾分。
這位中年女醫生沒好氣地說道:“年輕人不能太任性,凡事要節制。現在她在保胎,你這麼鬧她,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了嗎?你都要當爸爸了,還這麼不知輕重,以後怎麼教育孩子?”
凌天爵被訓得不敢反駁,尷尬萬分,“醫生教訓的是,我是混蛋。”
撲哧——
漫漫忍俊不禁地笑起來,他竟然也有這麼慫包的一天。
大仇得報的感覺,特麼的爽,有木有?
“知道是混蛋就好。這裡是病房,你女朋友還在保胎,你就不能忍一忍嗎?”女醫生不依不饒地繼續教訓,“你這麼任性,萬一出事了,我可沒法負責,醫院也沒法負責。”
“是是是,我考慮欠周,是我的錯。”他點頭如搗蒜。
“醫生,我說不行,他還是強迫我,你多教訓他幾句。”漫漫逮著機會補刀。
於是,女醫生抓著他耳提面命地教訓了足足五分鐘。
凌天爵全程不敢反駁,要多慫有多慫,要多狼狽要多狼狽。
漫漫心情大好。
女醫生走了之後,他鬆了一口氣,感覺被人扒光了衣服遊街示眾,節操碎了一地,丟臉丟到姥姥家。
“看見我被訓得狗血淋頭,你是不是很開心、很過癮?”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難道我還哭嗎?”漫漫的心情明媚起來。
“也罷,只要你開心就好。”
凌天爵拿了衣服進去洗澡,好似被霜凍壞的茄子。
她錯愕地眨眼,他這是什麼意思?
漫漫以為他很快就會出來,沒想到等著等著,她睡著了,他才出來。
他穿著睡衣,坐在床邊,靜靜地凝視她。
可惜呀,溫涼的水衝了快半個小時,也沒能壓制住這躁動的傢伙。
她睡熟了,安靜的睡顏似一枚精雕細琢的暖玉,晶瑩剔透,卻也脆弱得很。
凌天爵俯身輕吻她潔白的額頭,“漫漫,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