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等他回來(1 / 1)
“我都不想說你了,你自己是怎麼想的,我和爺爺也沒有干涉你的意思,你不用覺得愧疚。”希夜在車上還在不停地罵池清歡,“我現在還沒辦法回去,你是真的想跟宮御霆斷乾淨,還是想試探他,你自己心裡清楚!”
池清歡鬱悶道:“我沒說要跟他在一起。”
“但是你心裡是這樣想的。”希夜想到什麼,罵道:“你跟Lion黏黏糊糊的,也不至於做出什麼太過火的事情,宮御霆就這麼不相信你??”
Lion希夜還是瞭解的,這男人今天稍微跟池清歡接近了一點,怕是都恨不得回去把自己洗刷一遍了,難以想象最近他跟洛安雅在一起,會是怎樣的狀態。
想到Lion天天和洛安雅聯絡,希夜又被噁心到了,直接一推,Lion的腦袋就磕在了車窗上。
池清歡:……
她哥哥真的是活該單身這麼多年啊。
“他沒看到你哭鼻子嗎?”希夜撇了撇嘴,一臉不屑,“不應該啊,他不是心疼你嗎?看到你哭,怎麼不會心軟?”
池清歡瞪大了眼:“我什麼時候哭了。”
“大姐,你眼妝都花了,你照照鏡子好嗎?”希夜不會錯過池清歡的一點小細節,“宮御霆真是個王八蛋,你怎麼就這麼瞎,瞎子也有重見光明的時候。”
“而你,沒有。”
池清歡快被希夜罵的吐血了,這人怎麼一點都不口下留情的。
“我知道你在為我著想,可是哥哥,你最近不是……”
聽到池清歡提到這裡,希夜一下子轉了話頭:“好了,你如果想給他解釋,你最好現在就去找他,不要磨磨唧唧的,過了今天就更不好說了。”
“哥哥,你是認真的??”池清歡瞪大了眼,看著希夜,覺得他很陌生,這不是她平時認識的希夜啊。
“我難道還騙你嗎?我這麼無聊幹什麼?”希夜無語地看著池清歡,“你真的很煩,再說一句,我就打人了。”
希夜指了指Lion道:“這個傻子我今晚回去應付都來不及了,你就不要給我添亂了。”
池清歡有些心動,說實話,她剛才看到宮御霆離開過後,就已經非常後悔了。
“那,糯糯和果果……”
池清歡說完,又被希夜瞪了一眼:“我難道不會照顧他們嗎?糯糯可是我一手帶到大的。”
說著,希夜又有些懊悔,他是真的不想把池清歡交給宮御霆那個混蛋,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咳咳咳。”池清歡乾咳一聲,有些尷尬,見希夜真的同意了,她小心翼翼地解釋道:“雖然我被催眠了,但是還是有些意識的,Lion哥哥沒有對我做什麼,我稍微拉開一點領口他都覺得很煩。”
“行了,我知道了,聽著很煩。”希夜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一樣。
Lion還在不省人事中,都不知道這兄妹倆在暗地裡diss他。
“嗯,你不要誤會,我跟他不會有什麼。”池清歡特別乖巧,“然後剛才宮御霆也沒有打到他,我都替他擋下來了。”
希夜眉頭一蹙:“你是不是傻子,你是女的,Lion皮糙肉厚的男人,幹嘛不讓他幫你擋著,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不許替他擋著,你自己最重要。”
“哈哈哈好。”池清歡輕笑出聲,“那我先在這裡下車吧。”
希夜不高興道:“讓我的人送你過去,你知道宮御霆在哪裡??”
池清歡搖了搖頭,她還真的不知道,她又沒有這男人的定位,她想了想道:“我去他住處那裡等他。”
希夜又要心肌梗塞了,他這是親手把自己的妹妹送出去,想想心都要滴血了。
但是他沒有繼續阻止,畢竟這之後,他們想要再次在一起的機會,說不定也沒有那麼多了,池清歡剛才的暗示他是裝作聽不懂的。
暫時,就不要讓她想太多了吧。
“行了,滾吧,我今晚也不想看到你了,先處理我的事情了。”希夜把手指頭掰得咔嚓響。
還在昏迷中的Lion突然皺了皺眉頭,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把池清歡送到手下的車上,希夜這才坐回來,伸手就敲在了Lion的腦門兒上:“說你是傻比,你還不信,真是蠢到家了,宮御霆沒揍死你都活該了。”
也不想想他妹妹是什麼人,選擇的人能那麼窩囊嗎。
Lion這蠢貨真是在美國無法無天慣了,在這兒還以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傻呢。
“是這裡嗎……”
池清歡上次是被宮御霆強行帶到住處的,現在自己過來,還有些不習慣。
門口的安保特別嚴格,她留了自己的身份證,說出了宮御霆的相關資訊才放她進去,一副敢做什麼事情就要把她送去警(jing)察局的樣子。
池清歡哭笑不得,富人區都這麼苛刻的嗎?
雖然早就有預料,但是宮御霆不在家裡,池清歡還是有些唏噓,她按了幾次門鈴沒有等到人,最終可憐兮兮地在門口蹲著等他。
“池小姐,在車裡等吧,夜裡涼。”希夜的人都和希夜一樣心疼池清歡。
池清歡搖了搖手:“你們去遠處等著我吧,或者今天提前下班,這裡不至於有什麼危險的,我一個人也可以應付。”
希夜的人拿她沒辦法,知道宮御霆現在不想看到他們,只能順著池清歡的意思。
“哎,什麼時候回來啊。”池清歡蹲著蹲著,覺得好累好睏,被催眠過後,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了。
她果然還是沒辦法離開宮御霆。
這麼想著,她直接坐在門口,抱著雙腿,可憐兮兮的,等著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的男人。
手機最後的電量耗在給宮御霆打電話的時間上了,這個男人的電話死也打不通。
“是要比誰更絕情嗎?”池清歡可憐巴巴的,下巴抵在膝蓋上,差點等睡著了。
更悲催的是,接近零點,居然下起了雨,屋簷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著水,池清歡縮了縮脖子,看著遠方微弱的燈光漸漸的熄滅。
她無聲地嘆了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