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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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紅快速起身,一邊遮擋自己的身體,一邊哭著撲向了文清淺,嘴裡斷斷續續地說道:“這人喝多了,我不認識他!”

那胖子齜牙咧嘴地拔掉了剪刀,很顯然,因為他皮糙肉厚,文清淺這點力氣只是刺破了肉,沒有傷到內臟,他罵罵咧咧地衝向了文清淺,恨不得把她活撕了。幸虧喬鈞言進來架住了他,一把將胖子按在了牆上,吼道:“清醒點,你在犯法!”

“敢攪黃老子的好事兒……”

那人手中正握著剪刀,藉著酒勁直接刺向了喬鈞言的腹部,文清淺眼疾手快,衝過去推開了喬鈞言,手臂卻被刺中。

喬鈞言一見文清淺受傷,理智瞬間崩塌,抄起旁邊的菜墩子狠狠砸在了大胖子的頭上,大胖子搖搖晃晃了兩下,終於倒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喬鈞言捧起文清淺的胳膊,關切又懊喪,他一個男人,竟然需要女人來保護。

“沒事兒,就是……有點疼。”文清淺心裡已經罵娘了,可又不想表現得太嬌氣,畢竟剛剛自己形象可是十分高大威武的,她又不是走小白兔人設的。

李曼紅也走了過來,內疚地說道:“都怪我,竟然放這麼個狗屁東西進店,他來的時候就喝多了,到我這又要了一瓶白酒,然後……然後就……”

“估計他早就盯上你了,知道你一個人看店,生意又不好,踩著點來的。”

“真是可惡!”李曼紅狠狠地踢了那人下半身一下,似乎還不解氣,到處尋摸著武器要再下手。

“好了,就算他犯法了,你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傷害他,那就不是正當防衛了。”

喬鈞言扶著文清淺出了廚房,對李曼紅說道:“你是事主,你先去報警。”

李曼紅趕緊去報警,不一會兒,警察來了,喬鈞言簡單介紹了一下剛才的情況,便帶著文清淺去對面的中心醫院包紮。

“真沒想到能遇上這事兒,你是不是走哪兒都能帶出官司啊。”文清淺看喬鈞言一直挺緊張的,便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

“是偶然事件還是有人計劃,現在還不能定論。”

“難道,你懷疑那個胖子是有人指使?”

“灌了那麼多酒才敢動手,不像是臨時起意,倒像是有備而來……”

“就不能是對她的美貌覬覦已久,然後故意踩點的?”

“也有這種可能,或許,是我想得太複雜了吧,職業病,沒辦法。”

喬鈞言雖然沒有進一步解釋他的“猜測”,可文清淺卻忍不住開始聯絡上下文了——如果真有人想收拾李曼紅,那一定是她前夫,只要李曼紅糾纏在另一個官司裡,自然就沒空去北京找他鬧事,而且,一個女人一旦被侮辱,心靈的打擊是很深遠的,可能會從此一蹶不振……

文清淺越想越後怕,幸虧她和喬鈞言來得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說著話進入了急診,今天在急診值班的是王平之,他一看到文清淺受傷,二話不說直接去叫紀笠。

文清淺一陣無語——難道不應該先給她消毒包紮嗎?

不一會兒,王平之自己回來了,說是紀笠正在給病人做檢查脫不開身,此時,小護士準備給文清淺上消毒水,王平之趕緊囑咐道:“小於,你下手可輕點,紀老師看到了可是會心疼的。”

“這傷口挺深的,澆上去肯定疼,紀嫂子,要不,你抓著我?”小於緊張兮兮地說道。

“抓著我吧。”喬鈞言朝著文清淺伸出一隻手,別說,他這手長得還挺好看,手形和紀笠很像,不過,紀笠總是要自己生火做飯燒柴,手指上有些老繭,而喬鈞言的這雙手,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細皮嫩肉,光滑白淨。

文清淺正猶豫著要不要抓,卻聽到紀笠的聲音傳來。

“怎麼受傷了?”他快步衝進來,耳朵上掛著的聽診器都忘了摘,一看文清淺擼起來的胳膊上有一個冒血的傷口,眼裡的心疼都快溢位來了。

“剛才救了個人……被歹徒給刺傷的,沒事兒,小傷,沒傷到骨頭。”文清淺趕緊安慰紀笠。

“你還想傷到骨頭?”

紀笠又氣又急,從護士那裡拿過了消毒水,命令道:“抓住我的手腕。”

“哦。”文清淺趕緊聽話照做,紀笠小心地將消毒水灑在了傷口上,文清淺怕他擔心,強忍著一聲沒吭。

紀笠親自給她上了藥,纏上紗布,打上了繃帶,那細緻的程度彷彿是在修復一件名貴瓷器。

王平之看得直著急,說道:“紀老師,今天也不是教學環節,你至於……至於還分解動作麼?”

“這是我媳婦。”紀笠冷聲回答,雖說對病人應該一視同仁,可他又不是聖人不是上帝,做不到公平愛眾生,他只想心疼文清淺一個人。

“好啦,沒事了,一點都不疼。”文清淺其實疼的都冒汗了。

“嘴硬。”紀笠抱起文清淺,說道:“走,去值班室休息一會兒。”

“你放我下來,我腿又沒受傷……”

可紀笠根本沒管她的掙扎,硬生生給她抱到了值班室,並把她關在裡面,強制她休息。

他從值班室出來,便看到了喬鈞言,四目相接之時,氣氛有那麼一點冰冷。

“你是哪位?”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喬鈞言,我父親的事,還得多謝你。”

紀笠雖然早就知道喬鈞言的名字,也一直關注著曲正河的案子,卻是第一次見到本人,淡淡說道:“關於你父親的事情,我只是說了實話,不必謝我,你……為什麼突然來到林邊?”

“清淺找我,她一個朋友在京城有案子,剛才她就是為了救那個朋友才被歹徒刺傷了。”

“清淺?”紀笠對這個稱呼顯然很不舒服,眉頭蹙起,問道:“你們很熟?”

“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不過,一見如故。”

“她現在需要休息,請便。”紀笠明顯很不喜歡他的“一見如故”,直接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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