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惡整(1 / 1)
將胡集跟阿大從樓上扔下去以後,楚塵拍了拍手,那兩個人原本還有一段時間才能醒來,不過現在他們應該很快就能醒來。因為……楚塵不僅將他們從樓上扔了下去,還順便扒光了他們的衣服……
嘻嘻,這下就算是樓下嘈雜的人聲也足以使他們醒來了。
對了,在扒光那個大鬍子身上衣服的時候,楚塵還在他的身上發現了很多白紙。
出於好奇心的驅使,楚塵開啟了那些白紙,結果那麼一看,才發現那些哪裡是什麼白紙啊,分明是畫著自己肖像的畫紙。
這兩個人,到底是誰?
楚塵不禁皺起了眉頭,老實說,他對這兩個人沒什麼印象,尤其是那個大鬍子,他似乎與對方連一面之緣都沒有,但是對方的懷裡偏偏有著自己的畫像,難道……
“算了,還是先藏起來吧。”楚塵說的藏起來,可不是將自己的身子蜷縮在一個角落裡那麼窩囊,他有更高階的想法。
……
吵,真吵。
胡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他發現周圍的人好像在對自己指指點點,胡集覺得奇怪,身上涼涼的,他心裡更是慌了。眼角的餘光察覺到身邊一團白花花的,心裡一驚,再轉過頭那麼仔細一看,胡集差點從地上跳了起來。
“什麼情況?!阿大,你怎麼光著……”胡集臉蛋忽然漲得通紅,因為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和阿大一樣,白花花的身子被人看光了。不,不對,阿大比自己白,自己身子比較黑,不是那麼怕看。
聽到胡集的反應,阿大也下意識地低頭一看,見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只有幾片遮羞的衣物,阿大也慌了。他問胡集:“這是怎麼回事?”胡集也惱,“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
胡集扭過頭不搭理自己,阿大腦子高速運轉起來,他想這件事有些蹊蹺,回憶起剛剛在客棧二樓發生的事情,阿大全明白了。
“胡集先生,你有沒有感到身上有些痠痛?”
胡集點頭,“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啊。”
這下,阿大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告訴胡集,“我猜,我們剛剛是碰上楚塵了,是楚塵放出蜘蛛把我跟你咬傷,然後又把你我從樓上扔了下去。你說,我說的對嗎?”
阿大說的不無道理,貌似除了楚塵之外,再也沒有別人有這麼對待自己的理由。但胡集還是要跟阿大確認一遍,“你之前看到楚塵了嗎?”
“沒有。”阿大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還沒等他來得及跨進房門,那隻巴掌大的墨色蜘蛛就已經向他襲來,他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墨色蜘蛛給撲倒在地。
“沒有?”胡集不由加重了自己的語氣,他狐疑地看著阿大,心裡想著,既然對方連對方的廬山真面目都沒有看見,又為何一口咬定將自己惡整一把的人是楚塵呢?
胡集忽然反應過來,惡狠狠地看著阿大,“你丫是不是故意在糊弄我?為的就是給自己報仇?恩?”
阿大被胡集突如其來的反應給嚇得不行,他一下子攤到在地上,不料這一舉動落在胡集眼中,正是心虛的表現。
這時,胡集聽旁邊的人說:“你看這兩個男的真是好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光著身子站在這裡。”
“關你什麼事啊?”胡集一巴掌掀過去,那個嚼舌根的人一下子倒在地上,連碰瓷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暈了過去。
見胡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手傷人,旁邊的人紛紛退散,不敢再多說什麼。
胡集惱怒地瞪向了躺在地上的阿大,氣呼呼地道:“我待會再收拾你。”說著,胡集便走向那個暈倒的人,他將對方的衣服扒了下來,身旁圍觀的群眾雖然心中不平,但是一個敢站出來的都沒有。
阿大眼睜睜地看著胡集扒下那人的衣服,自己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他已經想到,楚塵是怎麼扒下他們的衣服,又是怎麼將他們扔了下來,甚至在扒他們衣服的時候,發現了他們身上的畫像。
看著胡集走近自己,還順手朝自己扔了一件衣服,阿大立馬將衣服給穿上了,跟著胡集去到客棧二樓。
掌櫃的見胡集氣勢洶洶,他也不敢關心,也不敢多問,只是躲在櫃檯裡充耳不聞罷了。
在樓上房間沒有找到楚塵的蹤跡,胡集跟阿大很快從樓上走下來了,走到櫃檯前面逼問起掌櫃的,“掌櫃的,我問你,那個住在你們客棧二樓的人呢?”
掌櫃的聞言一臉為難道:“我說胡集大爺,住在我們客棧二樓的人多了去了,你這也沒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呢?”
胡集微微眯起眼睛,一把揪住掌櫃的衣領,“我說掌櫃的,你可不要跟我玩文字遊戲,我不吃這一套啊。”
一旁的阿大見狀連忙上前勸道:“我說胡集先生,掌櫃的也沒說錯什麼,我看他也是真的不認識楚塵,你就不要為難他了。”
阿大的話倒也管用,胡集冷哼一聲以後,鬆開了掌櫃的衣領。
見胡集聽話,阿大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勸勸胡集的話,胡集會把掌櫃的侮辱到塵埃裡,到時候反而會耽誤了大事。
“我說,咱們還是把楚塵的外貌特徵給他描述一下吧。”阿大向胡集建議道。胡集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一邊去了。顯然,胡集不是很願意配合,阿大無奈地在心底嘆了一口氣,自己將楚塵的外貌特徵給描述了一遍。
聽完阿大的描述,掌櫃的陷入了沉思,好在胡集沒有出聲催促,不然掌櫃的會更加想不起來。
終於,掌櫃的開口道:“那個人好像沒有來退房,應該還在我們客棧啊。”
阿大急了,“可是我們剛剛來找他的時候他不在房間裡啊,難道是出去玩了?”
胡集搖頭,“管他呢,我們就在這裡等著,我就不信,他會一輩子不回廬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