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天居閣(1 / 1)
清晨,在享受了頓豐盛的早餐之後,楚風開始了新的一天。
和白青松約定的時間是在晚上,現在時間還有很多,楚風決定要開始訓練落小墨。
淬體境武者,也被稱作一品武者,是成為武者的第一個階段,雖然只是基礎中的基礎,但是一品武者的數量,還是十分地稀少。
而落小墨,作為一位一品初階的武者,渾身氣血之力旺盛,可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應用。
就如同一個嬰兒手持著鋒利的絕世寶劍,雖然倉促之下能夠給人造成巨大的傷害,但是一旦找到剋制她的方法,那嬰兒的下場只有失敗。
楚風不想坐視一個這麼強大的有生力量浪費,於是就生出訓練她的想法。
就在88號別墅的巨大草地上,落小墨身穿練功服,癟著小嘴,筆直地站在那裡。
楚風則手裡拿著一個教鞭,給她訓話。
“太弱了,你空有一身的實力,可是你的戰鬥技巧幾乎等於無,這樣不行,我們要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落小墨癟著小嘴,不想說話,任誰一大早被人從床上拽起來,進行這所謂的訓練,誰都會感到不爽。
但是不爽可以,若是面對別人,落小墨還能反擊兩下,而站在她面前的卻是楚風,不服?
那就打到你服!
楚風手中的教鞭可不是吃素的,一鞭一鞭抽在落小墨的身上,讓她痛叫不已。
他的手法很巧妙,鞭子落在落小墨身上,雖然十分地疼痛,但是卻不會造成傷勢。
如果把落小墨身上的武道服脫下,就可以清晰地看到,落小墨身上只有一道道極其淺淡的紅痕,而沒受什麼傷勢。
在楚風這樣的淫威之下,落小墨徹底地屈服了,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望著楚風,但是楚風卻不為所動。
這個時候多吃點苦受點罪,等到以後能夠用到的時候,就會知道有多麼地值。
楚風沒有教落小墨太過高深的技巧,就是簡單的拳腳招式,對於她來說,這是基礎,而基礎卻必須要打得牢固,這樣才能在以後的武者之路上,走遠。
“對,出拳要穩,出腿要狠,力留三分……”
時間,就在楚風訓練落小墨之中,漸漸流逝。
……
下午日暮時分,天居閣。
天居閣,是天海市最高檔的酒店。
在天居閣中,不接受現點,只能夠提前預定。
不夠一定身份的人,那是肯定預定不到天居閣的位置的,只有你報出名字,有一定的影響力,這樣的話才能在天居閣之中,預定到一席之地。
因為是韓月清請客,所以她和楚風一起,提前趕到了這裡。
報出名字,自然有侍者引著他們,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包間。
包間很大,大概有二百多個平方,裡面設施一應俱全,足不出戶,就可以在這個包間裡享受所有的一切。
高階的酒店,最重要的是客人的隱私,在這個大包間之中,衛生間裝修得好好的,而且還是兩個,一切都是為了方便客人。
出現在這裡的客人,非富即貴,酒店方面做得再好,都不為過。
這個包間是韓月清提前預定好的,在交給白青松的請柬上面,也標註了這個包間的位置。
包間之中,裝修得簡潔大方,可是如果細看的話,又在小處透著奢華,到處都是內涵的存在。
稍微坐了片刻,韓月清與楚風就一起來到了天居閣的樓下。
算算這個時間,白青松也該快來到了,因為要感謝他,所以韓月清對他表現出了十分的尊重,現在下樓,也是為了迎接白青松的到來。
一輛加長型的林肯停在天居閣的樓下,下來一個身上穿著高階定製西裝,義大利手工定製皮鞋,梳著油亮的大背頭的中年男子,正是白青松。
“白總你好,我是韓月清,非常感謝你能夠參加這次的晚餐。”白青松一下車,韓月清就上前一步,主動介紹著自己,並向白青松伸出了纖纖玉手。
白青松打量了她一下,雖然兩人打交道不多,但是在一些場合上都是見過的,也伸出手來,與她握了一下,一觸即分。
這時,白青松也看到了站在韓月清背後的楚風,笑著點了點頭。
“白伯父!”楚風也是笑著應道。
“韓總,走吧,既然楚風為你工作,那麼大家就都不用客氣。”白青松笑著說道。
“哦?”韓月清點了點頭,心中卻沉吟著,白青松這話的意思,是說因為楚風的原因,才不和她客氣?
楚風和這個白青松,到底是什麼關係?
韓月清心中有疑惑,但是對於楚風身上的疑惑,她有的也不是一點半點了,所以壓下心中的疑惑,和白青松並肩走在了一起。
包廂之中,三人分別落座,點完菜後,開了一瓶羅曼尼,三人邊喝邊聊。
“白總,非常感謝你這次給與我們韓氏集團施以援手,在這,我敬你一杯!”韓月清端著一杯紅酒,向白青松表示著謝意。
白青松和韓月清碰了一下,兩人各自喝了一口。
“其實,這次要說謝,還是應該我謝楚風的,如果不是他,我現在不知道該苦成什麼樣子了,楚風,我敬你一杯!”白青松和韓月清碰杯之後,卻又端起酒杯,伸向了楚風的面前。
“白伯父,我敬你,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楚風當然不能讓白青松敬自己酒,不說年齡的問題,就是他和白曉蝶的關係,以後說不得要叫他一聲岳父,所以這酒,還是楚風敬他得好。
白青松聽到楚風這話,以他和楚風接觸的這些時間來看,楚風不是一個居功自傲的人,所以只是提了一句就沒有多說,而是轉過身,對韓月清誇起了楚風。
“韓總,你能夠有楚風這個人才幫助你,那真是讓我這個老頭子羨慕啊!”
韓月清有些疑惑,看著白青松這才來沒多久,就三句話不離楚風,顯然對他是十分地欣賞。
“哪裡哪裡,白總嚴重了!”韓月清點頭應道,心裡卻對於這個現象,十分地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