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莊夢夏和林老(1 / 1)
紅葉趴在楚塵的肩膀上興致沖沖的用自己的手指頭戳著後者的臉頰,笑眯眯的說道。
實在是之前紅葉在聽到那個藥穀子陰陽怪氣的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要忍耐不住身上的怒氣了。
什麼人?
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二品煉藥師罷了,憑什麼就能在他們兩個人面前耀武揚威的?
能不能有一點點的自知之明,現在的年輕人已經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了嗎?
紅葉本來想展露真身的發火一通,給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來一個叫醒的,結果就在她打算付出實際行動的時候卻直接被楚塵一巴掌給拍下去了。
一想起剛才唯一從天而降的巴掌,拍點在肩膀上的那種感覺,紅葉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雙手環抱在胸前怒氣衝衝且暗雜著抱怨的說道。
“說起來我才想起你剛才要幹嘛呀?明明大家好端端的,你突然動手做啥?而且你都不知道動手之前和我打一聲招呼的嗎!”
紅葉越說越氣,到了最後,竟然是暗暗的咬了咬牙,咬牙切齒的說道:“哼,你知不知道你之前的行為我完全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
“什麼?”
楚塵無奈的看著,氣得張牙舞爪的紅葉,挑了挑眉頭,仍舊做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並沒有把如此升起的紅葉放在眼中。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紅葉陰測測道。
“……”
楚塵是千算萬算都沒想到紅葉會說出來這麼一句話,當下頗有一種無可奈何的哭笑不得的感覺。
這丫頭一直以來就口無遮攔的,他老擔心這貨會不會禍從口出,現在看來這份擔心是正確的。
畢竟對於他這個門面上的主人來說,紅葉都能吐出來這種坑炮的話,更何況是對於那些本來就不熟的陌生人呢。
楚塵突然有一種以後絕對不可以把孩子交給紅葉來帶娃娃的想法。
不然到時候把孩子長歪了,他和洛汐澐就是連抱頭痛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腦補一下明明是一個可愛的呆萌小娃娃卻口吐各種毒舌的畫面,楚塵頓時整個人都不好。
“你要知道現在我們是要來和這個拍賣會交好的而不是去結仇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我還打算在這家拍賣會場裡面購買一些比較珍奇的藥草,倘若可以打好交道的話,以後我們也有固定的金錢來源了。”
楚塵仍就是之前那副懶洋洋的模樣,頗為淡定的開口解釋道。
“雖然我從來不在意這些,但是既然我的妻子在這邊生活,最好還是要留下一些人脈給她,畢竟……”
說到這裡,楚塵忍不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只覺得心累到了極點。
而在這其中更是包紮著無限對自己的小嬌妻的愧疚之情。
倘若不是他的原因,恐怕洛汐澐現在也如同其他的道侶一樣,兩個人攜手一起歷練,相濡以沫的生活再好不過了。
而且現在他在東嵐天,即便是不能交好這些氏族,但是最好的結果也是不要結仇,否則的話,一旦他離開這裡,那麼迎接那些世家怒火的將會是自己的老婆。
本來就已經對不起洛汐澐了,楚塵決定他還是不要在像小孩子一樣闖了禍回家以後就等著自己的老婆孩子為自己跟著屁股後面收拾擦屁股了。
“哎~”
不管怎麼說,紅葉也好歹也算是活了上萬年的靈魂存在,聽到楚塵這話裡話外透露出來的那麼一絲絲的愧疚,當下頗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也就不再糾結一些這些有的沒的的事情了。
十分鐘之後,伴隨著貴賓室大門被吱嘎一聲的推響,一道身著鵝黃色連衣長裙的女子蓮花移步,率先踏入了貴賓室內。
“呵呵,今天真的是有貴客上門啊,不知貴客上門,有失原因還請貴客恕罪呀!”
來人嬌俏的笑著,芊芊玉手演著烈焰紅唇,眼中的風情萬種似乎只需要微微一動,便可以如同水盪漾一樣,勾人心魂。
“您是……”
想來這位應該就是光明拍賣行的最高階的負責人了吧,也是負責把守東嵐天的莊家家主的獨生女——莊夢夏。
聽說在莊夢夏出生的時候便自帶異香,吸引無數蝴蝶仙鶴在其周圍翩翩起舞。
更聽聞莊夢夏從小到大都出落得亭亭玉立,但凡見過她的都對這位莊家的掌上明珠讚不絕口。
甚至於有人曾經因此而說過一句話。
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這麼短短的幾個字兒所透露出來的含義卻是數不勝數。
長相美豔,家底頗豐,與修煉一脈上又有著相當的天賦,同時還有著手段與修養。
像是這種女孩……
恐怕有大把的男人追著。
不過聽說莊夢夏前幾年貌似和她爹鬧了一點矛盾,結果一賭氣就跑到了比較偏僻的小鎮裡做一家拍賣行的負責人了。
楚塵本來在剛聽出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比較嗤之以鼻,覺得讓一個天之驕女跑出來幹事這種事情完全不可能的。
畢竟何為天之驕女?
她們自身是不可能放下屬於天之驕女的驕傲和尊嚴的。
讓這種被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掌上明珠跑出來幹活,簡直是想都無法想象的一件事情。
結果……
不得不說,現實總比小說來得更加熱鬧一些。
眼前的莊夢夏一出現,楚塵嘴角便忍不住抽抽了兩下,想起了自己之前曾經的心中猜測後,恨不得狠狠的打自己兩巴掌。
這臉,打的真疼,啪啪的還帶響聲的。
“大小姐,你等等我!”
不等楚塵說些什麼的時候,只見在莊夢夏的身後,又一次走進了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呸,應該說是老人家才對。
只見這位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人家,口中喘著粗氣,額頭上一滴一滴的熱汗淋漓,看起來竟是費了不少力氣的模樣。
這是咋的了?
楚塵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頭,卻很是有眼色的沒有問出口。
畢竟像是這種事情和生意無關,所以他也不需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