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黃鼠狼給雞拜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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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還是報警好,好好查一查,重點要查的是,為啥陳秋月明明不值班,非得半夜來到值班室?為啥她棉襖裡面沒穿別的,就穿了個內衣?為啥明明被欺負了,身心受創,卻還要嫁給紀笠?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為啥她現在支支吾吾死活不願意讓我報警……”

文清淺的一番神邏輯讓紀笠雙眼放光,李主任更是直接大叫道:“就是!你先把這幾個疑點給我解釋清楚了!”

陳秋月的嘴巴張合了半天,哇地一聲哭出來了,一邊哭一邊委屈地說道:“紀笠哥,你知道的,我是真心愛你……我……我也是一時糊塗……紀笠哥,我真的只是想嫁給你……”

陳秋月在文清淺的排比句攻勢下徹底繳械投降,文清淺的嘴角掛上一絲冷淡的笑容,挎著紀笠的胳膊,說道:“你昨晚值班肯定累了,走,咱回家。”

兩人像沒事人似的離開了李主任辦公室,陳秋月的嚶嚶聲在他們的背後迴圈播放。

在回家的路上,紀笠總是忍不住笑出聲,剛剛經歷了這麼大的事兒,他卻一點都沒鬱悶。

“你傻笑啥呢?”文清淺忍不住戳他俊朗的側臉,這手感,可真是吹彈可破。

“我覺得我的命還是挺好的,心裡高興。”

“命好?哪裡好?我還沒見過幾個比你命苦的呢。”

“本以為我的婚姻會一直冷冰冰的,卻沒想到,你的改變會這麼大……讓我覺得……”

“愛上我了?”

文清淺跳到紀笠面前,攔住了他的路。

紀笠看著她明亮有神的眼睛,點了點頭,雖然他沒有直接說出“我愛你”三個字,可這個點頭,已經勝過了千言萬語。

“紀笠,你就不覺得我有點壞,有點損,還有點下手太狠?”文清淺還一直以為紀笠會喜歡白蓮花,可沒想到,自己這種黑玫瑰才合他的口味。

“不壞,不損,而且善良勇敢。”紀笠揉了揉她的頭,眼神溫柔細膩。

“真的假的……”

“真的,如果你想趕盡殺絕,就會直接報警,上次陳秋月偷棉襖燒錢,你壓下來了,這次她給我挖陷阱,你還是沒有聲張……”

“沒有下次了。”文清淺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地說道:“她對我來說,就是跳樑小醜,她對我怎麼樣我都無所謂,可如果她敢再對你下手,我保證讓她後悔被她娘生出來,而且,我不會給她傷害你的機會了。”

紀笠看著她那充滿鬼主意的眼睛,挑眉問道:“你不會是已經有壞主意了吧?”

“呵呵。”文清淺神秘一笑,挎著紀笠的胳膊,說道:“走啦,我都餓死了,早上就吃了個烤地瓜,快回去給我做飯去!”

紀珍是個不折不扣的賢惠人物,不聲不響地,家裡的食材她都採買好了,紀笠炒了一葷一素兩個菜,又蒸了一鍋二米飯,兩人吃得非常滿足。

飯後,他們依偎著在炕上睡了個午覺,下午兩點,紀笠便上班了。

文清淺睡醒的時候,紀笠已經走了,鍋臺灶臺都被收拾乾淨,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懶也是最幸福的媳婦了。

她起床洗了把臉,收拾利索出了門,先到衚衕口的小賣店買了兩盒糕點,然後往回坐,沒有回自己家,而是往前走了幾步,進了陳秋月家。

陳秋月還在醫院接受調查,估計不被開除也得記大過,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家裡只有“失業婦女”陸桂芬一個人,此時正在院子裡收凍得槓槓硬的衣服。

“嬸子,忙著呢?”文清淺一開口,陸桂芬竟然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這是有應激反應綜合徵了?

“你來幹啥?”陸桂芬向後退了一步,說道:“我家不歡迎你來!”

“哎呀,老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這不是來慰問慰問你麼,你咋還把人往外趕?”

文清淺將兩盒糕點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一臉和氣。

“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我還不知道你?你就巴不得我們娘倆都過得悽悽慘慘地……”

陸桂芬說到這裡,情緒再也控制不住,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著:“我滿打滿算也就貪了六百塊錢,咋就鬧到這步田地呢,領導光看到我的小錯誤,怎麼看不到我的大貢獻呢,我當了二十年的婦女主任,為人民群眾做了多少事兒啊!嗚嗚嗚……”

陸桂芬越想越委屈,乾脆坐在臺階上哭了起來。

文清淺等她哭夠了,才慢悠悠地開口道:“嬸子,在其位謀其政,你既然是街道的婦女主任,為人民群眾服務那不就是你的本職麼,咋地,你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別人還得對你感恩戴德?再說,貪就是貪,六百塊對貧困家庭來說那就是命,你拿人好處,把幫扶名額隨意轉讓,這和古代賣官鬻爵有啥區別?”

“我……我……我們孤兒寡母的,這麼多年我容易麼,就算我有錯,也不能一棒子打死,以後我們可怎麼見人……”

陸桂芬哭得十分投入,文清淺忍不住揉了揉耳朵,這女人不去走聲樂道路真是浪費人才了。

“好了,嬸子,我這次來,就是來告訴你以後怎麼抬起頭做人的!”

文清淺的這句話,終於讓陸桂芬停止了哭泣,她怨恨地看著文清淺,說道:“咋地,你又要來坑我?我不信你,你給我出去!”

說完,她起身,像個牛似的頭頂著、手推著,想要把文清淺從院裡趕出去。

“陳秋月出事了!”

陸桂芬終於停了手,卡巴卡巴眼睛,說道:“出啥事了?你,你把她咋地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欺負我閨女,我和你拼命!”

“我?欺負她?您多能耐啊,培養出來那麼優秀的女兒,咋能讓我給欺負了,我問你,她昨天不值班,為啥去醫院?”

“她說同科室的小張有事,她替她值班啊。”

“果然,這事兒她瞞著你,不敢說。”

“啥……她到底幹啥去了?”

此時陸桂芬已經徹底被文清淺控制了思維,即便嘴上很想罵她,可身體仍然誠實地渴望她給予有用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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