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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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律師有條不紊的將當時帝城大學土建學院的教授遞交的參觀申請投放到了投影儀上,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帝城大學將確保學生安全,如若出現意外事故,由帝城大學全權負責。

與此同時,張律師還從後臺請上來了步玉銘的父親,以此證明霍氏集團在出事之後對於這件事情的重視,和帝城大學形成了明顯的反差。

如果說李經理和霍謹修說這次出事是因為步玉銘自己離開隊伍,媒體記者當然可以保持不信的態度,可問題是步玉銘的父親親自出現,跟眾人承認了步玉銘的行為,這怎麼樣都得信了。

而偏偏,就是有人守著鐵證不要,非要懷疑霍謹修。

“霍總,你們霍氏集團為了自己的聲譽當然可以不擇手段,如果步先生是被你們花錢收買了呢?你怎麼證明呢?”

這一句話問出來,霍謹修還沒什麼反應倒是步先生先不樂意了。原本一個斯斯文文的人,被一個記者的問題給氣的眼睛都快從眼鏡後面瞪出來了。

“你說什麼!我怎麼會為了錢就在這種問題上說假話!你別欺人太甚!”

“步先生,這個世道,為了錢,人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你何必這麼激動呢?”

步先生一個連孩子骨折都做事有條不紊的人,此時面對不講理的媒體記者卻覺得有理說不清,眼看著步先生情緒有些激動,吳晗便趕緊帶著人去扶了扶,倒是霍謹修,眯著眼睛看了看說話的記者,勾唇笑了笑。

“步先生,不用跟他們這麼激動,他們說的也對,這個世道,為了點錢,有些人確實是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這位是……帝城日報的記者對吧?你們報社拿了帝城大學二十萬之後,不知道你能拿到多少錢呢?看你這個熟練程度,應該帶著任務參加了不少次活動吧。”

霍謹修一番話下來,釋出會現場直接陷入一片沉寂,在片刻的沉寂之後,整個會場暴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嘈雜。

而被霍謹修點名的那個帝城日報的記者,愣住半分鐘之後,立刻起身,看著霍謹修義正言辭。

“霍總,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也不能亂說,我在帝城日報工作了接近四年了,你以為你這麼汙衊我的單位,我會無動於衷嗎?汙衊,也是犯法的!”

“如果你要說,就請拿出來證據,如果你沒有,那麼請你立刻對我和帝城日報,道歉!”

帝城日報的記者一臉被冤了的樣子,彷彿自己從事多年的新聞行業的神聖光環遭到了褻瀆。

而這樣的驚天訊息,自然也被其他新聞記者悄悄記錄了下來。

霍謹修看著這個從眾人之間站出來的記者,沉默片刻,勾唇一笑,點了點頭,十分爽快的道:

“好,要證據是吧,我可以給你證據,不過當時帝城大學找的媒體了不止一家,這個相關的證據我都放在了一起,既然你要證據,我覺得其他幾家同樣收了錢的媒體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還不等帝城日報的記者回過神來,霍謹修直接一個抬手,吳晗就將一份檔案遞給了張律師,張律師控制投影儀的速度也非常迅速,映在身後螢幕上的證據瞬間就換成了一份銀行流水記錄和銀行流水裡雙方的賬戶資訊。

同時播放的,還有一段錄音。

“哈哈哈哈哈,陳社長,我聽說咱們帝城日報收到了明天霍家新聞釋出會的邀請啊。對對對,這事兒本身就和我們帝城大學沒關係,你看能不能讓你手下的記者想辦法把我們帝城大學弄成受害者身份,至於價格,好說,就和以前都一樣,二十萬,怎麼樣?”

“哎呦你放心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只找你們一家的,別的幾家也都找了,你們回頭想辦法一起聯手控制一下輿論,對對對,就是和上次那麼弄……”

音訊裡面的聲音是付諸強的,不過其他的媒體記者們認不出來也沒什麼關係,付諸強的話裡分明就捶死了帝城大學和帝城日報之間的交易,並且,還牽扯出來了其他的報社,同時還證明了,以前帝城大學也做過類似的事情。

這種資訊量,著實有些大。

張律師有條不紊的慢慢展示著自己手上的證據,其中自然也牽扯到了其他幾家在場的媒體,這幾家媒體的記者看著螢幕上的鐵證,低著頭著實不知道應該從哪裡找一個洞鑽進去。

同時,帝城日報這種把自己交代了不說,還順帶牽扯到了其他隊友的行為,已經被這幾家媒體牢牢記在了心裡。

“當然,今天到場的記者中,除了收了帝城大學錢的,還有人收了別的人的錢,我希望你們好好想想,老老實實待著,不要跳出來惹到我。”

惹到了他霍謹修,可著實不是什麼好事情。

於是,原本劍拔弩張的釋出會,突然安靜了下來,本來士氣熊熊每個人都想把霍謹修問住的媒體記者們一下子都閉了嘴,其中有半數,都是擔心自己胡亂說話惹到了霍謹修這個祖宗,讓他把自己報社背後乾的事情給爆出來。

畢竟,沒有人忘記過今天這還有直播這回事兒啊……

於是,在僅剩的幾個沒有和各方面有聯絡的媒體之中,有一個記者,顫抖著抬了抬手示意,得到霍謹修肯定之後,緩緩開口。

“額,那個霍總,剛才大學生的問題已經討論了不少了,你對工人王和友這一次的受傷,怎麼看?”

霍謹修聞言挑眉,只是,剛要開口說話,會場入口處卻突然響起了一道尖利悽慘的聲音。

“霍氏集團罔顧人命,霍謹修!你還我丈夫命來!”

?什麼?人命?

眾人聞言,都是一陣驚訝,脾氣轉頭看過去入口的方向,入眼卻是一片黃白。

漫天不知道飄著什麼東西,遮擋住了人的視線,也遮擋住了來人。需要人十分認真的仔細看過去,才能看的出來到底是什麼人闖進來了會場。

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白色孝服的女人,手中牽著一個同樣一身白色的小男孩兒,手中抱著黑白色的遺像,漫天飄灑著的,是黃白相間的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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