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真正的玩刀(1 / 1)
內勁外放,宗師高手標誌性的手段。
只有內勁深厚,並且對於內勁的掌握達到一定的水準才可以使出的手段,哪怕是剛剛入門的宗師都無法做到這一點。
可見這對雙胞胎的實力已經到達了一個很恐怖的境界,若是剛入門的宗師,只有被他們碾壓的份。
只可惜,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宋驚天,被譽為國士無雙的第一戰神,區區兩個宗師在他的眼中又算得了什麼呢。
宋驚天面對這對雙胞胎那宛如狂風暴雨襲來似得攻擊,顯得非常的從容。只見他左右閃躲,任由這對雙胞胎對他採取猛攻,依舊是淡定從容,根本不會讓那雙胞胎碰到自己一下。
再看另外一邊,邢刀和狂鬼也是交戰在了一起。
這狂鬼雖說刀子玩的不錯,但是在邢刀面前就有點小巫見大巫的感覺了,他被邢刀壓得死死的,他的招都是殺人的招,跟邢刀這專業玩刀的人,水平差的太多太多,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邢刀帶著一道戲虐的笑容,用他那龐大的身軀將狂鬼的刀子躲了一遍又一遍,看的狂鬼整個人都傻了。
邢刀的身子少說都有個一米八以上,身材健碩宛如一頭壯牛,但邢刀的速度卻是一點也不慢,躲閃的速度快到讓狂鬼不敢想象的地步。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耍刀子,下面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玩刀!”
話罷,邢刀反向握刀,身子隨著刀子斜向狂鬼揮去,刀刃上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下一秒就劃在了狂鬼的臉上。
狂鬼躲閃不及,正中這一刀,臉上留下了粘稠的血液,讓他的臉龐在這黑夜當中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臉上冰涼的感覺,讓狂鬼整個人猛地一頓,就彷彿是被電擊一般,似乎是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了邢刀到底有多強。
剛才那一刀實在是太快了,玩刀最為重要的三點就是快準狠,快字佔第一位。
邢刀在快字上面,將他玩刀的水平表現的淋漓盡致,別說區區一個狂鬼,就連宋驚天在玩刀上面,都跟邢刀有些差距。
這一刀劃傷狂鬼的臉龐之後,他又是跳到狂鬼的身後,在狂鬼的身上劃了一刀,狂鬼的衣服頓時斷裂成兩截,穿在外面的外套從狂鬼的身上掉落,只剩下裡面穿著的那件薄薄的毛衣,而且那毛衣上面也有一道口子,並且沾染上了鮮血。
再一刀,狂鬼握刀的手上多了一條血痕,手上的短刀隨之脫落,狂鬼整個人木在了原地。
一秒三刀。
沒錯,這所有的一切發生在一秒鐘時間之內,速度快到讓人無法形容的地步。
“小子,看到沒,這才叫玩刀,就你那一手,老子真的看不上。”
話罷,邢刀握緊匕首,又閃到那狂鬼的身後,用刀把在狂鬼的脖子上重重砸下去,狂鬼便倒在了他的腳下。
邢刀將匕首收回,做了一個拍拍手的動作,隨之看向了那邊還在顫抖當中的宋驚天。
“老大,我搞定了,你快點啊!”邢刀很得以的笑了笑,比宋驚天先解決對手的感覺還是蠻不錯的。
說著,邢刀還掏出了一根菸給自己叼在嘴裡抽了起來,他就這麼斜靠在樹上,一臉的愜意。
再說宋驚天,他還是有點小看了這一對雙胞胎的實力,雖說他從開始就把握十足,但是當戰鬥真正開始之後,他才知道了對手的難纏之處。
“也罷,不想跟你們糾纏了,下面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宗師境手段!”
話罷,宋驚天的手掌一翻,然後用力一握,一道極其強悍的氣流在他的拳頭四周炸開,發出一道非常大聲的氣爆。
隨後宋驚天的身子宛如鬼魅一般,在那對雙胞胎的面前閃過,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一拳轟出,帶著莫大的威壓,這威壓的力量竟是讓阿虎整個人停在了原地,想要發力卻是完全使不上勁,就好像是他的四肢被人捆綁住了一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不能動了?”阿虎掙扎道。
“我也不能動了,小子你到底對我們施了什麼手段?”阿龍也是跟著說道。
宋驚天冷冷一笑,沉聲說道:“聽說過內勁攝魂麼?”
什麼,內勁攝魂?
那可是化境宗師才能夠擁有的手段啊,這小子如此年輕,已經晉升化境宗師了?
雙胞胎兄弟徹底的傻眼了,雖說他們都是宗師,但是一般的宗師和化境宗師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就像是現在這樣,化境宗師可以憑藉難以想象的手段將他們兩人鎮壓,而他們卻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砰砰!
兩拳落下,那對雙胞胎渾身的內勁被宋驚天的拳頭打散,甚至他們身體當中的骨骼都是因為這內勁的餘力被震散,讓他們兩人的身體癱軟在了地上。
隨後,宋驚天收拳,蹲下身子去探了一下這兩人的氣息,顯然這兩人已經是斷了氣。
“真是失敗,這兩個傢伙沒想到這麼不抗揍!”宋驚天有些惋惜的說道,但是這兩個人的生死已經無關緊要了,留下那個狂鬼的性命,才能夠挖掘到他們想要的線索。
很快地,這荒地周圍有很多的衛士牽著戰鬥獵犬衝了過來。
“長官,您沒事吧?”
開口的是王布喚手底下的一個千夫長,自從他見識到了邢刀的手段之後,對於邢刀是非常的尊敬,對於邢刀的上司宋驚天那更是不用說了。
“我沒事,這個傢伙你們帶回直法居,我會親自審問,這兩個雙胞胎的屍體也帶回去,小心點抬,他們的屍體是軟的!”
說完這些之後,宋驚天就跟邢刀要了一根菸,兩個人大搖大擺的從這荒地當中走了出去。
等到宋驚天他們離開之後,那個千夫長才疑惑的走到了雙胞胎屍體的跟前,試圖將那屍體抬起來。
但當他的手摸到了那雙胞胎的屍體之後,千夫長整個人都傻了。
“骨頭是軟的,好像是被一股極其強悍的內力震碎了,宋長官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此時,在荒地兩千米意外的公路上,一輛越野車停在路邊,那個船長正在這裡等著,可是他等了整整一個多小時,都不見狂鬼出現在這裡,他就有些著急了,便打通了狂鬼的電話。
“狂鬼,你那邊搞定了沒有?”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