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震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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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少揚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宋驚天手下那個宛如書生般的溫潤青山如此的可怕,僅僅是出了一招,踏入宗師之境的武門天才韓少卿就命喪黃泉。

什麼時候宗師這麼弱了?

難道眼前這個溫潤如玉的青年也是宗師?

屬下就是宗師,那麼宋驚天呢……

這麼一想不經讓張少揚到吸了一口涼氣,看著宋驚天的眼神再次變得驚恐。

宋驚天起身,高大的身軀,沐浴在月色下,恍如神祗臨塵。

他緩緩轉身,看著張少揚。

月色下的他,顏容清絕,湛然如神,目光清雅,如月如霜。

“你……”

張少揚後退了一步,又後退了一步,踉踉蹌蹌,要看就要摔倒。

“少爺。”

他身邊的護衛,連忙把他扶住。

張少揚的聲音,變得的扭曲,大半停滯在喉中。

對於此刻的他來說,一句完整的話都有難度。

其實張少揚的心裡想的是要用隱世家族和武門的背景來威懾一下宋驚天,可話剛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在眼前這個青年眼中,武道宗師也如草芥一般。

如果他知道宋驚天在華國武道中的地位,恐怕也就不會那麼吃驚了,甚至會覺得理所當然。

“可惜,如此良辰美景,如此美酒,卻沒有了喝酒的興致。”

放下酒杯,宋驚天搖了搖頭,轉身便走。

冷月無聲,映照千古。

他那宛如地獄魔神般的身影,逐漸隱沒在夜色之中。

溫如玉緊隨其後。

邢刀卻留了下來。

作為他的兄弟,作為他的親衛,這些年邢刀又如同管家僕人般的侍奉在宋驚天左右。

很多事情將軍不想動手,但,對於邢刀來說,任何辱罵,挑釁他家將軍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他沒有忘記東海陵園墓地的一幕,也沒有忘記剛才的事情。

他走到張少揚面前,唇角微微上翹,笑的極為邪異。

邪異中,卻滲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嗜血。

“張少揚,陵園內的事情沒有忘吧?”邢刀說道。

“對……對不起,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張少揚不寒而慄,結巴道。

“你不用道歉,因為你不值得原諒。因為這個國度,乃至這個世界上都沒有人可以那樣跟他說話。”邢刀說道。

“你……”

張少揚還想再說什麼,卻再沒有這樣的機會。

邢刀的手心,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

匕首輝映著今晚的傾城月光,渲染出悽美的白色。

刷!

刀鋒掠過。

張少揚捂住了自己的脖頸,眼珠掙的很大,眼神裡全是難以置信。

其實真的要打起來,邢刀和張少揚誰勝誰輸還真的不一定。

但,張少揚被剛才的一幕嚇傻了,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邢刀是如何出手的。

刑刀沒有再看他一眼。

他環視一週,看了看張家一眾護衛,“我家先生不喜歡濫殺無辜,你們應慶幸剛才沒有出言冒犯我家先生,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子要想報復隨時恭候!”

然後轉身,從容淡定的退場。

在他身後,張少揚的脖頸處,鮮血噴出。

很快就變成血霧,恣意一朵正在盛開的血玫瑰。

死亡是一場盛宴。

韓少卿已經在去的路上,張少揚也正在赴宴的路上。

醉仙樓頂樓的動靜早已經被其他的賓客發覺,但,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檢視。

邢刀離開了。

張家護衛慌亂了。

作為張少揚的護衛,護衛的人身死,而自己卻毫髮無傷,回去以後家主不知道該如何懲罰。

邢刀追上宋驚天和溫如玉兩人,三人倒影在月色下的身影越拉越長,宛如地獄閻羅和黑白無常。

……

宋驚天三人離開醉仙樓,邢刀驅車來到一個老酒館。

三人進去,找了僻靜的角落,要了些烈酒,便開始喝。

也許是溫如玉到來的緣故,邢刀來了些興致,三人連飲三杯。

這是以前宋驚天還在軍部的時候定的規矩,喝酒必須先喝三杯。

上敬天上的英靈,下敬地下的忠骨,中間這杯,敬的世間的良心!

他們三人邢刀雖然瘦小,但極為精悍,氣宇軒昂。

溫如玉俊俏,男生女相,卻不乏軍人的英氣。

最出眾的自然是宋驚天。

雄偉如神,穩如泰山。

他們喝得豪氣干雲,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其中不乏膽子大的思春少女過來搭訕,卻又被趕走了。

三人在這裡喝酒,絲毫不受剛才事情的影響,毫不在意,彷彿是沒有發生過一般。

不過這世上也沒有什麼值得宋驚天在意的,他只在意他的親人,他的兄弟,和他要守衛的國家。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的是,此時隱世家族張家,隱世家族韓家和東海武門知道了張少揚和韓少卿身死的訊息的時候都炸開了鍋,各個當家人都發出雷霆之怒。

張家。

張家家主張澤天,也是張少揚的父親,在聽到自己兒子被人殺死的時候,心痛如絞,怒火攻心,一時間被氣的心臟病突發。

好在有私人醫生,搶救及時,否則他就要陪自己的兒子共赴黃泉了。

此時,張少揚的一眾護衛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身體不停的顫抖。

“你們都該死,讓你們護衛少爺,可你們……”張澤天氣的說不出話來。

接連深吸了幾口氣,怒聲道:“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下護衛隊長把在醉仙樓的事情講了一遍。

聽完護衛隊長的話,張澤天是又驚又怒,半天說不出話來。

護衛隊長未聽到家主說話,跪在地上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你們下去吧!”

張澤天有氣無力的說道,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

張澤天雖然對自己兒子的死很心痛,但也沒有失去理智,作為一位隱世家族的家主,他比任何人考慮的事情都要全面,否則他也不會坐到家主的位置上。

他雖然很想給兒子報仇,卻沒有被仇恨衝昏頭腦。

宗師之境的韓少卿,準宗師的張少揚竟然不是宋驚天兩個手下的一招之敵,都是一刀喪命。

更何況宋驚天不在意他們武門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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