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人皮面具(1 / 1)
蒼炎在路上匆匆走著,他剛剛得到訊息,北冥天的東邊有人發現了楚塵的蹤跡。起初蒼炎是不信的,他們找了楚塵大半年,這貨一點訊息都沒有,怎麼會突然就冒出來了呢?何況,還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忽然出現。因此,蒼炎才大膽斷定,這是一個假訊息。
但是這可不代表蒼炎覺得自己手底下的那些人有膽子給自己傳遞假訊息,訊息到底是真是假,還是要等他去了以後才能知道。
到了北冥天的東邊,遙遙地便看到一個穿著黑衣勁裝的人和一群人廝打在一起。這戰鬥力……蒼炎覺得,這個人或許跟楚塵還真就有什麼關係。等蒼炎迫近他們,才發現那個背影酷似楚塵的人正要脫身,等了這麼久的,又結下那麼大的樑子,蒼炎哪裡會這麼容易就將對方放走?他緊緊地追了上去,可是那人卻逃得極快,蒼炎追不上他,只好作罷。
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蒼炎心有不甘地道:“哼,你以為你這次逃掉就沒事了嗎?我大哥才不會放過你呢。”蒼炎勾唇,露出邪魅一笑,他知道蒼乾坤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楚塵的,否則他也不會就這樣眼睜睜地將那個黑衣人放走。
折過身來,蒼炎走到他的那群下屬那裡去,他要問問那個忽然出現的黑衣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老大,你前段時間不是一直讓我們盯著那個叫楚塵的人嗎?眼下他忽然出現,我們自然要去追趕了。”
“恩。”蒼炎點了點頭,他的確這麼說過。
“對了,我還是得交代你們一下,繼續給我盯著他,如果有什麼訊息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來告訴我。還有,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麼一來,蒼炎相當於是下的死命令,在場的人誰敢不從?
……
那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在不停奔跑,跑了不知道多遠的路,才慢慢停了下來,他回頭看了看,見四下無人,一伸手就撕掉了臉上的東西,原來他戴了一個人皮面具,不過這個面具可不能經常帶,不然會有不可磨滅的壞影響發生。
男子一邊撕掉了面具,一邊疾速往前走,他還有事情要回去問問清楚呢。
……
“師父,師父我回來啦!”
楚熙一邊在院子裡高聲叫著,一邊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等他從缸裡舀了一瓢水以後,屋子裡也走出來一個人,此人正是楚塵。
看著楚熙舀起水後咕咚咕咚往下灌的時候,楚塵忍不住笑了:“看你這麼渴的樣子,剛才幹嘛還那麼大聲地說話?這樣豈不是更熱了嗎?”
擦了擦嘴角的水,楚熙笑道:“我是覺得事兒辦成了,心裡高興。所以就沒顧上那麼多。”聞言,楚塵挑了挑眉,“事情辦得怎麼樣?我也不能光聽你的一面之詞。”
看著師父對結果還挺在意的樣子,楚熙悻悻地放下了水瓢,開口道:“我到了那裡,發現那些黑衣人正在忙活,一個個地,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當時我就樂了,這樣我就不用讓他們一個個地都看見我了。我就在他們眼前晃悠就是了,結果他們看到我以後,一窩蜂全部出動了,差點啊沒讓我跑成。多虧了師父你的人皮面具。”說著,楚熙將楚塵之前給他的人皮面具給放到了桌子上。
“咳咳,見到蒼炎了嗎?”楚塵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將人皮面具給收了起來。
“見到了。他還想來追我呢,可惜他的速度實在太慢,根本就追不上我。別的不說,在速度方面,他當真不是我的對手。”
“恩。”楚塵只淡淡地應了一聲,沒有太大的反應。其實楚熙心裡清楚,師父這樣是因為他早就將自己當成了速度型選手來培養的,因此如今的結果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對了師父,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你為何讓我假扮成你的樣子,去招惹他們?”
聽到這麼智障的一句回答,楚塵忍不住白了對方一眼,還不等楚塵說出來,楚熙便已經恍然大悟地道:
“哦,對了。差點忘了,師父是覺得我跑得快,而且得你真傳,所以才讓我去的對不對?”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讓你頂著我的臉皮去?”說著,楚塵又從懷裡將那剛脫下來的人皮面具放在了桌子上,將它推到楚熙的面前,對他說道:“你先將這面具留著吧,說不定以後還用得著。”
儘管楚熙不明白楚熙說的是什麼,但是他還是照著做了,反正不要白不要,既然師父都吩咐了,那他也沒有必要繼續推辭了。反正他只要知道,師父有他自己的理由就是了。
“師父,你覺得以後會怎麼樣呢?”
楚塵淡定回答:“我這樣做,當然有我的理由。至於到底有沒有收穫,目前還不清楚。”
“可是師父總該預估到這樣做應該會有什麼後果吧?”楚熙窮追不捨。
“那當然,你師父我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既然做了,那肯定是預估到一定程度了。”楚塵淡然地飲了口茶。
“既然如此,師父就告訴我這樣有什麼用吧,不然我總覺得不清不楚的。”
看著自己這麼具有刨根問底精神的徒弟,楚塵笑了,“我告訴你這麼做有什麼用。這樣一來,他們就知道我楚塵還活在這個世上,而且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說來也是,當年他們陷害我至此,早就該猜到我楚塵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師父,那個叫什麼蒼如玉的已經死了,你還要回滄溟宗嗎?不怕他們宰了你?”
“……”楚塵已經被自己收的這個好徒弟給氣笑了,他要回去,當然要回去。除了報仇之外,他還想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還天下人一個真相。
這不是記仇,這對楚塵來說,是理所應當,順其自然的事情。
“他們宰不了我,楚熙,當初我被他們陷害的不得不出走,那現在我當然該回去,為自己洗清嫌疑,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