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梁妍家主(1 / 1)
楚塵挑了挑眉毛,看來這女子是在故意找茬啊。不過沒關係,他最擅長的就是處理這種事情了,想到這,楚塵微微一笑,“妖皇的確是我的朋友沒錯,否則我也不會站在這裡。
再者,就算我不是妖皇的朋友,也不會由著你們一群人來對他威逼利誘的。”
“哼,好。就你有志氣有魄力,我們不退兵,看你們能撐到什麼時候。”說話間,楚塵往那女子的身後一看,果然,他們身後跟著幾百個人,那些人的身份似乎都不一般,看來對方這次是有備而來……。。
不過那又怎樣?
反正他會贏的。
“不戰而屈人之兵,是雙方對立情況下的最好結果。但是你們今天,明顯看不到這樣的結果了。”楚塵這話一出,梁妍和楊藝面面相覷,他們都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夥子真是太狂妄了,他們暫時還沒有表露出要和他和解的意思,他反倒還拽起來了。
“要想打我是奉陪到底的,縱然是為了你們眼中不值得的東西。不過那又怎麼樣?我自己認為值得就行了。”楚塵依舊在堅持自己的想法。
梁妍現在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不由重新打量了一遍眼前這個小夥子,心裡暗忖道:自己從前在元鼎天連聽都沒有聽說過這一號人物,更別提是見過了。
一時間,梁妍對楚塵的身份感到十分好奇。她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楚塵是也。”
“哈哈”梁妍忽然笑了出來,“我在元鼎天從未聽說過你的名字,不過我現在知道你叫什麼啦。”
“你知道我叫什麼了,我卻依然不知道你的名字,這好像,不太公平吧?“楚坐笑笑,他難得想知道誰的名字。
“梁妍,我叫梁妍。”
身邊的楊藝一看,這形勢什麼時候變得和諧了?剛剛不是還針鋒相対的嗎?
果然,果然女人心海底針。
呵呵……
不過楊藝也沒有提醒梁妍的想法。他並不想跟楚坐打起來。如果這件事能私下解決,那當然是最好的了。
“咳咳,咱們好像跑題了”楚塵不傻,雖然他並不喜歡打架,但是他也不想和一個陌生女子在這裡聊一些有的沒的,浪費彼此的時間。
聞言,梁妍卻有些不樂意,“我跟你好好說著話呢,你能不能長點心啊?”
“點心?什麼點心?”一旁的粱妍聽了已經瞠目結舌,而楚塵已經得意洋洋的寓幵,回到妖皇龍音的身邊去了。
“你……我好心跟你聊聊天,你不爰搭理我也就算了,居然還說些有的沒的來敷衍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發兵把你給宰了?“。
哎喲,真是好強勢的女子,可楚塵偏偏不信這個邪,他向來厭惡被人要挾。
於是楚塵繼續挑戰著梁妍的底線,“不,我不信。你愛咋地咋地,反正我們西魁天是不會屈服在任何人的淫威之下的。”龍音在一旁點點頭,看起來好像跟楚塵的關係特別好。不知怎的,梁妍覺得自己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看見梁妍在楚塵面前去了面子。楊藝冷聲道“好,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跟梁妍也不跟你廢話一句了。”
“什麼?你說她是梁妍?”
“沒錯啊。她當然是梁妍,我是楊藝,楊家家主。”
楚塵這時方才醒悟,是啊,他本就該想到的,梁妍本就是元鼎天四大家主之一,只是她沒想到,梁妍這個女流之輩竟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年輕,對了,之前的饒芷寒就是家主,只不過那時楚塵還不敢相信,但是這次就不一樣了,這是從元鼎天四大家王之一的楊藝口中得知的,那應該不會有假。
“哎,那你們來的正好,既然你們是元鼎天四大家主其中的兩個,那你們肯定對妖獸角鬥場的事情有所耳聞吧?”見到梁妍和楊藝點頭,楚塵笑了,“若是這樣,那好好辦了。
如果你們願意讓妖獸角鬥場就此關門,那我們一定打不起來。”
梁妍看了看身邊的楊藝,悶悶道: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不如咱們讓妖獸角鬥場徹底關門怎麼樣?”
楊藝微微有些驚訝,“你怎麼改主意啦?”他明明記得,在來西魁天之前,有個人可是叫的比誰都要嗨,死活要把自己場子裡的妖獸給要回來的。
“哎,此一時彼一時嘛。”梁妍還不忘白了他一眼,埋怨了一下他的不解風情。楚塵見狀有些欣慰,不戰而屈人之兵,現在看來,他似乎真的做到了。
最終,楊藝和梁妍信誓旦旦地跟楚塵保證,他們會幫楚塵說服剩下的兩位家主,而不管那兩個家主是何種反應,他們兩個都會無比堅定地站在楚塵的這條戰線上,楚塵則是喜聞樂見,他恨不得這兩位家主幫他把剩下的事情也給解決。
不過在北冥天的時候,發生的破事實在是太多了,先是蒼如玉死於非命,可偏偏那罪名莫名其妙地落在他的頭上來了。
又或者顏如玉的態度,突然對自己變得既熱情又依賴……自己當時沒想那麼多,根本就沒這個時間去想,等後來騰出時間去想的時候,他也已經不在北冥天了,而他頭上的那個莫須有的罪名,也從此落實了。
可是楚塵卻不知道,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滄溟宗到底發生了什麼。
“哼,這麼久還沒找到楚塵的下落,你們真是吃白飯吃的太久了吧!”說著,蒼乾坤隨手抓起個硬物飛了出去,跪在下面的人不敢閃開,生生地捱了這一下,發出的聲響昭示著那人剛剛無辜承受了蒼乾坤的怒火。
“主子饒命,我看,這個楚塵一定是不在我們北冥天境內了,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去找?”
“笨蛋,這還用你說?要不是人手不夠,或許早就找到了。蒼乾坤的嘴角忽地勾起一抹冷笑,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找楚塵,的確,殺了他兒子的人,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