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陸完明前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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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天鶴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只覺得有些熟悉,但卻又不記得是在哪裡聽的。

“難道那個人不知道平遙的身份?”孫天鶴皺眉問道。

“回老爺的話,那小子知道少爺的身份,但是他根本不將少爺放在眼裡,還說讓你提早寫好遺囑,明天他就會來血洗孫家!”張龍緊張的說道。

“放肆,宵小鼠輩竟然敢這麼狂妄,他把我們孫家當什麼了!”此刻,孫天鶴氣的渾身發抖。

“老爺,不過那個傢伙來頭也不小,他跟咱們滇州城的所有大佬都認識,他的兄弟結婚,城主大人藍江吟,執法居的陳志,還有姜振國都到了。

那三位好像對這個宋驚天極為的恭敬,而且咱們滇州的十大富豪都去了,安辰董事長還給那小子幹門迎呢!”張龍如實說道。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情?”

孫天鶴表情微微一變,雙手負於背後繞著地上躺著的孫平遙走了幾圈,隨即他的目光當中露出一絲果斷。

“看來,此人乃是一條過江之龍。你現在去以我孫家名號,送一份大禮過去,記住,態度要好!”孫天鶴吩咐道。

張龍點了頭,但他又想了到什麼便問道:“那若是這禮他們不收呢?”

“不收?”

孫天鶴目光當中閃過一絲陰冷,說道:“若是不收,那麼也就只能是讓老夫來領教一下那位的實力了!”

等到張龍走了之後,孫天鶴將孫平遙送入到了一個密室當中,用藥物將孫平遙身上的傷勢暫時穩定住。

隨後,他帶著疑慮走出了密室,來到了後花園裡面。

一陣微風吹過,這這後花園初開的花將那清香的氣息,飄進了孫天鶴的鼻孔當中。除了花香,他還聞到了一些其他的氣息。

隨後,孫天鶴抬頭朝著不遠處的山峰看去。

然後從那白牆外面,有一個僧人模樣的老者飛了進來。

沒錯,這個老者用了一種極其奇妙的輕功踏空而來,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了孫天鶴的面前。

“天鶴拜見陸主持!”孫天鶴略帶恭敬的對著這位陸完明主持躬身一拜。

後者的手上捏著一串佛珠,有條不紊的搓動著,另外一隻手舉掌豎於身前。

作罷之後,孫天鶴問道:“陸主持為何今日會下山,駕臨孫府?”

“阿彌陀佛,貧僧此次下山化緣,順道來到孫府。”陸完明很是淡然的說道,隨即他手上的那串佛珠掛在脖子上,隨著孫天鶴坐到了不遠處的涼亭當中。

“孫家主,難道你沒有什麼跟我想說的?”

“主持為何這樣發問?”孫天鶴疑惑的道。

“貧僧看你臉色難看,莫非是遇到什麼難題了?”陸完明問道。

孫天鶴聞言,頓了頓之後回答道:“主持慧眼,天鶴佩服。實不相瞞,孫府這次確實遇到了一點麻煩!”

“孫家在滇州城乃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孫家主更是一位化境宗師,在這滇州城當中,還有能讓孫家主頭疼的事情?”

“主持,您也知道這滇州地處邊關,藏龍臥虎。這次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一個過江之龍,讓我那不成器的孫子得罪了,那人更是揚言明日要來血洗我孫家。”孫天鶴將藏在心中的苦惱說了出來。

“哦,是麼?”

陸完明將石桌上的一壺茶拎了起來,動作粗魯的往最裡面灌,喝完之後,又問道:“這天底下還有如此狂妄之人?”

“主持,此人可能來頭很大。張龍以及我孫府的三十名護衛都奈何不了那個傢伙,而且他竟然跟滇州的三方之首都認識,跟商圈的那些人也有些交情。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還極為的年輕,我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到是誰。”

陸完明擺擺手說道:“無妨無妨,在俗世當中有些背景又如何,這個世界終究是以自身實力評定強弱。

你們孫家向千隱寺供奉這麼多年的香火,我理應幫你出手一次。今日貧僧在你孫府逗留一晚,明日貧僧與你一同等待那人到來。

他若真的敢來你們孫家撒野,貧僧便教他有來無回!”

聽到陸完明這句話之後,孫天鶴頓時心中一喜。

陸完明那可是真正的化境巔峰強者,位居宗師榜第三名。俗世當中除非有那個境界的強者,不然沒有人會是陸完明的對手。

“那就多謝陸主持,若是此次我們孫家能夠渡過此劫難,我孫天鶴定當對道觀有重謝!”

另外一邊。

張龍帶著賀禮到了邢家之後,毫無懸念的碰了壁。他們之前敢來鬧事,現在又想以這樣的方式求和,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宋驚天也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天黑之後。

宋驚天,邢刀還有安辰三人坐在院子裡面喝著酒,蘇南南很是賢惠的給他們做了一些菜端了過來,靜靜的坐在一邊,滿眼愛意的看著邢刀。

他們三兄弟則是有說有笑,該喝喝該吃吃,絲毫沒有任何的顧忌。當他們聊到了今天所發生的一些事情之後,幾個人忽然之間就沉默了。

“宋先生,聽說那孫家之後還派人來送賀禮請求我們原諒,結果被您給趕回去了?”安辰開口問道。

“沒錯,宋驚天向來一言九鼎,孫家想要以這樣的方式來氣求饒可不行!”宋驚天厲聲說道,聲音當中更是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氣息。

邢刀是最瞭解宋驚天脾氣的人,他知道宋驚天下了的決定,就不會輕易的更改。

“老大,你明天真的要去孫家麼?”邢刀試著問道。

“當然。”

“可是那孫家在滇州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存在,若是動了孫家,上面的人萬一追問下來怎麼辦?”邢刀有些擔憂的給宋驚天提醒道,畢竟這件事情是因為他引起的,他不想讓宋驚天受到太多的牽連。

宋驚天拍了拍邢刀的肩膀,說道:“刀子,你是最瞭解我的人,他們在你的婚禮上胡鬧,差點毀了你的婚禮,你能忍,我不能忍。

這些年咱們兩個人做過的這些事情還少麼,你放心吧,明日我一人去那孫家討賬,若是他們的認錯態度好,我可以收手,但若是他們不肯悔改,那麼只能讓鮮血濺滿孫家的每一寸土地了!”

那懸掛在天邊的明月,在這一刻突然被一道烏雲給遮擋起來,讓這院子當中變得黑了一些。

也使得宋驚天那身上的殺氣,變得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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