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我一開始就說過了(1 / 1)
此時此刻,上官凌也從衛生間回來了,他剛才就覺得,蘇念念進來過後有些不舒服,用冷水沖洗了兩把臉,總算是冷靜下來了。
宮御霆不在,上官凌也不在,那他媽裡面是……
安玉澤的嘴巴漸漸張大,像個傻子一樣,他不可置信地指著那個隔間:“宮御霆,你……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事?”宮御霆蹙眉,漠然地看著安玉澤,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的路人一樣。
安玉澤握緊了拳頭,差一點就朝著宮御霆招呼過去,當然,他連洛司言都打不過,哪裡敢跟宮御霆來真的。
“你他媽知不知道,我妹妹在裡面??”安玉澤渾身顫抖著,現在這麼多人都看著呢,她妹妹穿著那樣的紗衣走了進去,現在裡面如果只有秦陽洲那個蠢貨,他真的要氣得吐血了。
最坑爹的是,原本大家都是在隔間裡,很多事情可以假裝看不見,現在因為池清歡剛剛跳舞,好多人被吸引出來,都站在外面給池清歡捧場呢!
“她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宮御霆冷淡地說完,不想讓池清歡再被這些人這樣盯著,他直接拉著她走了下去,竟是半秒也在這裡待不下去了。
音樂還沒有重新響起的時候,隔間裡突然響起一聲突兀的叫聲。
“啊——你!!!怎麼是你???”
安夕顏快要抓狂了,一把穿好自己的衣服站起身來,看清楚眼前這豬頭竟然是秦陽洲,她差點要暈過去。
秦陽洲莫名其妙被扇了一巴掌,他特別無辜道:“你怎麼回事??明明是你一進來就投懷送抱,對我動手動腳的啊!”
秦陽洲喝得頭暈目眩的,身體又有點不舒服,宮御霆和上官凌這兩個不厚道的都出去了,留著他一個人在這裡寂寞空虛冷。
誰知道他還沒有緩過來,就有女孩子貼了過來,他怎麼可能拒絕?
誰知道現在仔細一看,竟然是安夕顏。
秦陽洲瞬間有一種燙嘴的感覺,他、他這是下錯口了。
“老子要殺了你!”安夕顏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要朝著秦陽洲的腦袋比劃過去,她怎麼可能被這種豬頭侮辱!
遲來一步的安玉澤攔著安夕顏,趕緊道:“顏顏,你小聲一點!不要聲張!你還想讓更多人知道這種事情嗎!”
安夕顏差點哭瞎了,她撲進安玉澤的懷裡,痛哭流涕:“哥!!我怎麼辦!!現在阿霆肯定也知道了是不是??他在哪裡??他為什麼這樣對我!!”
安玉澤哪裡知道居然出了這種烏龍,他剛才明明讓人盯著的,都沒人通知他宮御霆離開的事情,這到底是一些什麼廢物?
外面那麼多人在守著,安玉澤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能讓安夕顏現在這裡等著,等那些人都回去了,再有接下來的動作。
秦陽洲哭笑不得:“我也是無辜的,你怪我有什麼用?我剛才暈暈乎乎的,見有人這麼主動,一時也沒忍住!”
“你再說一句,我殺了你!”安夕顏差點把秦陽洲的豬頭給剁下來,“我就當自己被豬咬了!”
秦陽洲:……
他真的很委屈。
“哥,你明明都說安排好了的!怎麼會這樣!我明明都是聽你的!”安夕顏使勁埋怨安玉澤。
安玉澤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根本抬不起頭來,太尷尬了。
“對不起啊,顏顏,哥哥一定補償你,我發誓!”
宮御霆竟然給他來這一招,他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停車場裡,池清歡被宮御霆強勢地拽著手腕兒往前走,管家原本想跟上,但是覺得這氛圍太尷尬,都不敢吭聲。
可憐的太太,先生為什麼要這樣粗暴地對待她!
一肚子的氣,池清歡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始終都保持著微笑,她輕聲道:“宮先生,可以走慢一點嗎?我腳好疼。”
她今天穿了一雙4CM跟的鞋,剛才跳舞的時候脫掉了鞋跳的,腳底被舞臺上尖銳的凸起劃傷了。
宮御霆轉頭就對上這女孩沒心沒肺的笑容,一切彷彿都不被她放在心上,他頭一次認真問她:“出現在我的周圍,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池清歡笑得更開心了,她眼淚差點都要笑出來了,坐在後座上,她忍著笑意道:“宮先生,我能有什麼目的?當初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那群綁架犯的手裡了,我一開始就說過了,你們綁錯人了,可是沒有人理我。”
這和他的太太一模一樣的臉,帶著完全不一樣的笑容,讓宮御霆看得心頭一陣刺痛的感覺,他頭一次嚐到被女人傷害的滋味。
池清歡算一個,眼前的這個女孩也算。
“宮先生,我從來沒有想過對你和果果不利,如果你救了我一命需要我報答,我當初和你的第一晚,是我的第一次,你應該知道吧?”
池清歡再次將一個又一個的證據捅到宮御霆的面前,再加上之前醫院的血型檢驗,宮御霆挫敗的發現,他再也沒有任何反駁自己的機會了。
“我知道這件事情會給你帶來很大的困擾,我怎麼樣都無所謂。”池清歡心臟跳得很快,她在賭,賭宮御霆還有一絲的良知。
“你可以放我自由,也可以讓我繼續和沈醫生接觸,反正,這條命也是你給的。”
池清歡深吸了一口氣,抬眸對上宮御霆深邃的眼眸,她的眼神澄澈,帶著一股豁出去的意味。
猝不及防對上這女孩的眼眸,宮御霆又找到了那該死的熟悉感覺。
同樣的桃花眼,當初那女孩也是徹底豁出去,毅然決然選擇了自殺,他如果執意逼眼前的這個女孩,她也會因為受不了,崩潰地走上那條路嗎?
久久沒有得到宮御霆的答覆,池清歡心裡一涼。
她是真的太天真了,竟然期待這個神經病一樣的男人會放她走,這種對她來說最有利的選擇,他會同意?
她或許,賭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