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調戲(1 / 1)
李曼紅走過去挎住了費多倫的胳膊,說道:“清淺,這次我請費多倫出馬,楊老闆權衡利弊推了你的生意,這事兒換誰誰都會推,所以,你也別太生氣,任何行業只要掙錢就肯定有競爭,這錢就算我不賺,也有別人和你分蛋糕,你說對吧。”
“這道理我懂,我也沒生氣啊。”文清淺臉上笑嘻嘻,心裡卻MMP,李曼紅上首都之前還對她的花店不屑一顧,現在轉了一圈回來就開了花店擠兌她,這一波操作還真是騷得可以。
“你沒生氣那就好,我的花店和你距離不近,以後你在城南我在城北,咱們瓜分了這個市場,良性競爭。”
文清淺心中暗忖,李曼紅可真是一隻狐狸,長得漂亮還頗有心計,要不是命運不濟,現在也是穩坐豪門闊太的位置了,落魄的鳳凰到了林邊市,倒黴的可就是自己了。
“曼紅姐,良性競爭我當然歡迎,想分蛋糕先要把蛋糕做大,這道理我懂啊,不過……就怕競爭的一方忽然降價,兩邊就比誰更便宜,那樣可都撈不到好處。”
“這你放心,我李曼紅從來不做便宜貨。”
兩人微笑對視,表面上看起來像一對好朋友,可心裡都波濤翻湧暗暗較勁。
這時,楊大林的秘書走進來提醒吉時到了,楊大林趕緊讓三人跟著他去參加樓下的開業典禮。
費多倫一上臺,現場秩序就癱瘓了,雖說是保守的八十年代,可大明星就在你一米開外的位置,試問誰能不激動?
文清淺和李曼紅並肩站在舞臺下面看著費多倫在臺上表演——唱了一段樣板戲,又說了幾句話,這就算是他的才藝了,雖說長得不怎麼樣,可對小城市的群眾來說已經是天神下凡了,現場的尖叫聲不絕於耳。
“你和他是奔著結婚去的?”文清淺用胳膊肘拱了拱李曼紅。
“那當然,他很浪漫很貼心,而且,還有錢。”李曼紅的眼神滿是得意,看著費多倫的眼神溫柔而多情。
“他也有這意思?”
“這不是廢話麼。”李曼紅抬起手在文清淺面前晃了晃,說道:“是他先追求的我,說當年上藝術班的時候就對我一見鍾情了,吶,這是他送我的戒指。”
文清淺一看,竟然是個銀的——費多倫可真有錢。
“這事兒靠譜麼,我的意思是……”
“文清淺,怎麼著,你覺得我離過婚還生過孩子,就配不上他?我告訴你,我和他是靈魂伴侶,我們很相愛。”
文清淺就算有一千句話,此時也一個字都不能說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旁觀者就是旁觀者,自己說多了沒用。
開業典禮結束後,正是午飯時間,文清淺正準備走,卻被楊大林拉住,他或許是覺得不好意思,死活要留下她吃飯。
“文經理,給個面子,這次的大魚是自然開江之後剛剛捕撈上來的,二十多斤,特別肥,你可一定得嚐嚐。”
雖然她不想給楊大林面子,可開江魚的面子還是很大的,她便勉為其難地留下了。
可說好了她不喝酒,卻不知誰在她面前的茶水裡摻了酒,剛喝一口,她就辣得直咳嗽。
“哎呀,還真是喝不了啊。”費多倫眼神曖昧地看著她,說道:“我就摻了一點兒,你不會這都要醉吧?”
李曼紅也跟著笑,推了文清淺一把,說道:“你就放心的喝,有我在呢,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今天可是楊老闆開業的大喜日子,你不能不給面子。”
文清淺被她這麼一推,立馬上頭了,她可是知道自己的毛病的,一杯酒直接斷片,摻了水的酒不一定會斷片,但肯定會暈乎乎的。
她連續吃了幾口菜壓下醉態,說道:“我是一滴酒都沾不了,我先走,你們先吃。”
“別啊,文清淺,你也太不給面子了!”李曼紅去拉她,她更暈了,推開了李曼紅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好不容易走到了樓下,外面的空氣和涼風讓她清醒了不少,她正準備攔個三輪車回家,卻被人拖回了店裡。
一回頭,費多倫離她只有不到十釐米的距離,嘴角掛著輕浮的笑,說道:“清淺,你沒事兒吧,沾了幾滴酒就醉的女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你醉了的樣子真可愛。”
他的手忽然抬起來,在她的臉上摸了摸,文清淺一個哆嗦,連續後退了兩步,斥道:“費多倫,你騙的了李曼紅可騙不了我,你撩妹伎倆在我這裡可以省省了,我不想和你撕破臉,你也別糾纏。”
“沒想到你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純,還挺有性格的。”費多倫繼續逼近,把她逼到了窗戶邊上,滿嘴酒氣地說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費多倫,現在可是大白天,你作為公眾人物,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說閒話?就算別人看到了,也只會說是你勾引我,不信,試試?”
文清淺哪裡敢試,費多倫說的沒錯,他在電視上的形象都是一身正氣的,而單純的群眾們很容易將本人和角色混為一談,加上他是首都來的大明星,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已婚婦女,人們更容易相信誰?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想到這裡,她穩了穩心神,故意用曖昧的語氣問道:“多倫哥,要說喜歡你,哪個女人能說不?可……你過幾天就要回首都了,我可不想以後牽腸掛肚的,所以,你就饒了我吧。”
費多倫一見文清淺上鉤,眼神中迸發出貪婪的神色,舔了舔嘴唇,說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以後你可以去首都找我,再說了,當我幾天的女朋友,也能讓你一輩子難忘。”
“那……你就不怕曼紅姐知道了不樂意?”
“男熱不壞女人不愛。”費多倫的眼神竟然充滿了噁心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