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宴無好宴(1 / 1)
“真假的?那你之前騙我幹什麼?”
“鎮族之寶,哪能輕易示人?”族長反而振振有詞。
想想也是,楚塵點了點頭,不再跟族長在這件事上繼續較勁。
“不過,現在我讓你看看倒是可以。”
“族長怎麼突然改了主意?”楚塵自然喜不自勝,但他還是更奇怪族長為什麼突然改了計劃。
“我看你人還不錯,又為了這件事前後奔波了幾次,那我這次就滿足你的心願吧。”
楚塵點點頭,眼睜睜地看著狐族族長的手裡憑空變出一件羽毛編織而成的衣服。
“這便是我們狐族的鎮族之寶,吉光片羽。”
族長手中的衣服看起來沒有什麼特點,甚至乍一看都看不出這是用羽毛編織而成的,但楚塵卻對族長的話深信不疑。
“你別看這衣服看上去沒什麼特點,但它其實是由遠古神話中一種名為吉光的神獸身上的毛髮做成的,當然,吉光的羽毛不可能全在這件衣服上,不過這衣服的確是我們狐族的鎮族之寶啊。”
狐族族長將手裡的衣服抖了一抖,又捧在懷裡,說實話,楚塵看不出狐族族長對這所謂的吉光片羽有多大敬意。
“族長,照你剛剛的意思,這吉光片羽上到底有多少是吉光神獸身上的毛?”
“來來,我指給你看看。”族長對楚塵招了招手,將楚塵召了過去。
“這吉光神獸的羽毛到底是與其他普通鳥類的羽毛是不一樣的,不過這件衣服上其實並沒有什麼普通的,他們有的防火,有的可以防水,有的中看不中用……
而這吉光神獸的羽毛,將我剛剛說的那幾點全部集齊了,不可不謂之為珍寶。”
楚塵:“……”
不得不承認,中看不中用也是有它的可取之處的,起碼中看啊。
“喏,這個衣服依舊是我狐族的鎮族之寶,只能給你看看,不能讓你穿,更不能讓你碰。”
楚塵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想碰。
看著狐族族長不厭其煩地在那裡將“吉光片羽”摸了一遍又一遍,楚塵總算是坐不住了,“我說族長,你難道一點也不擔心靈氣的事情嗎?”
“擔心啊,不過擔心有個屁用?靈氣與我而言沒有多大影響,於我青丘子民更是談不上有什麼影響。
既然如此,那我何至於為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操心?難道是嫌自己命不夠長嗎?”
“……”楚塵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良久他才點了點頭,“好,既然我們不能成為同盟,那乾脆不要成為敵人了。”
族長咧嘴笑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你成為敵人,如果可以,老夫倒是願意和你成為忘年交。”
“成交。不過眼下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奔波,比方靈氣的事情我還需要再確定一下。”
族長問:“還有什麼需要確定的?”
“我覺得靈氣日漸稀薄,但別人未必可以察覺出來,雖然我也不光是修靈,但是修玄者同樣不能少得了靈氣的輔助,所以靈氣復甦目前是重中之重。
可是我卻不知道該如何讓靈氣復甦,我……”
話未說完,便聽狐族的族長說道:“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到時候如果需要的話,我願意助你一臂之力。不知你意下如何?”
楚塵笑了,“真是這樣的話,那也不錯。”
族長哈哈大笑起來,親熱地拍了拍楚塵的手,看著楚塵和凌心,他道:
“在青丘留幾天吧,剛巧我的小女兒回來了,我會在青丘辦上一場盛大的宴會。到時候青丘的子民都會來,你們兩個也一定要來哦。”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況喝酒這事,他本沒有拒絕的必要。
楚塵點頭笑笑,“我一定來。”
青丘裡有一片廣闊的草原,春天的時候,草原上便開滿了各種各樣的花,即便不在春天,草原上也點綴著星星點點的不知名的野花。
那天草原上鋪著長長的紅毯,從這邊直到那邊,一眼望不到頭。
“光看紅毯就知道這次宴會的陣勢有多大了。”楚塵勾唇笑道,看著紅毯的眼神裡充滿了戲謔。
“嗯嗯,還算這狐族族長懂事,把你我關進地牢以後還知道補償一下我們兩個。”
“宴會事小,失足事大。”這句話說的牛頭不對馬嘴,凌心怔怔地看著楚塵,她沒弄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啊。
看出凌心公主面上的疑惑,楚塵笑道:“我看這裡靈氣也挺充沛的,在這裡待幾天也不錯。何況頭一次來青丘的時候你我直接被轟了出去,這次怎麼也得滿足一下從前的遺憾。
你說是吧?”
凌心點了點頭,她自然沒有意見,早就聽說青丘是狐狸之都,她要看看傳說中的狐狸精到底是什麼樣的。
說實在的,想起那個叫花十三郎的,凌心至今心有餘悸……
怕什麼來什麼,作為青丘的子民之一,花十三自然也在宴會之上,更可氣的是,花十三一看見凌心和楚塵,就巴巴地湊到他們身邊來,問長問短的,讓凌心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
見狀,花十三哀嘆一聲,“真是過河拆橋啊,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難道你們忘了,在你們最困難,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是誰幫助你們的嗎?”說罷,花十三還特不要臉地指了指自己道:
“是誰?是我啊。嘖嘖……”
“得了得了。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別在這裡討人嫌。”凌心忍不住對著花十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娘娘腔的狐狸了。
可憐花十三又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細聲細氣地感嘆道:“世風日下啊,人心不古,我花十三從此再也不……”
“再也不什麼?”這一回,連楚塵都忍不住橫花十三一眼了。
“走吧走吧,我們去喝酒去。”花十三勾住了楚塵的肩膀,楚塵自然不會推辭,反正他這一趟就是衝著青丘的酒來的,自然不能隨隨便便走了。
酒過三巡,醉眼朦朧的楚塵忽然看到臺上來了一個漂亮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