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女帝弟子(1 / 1)
一道道絕美的神女身影將虛空身影,漫天幻影將楚塵等人籠罩在其中,楚塵神色淡然,這羽化天仙曲的確駭然,能夠直接攻擊神魂,摧毀他人意志,極為強大。
若是神靈前來彈奏的話,哪怕是他都一定無法承受,只不過是瑤臺仙境的聖女話,還不足以威脅到他,楚塵手中有著時空之劍出鞘,可怕的劍意呼嘯而過,可怕的劍氣綻放。
“破!”楚塵手持神劍,可怕的劍意釋放,化作了一道道驚天劍氣,他的劍心無可撼動,神魂也經歷過本源神池的洗禮,同樣強大,羽化天仙曲還無法撼動於他。
不過這漫天神女幻影當中也蘊含著可怕的殺意,這羽化天仙曲不止是能夠攻擊神魂,其本身也蘊含著強大的攻伐之能,能夠將諸多瑤臺仙境的修行之人力量結合在一起。
至尊劍氣咆哮而出,楚塵手持神劍扶搖直上,漫天幻影落下,每一道神女身影都手持神劍,如同最神聖的淨化之劍,要淨化天地,神女持劍斬下,可怕的滅世威能席捲而下。
至尊劍氣扶搖直上,那一縷縷驚天劍氣能夠穿透一切,從神女身影當中刺穿而出,一道道神女身影炸裂開來,楚塵的劍氣當中,還蘊含了精神力攻擊,能夠直接破滅神女身影。
“嗯?”此刻的楚心兒也注意到了楚塵,自己的羽化天仙曲似乎對楚塵沒有什麼作用,而且此人的攻伐之能極強,諸人聯手,都比不上他一人的攻伐之力。
“轟轟!”魔天和尤蒙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攻破了諸多神女幻影,他們乃是魔神帝和炎神帝的後人弟子,實力極為可怕,兩大至尊勢力的代表人物,豈會敗在楚心兒的手中。
楚心兒神色微變,三尊強者現在距離她已經很近了,這三人的確實力滔天,能夠走到這一步,若是她拼盡全力的話,勝負也是難料之事,羽化天仙曲的最終奧妙乃是羽化登仙。
段日月搖了搖頭,準備出手阻止雙方的爭鬥,戰鬥到了這一步,該看清楚的他已經看清楚了,他並不希望楚心兒使用羽化登仙,就在他想要出手之時,一股可怕的破空之音響起。
“嗡。”楚塵感受到了一個強大的氣息不斷靠近,這股氣息還未入神境,可給楚塵的強大之感是前所未有的,他立即收劍,可怕的劍意環繞,瞬息拉開了和楚心兒的距離。
飛仙樓之外,諸人驚駭的抬起頭,只見一道流光破空而來,速度快到了極致,超越了一切,彷彿有著萬劍咆哮一樣,可怕的萬千劍芒無視空間距離,徑直的垂落在飛仙樓之中。
楚心兒等人皆是神色難看,這突然的攻擊讓他們驚訝,楚心兒抬手之間,羽化天仙曲的攻擊轉移,可怕音律化作了殺伐之音,朝著天穹那可怕的萬千劍芒席捲而去。
尤蒙和魔天也是極為震撼,這股驚天劍芒不止是攻擊楚心兒,也同時是朝著他們而來,針對他們所有人,尤蒙和魔天也紛紛出手,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同時攻擊他們所有人。
尤蒙三人都是頂級人物,三人聯手之下,將那可怕的萬千劍芒抵擋住,可怕的毀滅性的波動爆發開來,整個飛仙樓都炸裂開來,被夷為平地,遠方,一道身影漫步而來。
“她是?”楚塵驚駭的看向前方,那是一個單論容顏上來說絕不弱於楚心兒的女子,那女子和聖潔無暇的楚心兒不一樣,雖然女子之身,卻有著可怕的鐵血殺伐之意,英氣逼人。
如果說看到楚心兒會讓人心動的話,那麼面對這位女子的時候,修為弱者甚至會情不自禁的感受到恐懼,而且實力如此之強,一劍便能夠和尤蒙等人硬拼。
“早就聽聞女帝弟子風華絕代,今日一見名不虛傳,只不過為何天驕姑娘要毀掉我的飛仙樓?”一道聲音響起,是神朝太子段日月開口,段日月的身體騰空而起,對視那女子。
“隕神女帝弟子,夏天驕。”楚塵也從下方之人的口中知道了這個女子的身份,就是前段時間他們所討論的那位隕神女帝弟子,女帝弟子,果然有著屬於女帝的風采,風華絕代。
夏天驕完全是和楚心兒兩種型別的女子,雖然兩人都是絕美之資,可卻沒有男人喜歡夏天驕這樣的可怕女子,夏天驕還是一副男子裝扮,絕美的雙眸當中帶著冷意。
“傳聞當年隕神女帝和日月神帝有過一段淵源,可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此時石磊來到了楚塵的身旁,沉聲說道,這是一件極為機密的事情,他也是偶然聽到青陽星主所說。
“日月神朝神帝廣邀天下人前來,不是在這裡給你們檢測的,瑤臺仙境那些不入流的手段還是不要拿出來好,否則我見一次,毀一次。”夏天驕直視段日月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這片空間顯得有些壓抑,若是尋常人,段日月直接叫人拿下,可夏天驕是隕神女帝唯一的弟子,隕神女帝的赫赫威名在至高大陸無人不曉,誰敢動她唯一的弟子。
“夏姑娘言重了,我們只不過是一場切磋交流而已,若夏姑娘不喜歡,可以不來。”楚心兒來到了段日月身旁笑著說道,看著眼前這個容貌不輸於自己的絕代女子。
“瑤臺仙境之人還沒有資格和我說話。”夏天驕冰冷的開口,一股強大的威壓垂落在楚心兒的身上,楚心兒絕美的面容上有著一縷蒼白之色,僅僅是一瞬,她就知道她絕不是夏天驕的對手。
“夏天驕你有些放肆了。”段日月開口,替楚心兒擋住了這股可怕的威壓,一雙奇異的雙色眸子看向夏天驕的時候有著些許冷意,他一開始就知道夏天驕不懷好意。
“放肆?可笑,你們日月神朝是什麼禁地嗎?當年我師尊降臨之時,硬生生神朝皇宮之門毀掉,你們不會忘記吧。”夏天驕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看著段日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