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們必須死(1 / 1)
三人現在都躺在地上,身上都受了傷。
邢刀,溫如玉和磊子,猴子四人在一旁看著,個個臉色陰沉。
殺手躺在地上嘴裡嘰裡呱啦的罵個不停。
正當邢刀忍受不了他的叫罵準備上前動手的時候,宋驚天推門而入。
“天哥,你來了。”邢刀看到宋驚天,趕忙開口道。
“人都帶回來了嗎?”宋驚天淡淡道。
“都帶回來了,這個人是刺殺霍姑娘的。”
邢刀指了指剛才叫罵得很厲害的殺手說道,然後又指了指另外兩個人。
“這兩個人是綁架君洛的綁匪。”
邢刀話音剛落,一道慘叫聲陡然在整個地下密室響起。
“啊!”
聲音慘烈至極!
但,也就是一瞬間,慘叫聲就戛然而止,陡然消失!
只見兩名綁架的其中一人倒在地上,渾身抽搐,滿臉痛苦,尤其是他的一雙手,此時已經扭曲變形,宛如麻花狀。
“你們兩個。”
宋驚天抬頭,看了看另外兩個人,聲音甚至比任何的時候都要平靜,好像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但是,越是瞭解宋驚天的人,就越是知道,宋驚天動怒,並不一定是真的動怒。
恰恰相反,宋驚天越是平靜,他就越可怕。
龍有逆鱗,而他的親人,家人就是他的逆鱗,尤其是宋君洛還是他弟弟唯一的孩子。
一旦有人觸碰,必殺!
另一名綁架男看著宋驚天那平靜的眼眸,身體不但沒有絲毫的放鬆,反而是更加緊張,恐懼。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葉扁舟,飄蕩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隨意一個風浪就能把自己拍翻到海里。
明明對方什麼都沒做,只是說了“你們兩個”四個字後就靜靜的站在那裡,他卻感覺自己被死亡的陰影所籠罩。
而殺手此時早已經停止了叫罵,表現比綁架男強不了太多,但卻強裝鎮定。
突然,宋驚天緩緩轉身,朝著殺手走過去。
“八嘎,你們想幹什麼,趕緊把我放了。”
殺手厲聲道。
“呵,還是個東瀛人,有意思。”宋驚天淡淡道。
“我知道你們是張家和韓家派來的人,但是我希望你們親口告訴我一些東西,也許我能讓你們死的痛快一點。
你們只有一次機會,我也只說一次。給你們一分鐘時間。”
宋驚天平淡的聲音在僻靜的地下密室中迴盪著,猶如死神的催命符。
“30秒。”
聽著宋驚天的倒計時,綁架男臉色煞白,心裡發寒。
雖然他是韓家培養的死士,但是他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恐懼,會怕死。
“20秒。”
咕嘟!
一聲咽口水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我……我都告訴你,能……能不能饒我一條命。”綁架男結結巴巴的說道,邊說還邊擦了擦汗。
“不可以,今天你們必須死,只是一個沒有痛苦的死,另一個卻是要飽受折磨而死,其實那種感覺才叫做生不如死。”
宋驚天沒有絲毫感情的說道。
“好,時間到。”
綁架男看了看此時一雙手宛如麻花狀還躺在地上的夥伴,又聽到宋驚天那如催命符般的倒計時和他那毫無感情的聲音,心裡防線頓時崩潰,當即就把事情說了出來。
“我們兩是受韓國棟的命令來綁架一個叫宋君洛的女孩,然後把女孩帶到韓家用來要挾宋驚天,讓他跪在韓少卿的靈位前磕頭認罪,並在韓少卿出殯當天自裁謝罪,否則就把宋君洛殺死。”
聽到綁架男的話,站在旁邊的邢刀四人頓時非常的憤怒。
如果不是宋驚天在這裡,恐怕這人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沒有人可以威脅他們的將軍,更沒有人可以讓他們將軍跪下磕頭,這是對將軍的侮辱,也是對他們的侮辱。
“好,很好,真的很好!”
宋驚天的聲音無比平靜,但能感覺到他內心的憤怒。
“刀子。”
話音剛落。
邢刀動身,一道白光閃過,在幽暗的密室中尤為的刺眼。
綁架男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雙眼瞪圓,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說過,讓你死的痛快。”
“噗通!”
綁架男仰面倒地,一動不動。
“八格牙路,我是太陽帝國的勇士,我是不會向你們妥協的。”
殺手強自鎮定,內心卻早已嚇得半死。他說出這樣的話,只不過是想發洩內心的恐懼。
“我很欣賞你的勇氣。”宋驚天輕聲道。
“書生。”
溫如玉聞言漫步上前,面帶微笑,動作優雅,手裡拿著一把薄薄的小刀。
溫如玉走到殺手面前,蹲下身子,眼睛平靜的看著他。
“在華國古代有一種刑罰叫凌遲,與其說是一種刑罰,倒不如說是一種殺人的藝術。此刑罰一共3600刀,每一刀的傷口大小切片重量都一樣。先從胸口開始,然後是肱二頭肌,再是大腿,接著胳膊肘……”溫如玉一遍說著,還一遍用小刀比劃著。
看的殺手心驚肉跳,膽戰心驚。
溫如玉沒有理會殺手的驚恐,繼續輕聲道:“就這樣一刀一刀的割下去,如此下去整個過程持續三天。”
聽著溫如玉平靜的聲音,看著他溫潤如玉的臉龐,殺手突然覺得他比宋驚天更像魔鬼。
饒是磊子和猴子聽到這也不經打了個冷顫。
恐懼,驚恐,不斷朝自己襲來,殺手終於抵抗不了內心的恐懼。
“我是山口組的忍者,張澤天讓來殺一個人,作為條件,他答應我們成為內應,在必要的時候會幫助我們。”
“什麼內應,怎麼幫助你們?他為什麼要答應你們,就單單是幫他殺一個人?”宋驚天問道。
“國內反對華國勢力由山口組主導策劃了一個針對華國的一個行動,到時候讓他在華國同時配合行動,引起動亂,以此來降低華國在世界上的影響力。
張澤天有把柄在山口組手裡,張家的祖上其實是王金衛的後人,為了躲避才改姓張的。”
“特麼的,他這是要叛國啊。”邢刀大怒道,爆了粗口。
作為軍部出來的人,最不能容忍就是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