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兄弟會(1 / 1)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多。
大俄國列斯坦堡國際機場。
林浩以遊客的身份下機入境,還好的是來之前華龍組給林浩的新身份挺好用,否則的話,他就光是這下機出機場恐怕都有些困難,畢竟十年前林浩在大俄國可是臭名昭著,也是大俄國重點要抓捕的對像之一。
而出了機場,林浩就直接打車前去了當地一家旅遊酒店內暫時的住了下來。
住進酒店。
林浩先是美美的睡了一覺,接著到了晚上他才起來叫客房服務,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思考著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首先,歐陽如玉和古月兒此次執行任務的地點,正是列斯坦堡,這就意味著,她們撤退失敗被堵,現在音訊全無,那她們二人指不定就還藏在列斯坦保某處,他第一件事要做的,不是直接去救黃大山,而是先找到這兩人。
其次,華龍組在列斯坦堡的情報人員肯定是被盯上的,他也不能去找這情報人員,基於此,他只能獨自行動。
“媽的,這人都不知道在哪兒,還怎麼找去?”
心裡想著這裡,林浩氣的暗自喝罵。
到不是他真沒辦法,只是他真是不想去找他在列斯坦堡的朋友,畢竟那些人都特麼不是什麼好兄弟。
但現在已逼上絕境,不去找貌似也不行了。
就這樣,無奈之下,林浩吃過飯填飽肚子,他只能換上一身兒休閒裝,趁著晚上暫時離開酒店,打車前去了列斯坦堡西面的格列小鎮。
錢楓給他的資料中,他要找的人或者說他要找的幫會,就在這處小鎮裡。
兩個小時後。
林浩來到了格列小鎮內。
依據資料上所寫的地址,林浩順利的來到了小鎮內一處叫做格林酒吧的小酒吧之內。
此時正值酒吧裡熱鬧之時,酒吧裡自是人來人往摩肩接踵。
林浩徑直走到酒吧吧檯前,衝著吧檯後站著的調酒師微笑說。
“給我來一杯火烈鳥。”
“好的先生。”
吧檯後站著的女調酒師輕聲回應。
當然,林浩這大俄語雖然說的不怎樣,但至少和大俄人交流是沒有問題的,這也得宜於十年前他在大俄國執行任務呆的那段時間跟優米所學,因此別看林浩和優米之間平時不怎麼聯絡,但他們二人在十年前還是有著不少故事的。
這也正是為什麼,林浩之前在華夏大澳見到優米的時候,兩人很快就熟絡起來。
而很快,一杯粉紅的火烈鳥雞尾酒調好。
林浩拿出錢往吧檯上一放,他就找了個位置坐下安靜的喝起了酒。
一杯酒喝到近三分之二,林浩才衝著吧檯後站著這身材極好,穿衣頗為曝露的女調酒師說。
“小姐,我想找一下赫托夫斯基,麻煩你給他說一下,他的一個老朋友來找他了,如果他沒死的話,歡迎他再和我打上一局。”
“你是誰?”
女調酒師身體一僵,瞪著林浩冷喝。
吧檯旁邊坐著的兩個高頭大漢,突然就齊齊轉頭一左一右的看向林浩。
下一秒,林浩還來不及說話,他左右兩邊的兩個高頭大漢就已經是從腰間摸出槍來,將槍口頂向了林浩左右兩肋間。
林浩坐在原地一動不動,樂的大笑說。
“放鬆放鬆,兄弟會的朋友們,我不是赫托夫斯基的敵人,我也不是來找麻煩的。”
“裡面走一趟吧!”
右邊的大漢冰冷回應。
林浩立馬起身,就這樣在兩個高頭大漢的押送下,進去了酒吧後方。
酒吧後方有著很多獨立的房間,還有一個很大的拳擊場,此時的拳擊場內,一個身高在一米九以上,身材長的萬分壯實,並且右臉上還有一道刀疤的熊壯男子,正在和另一個拳手對峙著。
林浩在這兩個大漢押送下,一走到這賽臺邊,他看著臺上那右臉刀疤的熊壯男子,他就突然張嘴大笑。
“老朋友你好啊!十多年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隨著林浩話落,整個拳擊場內立馬變得安靜了起來。
幾十個人立即抬眼齊刷刷的看向他。
林浩右邊站著的那個大漢,則是衝上臺上的刀疤男大吼。
“老大,這小子剛在外面說,他是你的朋友,來找你的。”
“好小子,十多年了,你還真敢跑來找我。”
刀疤先是看著林浩一愣,接著他才虛咪起一雙虎眼,瞪著林浩冰冷怒吼。
林浩呵呵一笑,終於是確定他沒有認錯人,這刀疤男正是他要找的大俄國兄弟會老大赫托夫斯基,而他右臉上那一道刀疤,正是他十年前給這赫托夫斯基留下的。
這也就不難怪,為什麼此時此刻,赫托夫斯基會這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了。
揮手吩咐林浩左右兩邊站著的那兩個大漢離開,赫托夫斯基走到拳擊臺邊,低頭瞟著他冷喝。
“你來兄弟會幹什麼?難道只是為了找我敘舊?”
“我有事想請你和兄弟會幫我一下。”
“你想得美。”
赫托夫斯基不屑回應。
當年和林浩一戰,他不僅是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還被林浩在他右臉上留下了一道代表恥辱的刀疤,就為了這事兒,他耿耿於懷十多年,現在林浩來找他就要讓他和兄弟會幫忙,這壓根兒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
林浩也不廢話,將上半身衣服脫下往上一丟,接著他縱身一躍跳上拳擊臺,衝著赫托夫斯基大吼。
“我知道你為了那道刀疤,恨了我很久,今天也是時候把我們當年的恩怨清算一下了,還有我可以告訴你,優米那個女人在哪裡,但前提是,你得打贏我再說。”
“打打打……”
林浩話音剛落,四周幾十個兄弟會的人,就皆是齊聲大吼起來。
赫托夫斯基當場面子就掛不住了。
林浩主動找上門來向他挑戰,現在他如果不敢接的話,他這兄弟會老大的面子往哪兒放呢?
而剛剛與他對戰的那位拳手,則是識趣的從拳擊臺上溜了下去,站到一邊看起熱鬧,他也想看看,這個突然到來的華夏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