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出走(1 / 1)
不料剛剛吸收了新鮮血液的炎龍好似在這場烈火中重生了一般,竟直起身子,從平地上騰空而起,一躍跳上雲頭,楚塵擔心那條死裡逃生的炎龍會繼續吸食同類的血液以作他用,連忙追了上去,不料等他趕到的時候,那炎龍又拉遠了和楚塵之間的距離。楚塵驚異於炎龍的速度增長之快,回過頭去看地下的炎龍屍體,多數已經被燒成焦炭,但那炎龍似乎是料定楚塵攆不上它的速度似的,不緊不慢地留在原地,攫取它同伴身上的最後一點利用價值。
楚塵不知道炎龍的身上藏著什麼玄機,但他知道,必須得消滅眼前這條漏網之魚才行!
“拿命來吧!”楚塵大喝一聲,從雲頭上跳了下來,炎龍瞬間行至面前,以烈火攻擊,楚塵不急不慌,以赤紅之瞳格擋,火焰被赤紅之瞳給擋了回去,瞬間燒到了炎龍的鼻子,炎龍似乎是被楚塵的這一舉動給惹怒,嘶吼一聲,飛快地行至楚塵面前,張開大嘴想要活生生的將楚塵吞噬進去,然楚塵一躍,跳到了炎龍的長角上,正要鋸下炎龍的頭顱,感覺屁股一熱,楚塵連忙躍至炎龍腦後,對著炎龍的後頸猛劈下去,“哐當”一聲,炎龍的腦袋應聲滾落在地,巨大的身子也轟隆隆倒地,血液似泉水一般從傷口噴濺出來。
“嘖嘖,這得是融合了多少血液啊……”楚塵摸著下巴,忽然想起些什麼,口中唸唸有詞著,地上的血液迅速脫離沙子,炎龍的血液就這樣被楚塵收集在一個寶物空間裡的一個特製的瓶子裡,幾粒沙子猶在地上躥動,一時半會兒才安靜下來。
炎龍谷裡的炎龍已經全軍覆沒,炎龍谷這個地方也不復存在。
楚塵帶上四奇獸,一起去往西魁天。
路上四奇獸問起,“楚塵,你跟著我繼續往西魁天去,是為了什麼?該不會還是為了去見妖皇吧?”
楚塵搖頭道:“不好說,因為這只是我的原因之一。”
於是四奇獸問:“那你還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這個,我暫時不想說,以後自然會告訴你的。”
“奧……”四奇獸沉默了,它不再問,只是在心裡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楚塵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他要去西魁天斬殺妖獸,當然也不是打算什麼妖獸都斬了殺了,他會幫四奇獸斬殺掉那些欺負過它的人,也會斬殺掉那些為非作歹的。儘管,他知道這可能很難,甚至在升級的路上就掛掉了,但是如果為了追求安逸就那麼放棄,他想自己以後定然會後悔的。這樣的話,雖然看上去是好事,可是卻也有可能是四奇接受不了的。
也對,如果四奇獸覺得自己去西魁天是為了斬殺他的同類,八成會覺得自己利用了他吧……
西魁天也有供飛昇後的修玄者居住的地方,只是價格卻不便宜,住一晚就要一塊靈石,想再住一宿就要加一塊靈石,按照這個推下去,想住幾個晚上就要加幾塊靈石。
楚塵開啟包裹看了看,自從飛昇以後,自己還沒有得到過靈石,加上在凡塵界的時候總共也只獲得了一百零八塊靈石,若是全用來住西魁天的客棧,怕是連三個月都不到——除了他,還有四奇獸啊,總不可能讓四奇獸住在外邊吧?
“喂。”楚塵衝四奇獸扭過頭,“咱們今天晚上別去客棧住了吧?我的靈石還有其他用處。”
“恩?”四奇獸慢悠悠的轉過來頭,“你說什麼?不住了?可是你知道住在外面會遭遇多少危險嗎?
你是厲害啊,可是我不一樣,萬一我在熟睡的時候被其他的修玄者給抓走了,你連我的呼救聲都聽不到!”
“其他修玄者會來抓你嗎?”
“當然了,那些修玄者也不能排除有一些是心術不正的。萬一他們鐵了心的要抓我,你上哪兒知道去?”
“不會的。”楚塵笑笑,“他們抓誰也不能抓你啊,你看你長得這麼奇怪,他們抓你是為了幹嘛?做實驗嗎?”楚塵本來是為了逗一逗四奇獸,卻不想對方真的生起了悶氣,蹲在原地不再動彈,半天都沒再搭理楚塵。這下楚塵的脾氣也上來了,心想自己說的也是實話,而且長相生來都已經定好了的,為什麼要這麼想不開呢?
事情鬧到這一步,兩人再說話似乎有些難了,楚塵索性畫地為牢,將自己和四奇獸給圈了起來,外面的妖獸進不來,裡面的人卻能從這走出去。
不過,這卻是為了給偶爾會起夜的四奇獸留方便,也給自己留方便。
這個晚上,楚塵和四奇獸各自佔據了半壁江山。
醒來後楚塵卻發現,昨晚還老老實實地睡在自己身邊的四奇獸此刻已然不見,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難道四奇獸就在昨晚走了?走了也好,這樣自己肩上也就少了一個擔子。
身邊忽然空出了那麼大塊地方,楚塵看著覺得心裡空蕩蕩的,他忍不住去想:“那傢伙看起來傻不愣登的,該不會是被其他修玄者給擄了去,自己也沒來得及放出求救訊號吧?”
可是看著周圍地上的腳印,全都是四奇獸自己的,一直延伸到遠方,很明顯,四奇獸這是自己要離開的。
“走了也好,連個小小的玩笑都開不起,還能給我派上什麼用場?”楚塵唸叨著,他跟著四奇獸的腳印走了一會兒,又改了主意:“哼,反正這傢伙不願跟我一起走,那我偏偏要證明給他看,老子沒了誰都活得下去。”
也趁著這個機會讓四奇獸知道知道,他楚塵不是沒脾氣,殊不知,四奇獸在孤單離開的時候,懷揣著的也是這麼個想法。
“行,既然你不來找我,那我也不去找你。”楚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那上面的綠色液體已經乾透,完全看不出之前髒兮兮的樣子。楚塵暗暗下了決定,四奇不來找自己,自己就絕不去找它。
“反正這傢伙也知道自己的唾沫能維持多久,願不願意回來,完全取決於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