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殺人如麻小白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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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了啊?”文清淺避無可避,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醫生說沒啥事,觀察完了可以走了,我就帶她回家,在醫院裡待著也怪鬧心的。”焦文川似是無意地嘆了一聲氣,低著頭,說道:“嫂子,這事兒都怪我們,之前我又打了紀老師,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們了,總之你大人有大量吧……”

文清淺是真的可憐焦文川,縱然對陳秋月有一肚子的鄙視,此時也不忍心傷害這個傻白甜男人了。

“沒事兒,誰都有糊塗的時候,再說,這不是陸桂芬主使的嗎,快帶她回去好好養著吧。”

文清淺看了陳秋月一眼,陳秋月的目光立即躲到一邊,連對視都不敢了,看來這次是真被收拾怕了,掐指一算,應該能老實個十天半拉月。

焦文川又說了兩聲對不起,便帶著陳秋月走出了醫院大門上了車。

文清淺看著他們離開,忍不住嘆了一聲氣——不用她再出手,就焦家父母的暴風驟雨,就足夠陳秋月抑鬱的了。

文清淺走進醫院大門,往食堂方向走去,走道門口,忽然一個身影竄出來,攔住了她,大呼小叫地喊道:“嫂子,你來的正好,快快快,紀老師和人打起來了!”

“什麼?”文清淺聽到這個新聞,第一反應就是不信——紀笠怎麼可能和人打架?

可看王平之那快要擠在一起的五官,她也不得不信,趕緊跟著王平之往事發地點走去。

門診部和住院部之間的空地上有一個花壇,此時兩個男人正在花壇前扭打,穿著白大褂的紀笠顯得尤為扎眼。

紀笠在醫院號稱如玉公子,性格溫和平靜,很少有人能激怒他,也很少有人能讓他憤怒到動手的程度,能把他逼到這個程度的,恐怕理由和文清淺脫不了干係。

看他揮舞拳頭的樣子,顯然是憤怒達到了頂點,而他的對手是個練家子,每一次下手都特別重,文清淺一看紀笠吃虧,小宇宙瞬間爆發了,她二話不說直接衝過去,從花壇旁邊拿了一塊磚頭,直接拍在了對手的後腦勺上。

“啊!”男人尖叫一聲,捂著頭憤怒地看著文清淺,四目相接之時,兩人都愣住了。

文清淺扔掉了手中的磚頭,卡巴卡巴眼睛,說道:“何新臨,你……幹嘛打我老公?”

何新臨把手從後腦勺上移開,見手掌上全是鮮紅的血跡,呲著牙,倒吸著涼氣,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可他不想在文清淺面前表現的太明顯,嘴硬地說道:“我要說是他先動手的,你肯定不信吧?”

文清淺一愣,旋即笑了,“當然不信,我老公是文明人,才不會跟你一樣。”

說完,她走到紀笠身邊,見他的嘴角也滲出了血,整顆心都揪起來了,都說打人不打臉,可這個何新臨下手也太損了,專門打臉,紀笠嘴角出血,眉骨都腫起來了。

一看紀笠這樣,文清淺心裡真是後悔——後悔剛才自己留著兩分力氣,真應該直接給何新林開瓢兒的!

紀笠看著她那心疼的眼神,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我沒事兒,都是皮外傷,比起我來說,他傷的應該更重。”

“怎麼可能呢?你看你這臉都腫了。”她回頭瞅了一眼何新臨,外表上看,紀笠似乎對他沒有造成什麼傷害,他傷得最重的地方來自於文清淺拍的那一板磚。

可緊接著,何新臨忽然表情扭曲,噗的一聲嘔出一口血,然後便倒在了地上,他捂著腹部,發出了痛苦的低吟。

文清淺心中一陣狐疑,回頭看向紀笠,問道:“咋回事兒啊,沒有皮外傷,你用的是內功啊?啥時候練的隔山打牛啊。”

“內功我當然不會,只不過我是做大夫的,知道人體哪個地方最脆弱,只需要連續攻擊他最脆弱的地方就可以了,看他這個情況,一個月之內應該是起不來了。”

紀笠的腹黑讓文清淺刮目相看——哪個傻缺給他取得外號“如玉公子”,應該叫殺人如麻小白兔吧?。

“所以……真的是你先動的手?到底咋回事兒啊?”

紀笠從白大褂的兜裡掏出了一張存摺,說道:“這是他給我的5萬塊錢,讓我跟你離婚。”

文清淺開啟那張存摺,見上面真的是存了整整5萬元,這個錢都夠買下週家屯的一片地皮了。

這個何新臨,眼光真是獨到很辣,他已經看出來了,所謂的硬通貨,不是服裝廠,不是地皮,甚至不是設計師,也不是物料——現在最值錢的就是文清淺這個人,得文清淺者得天下。

何新臨用這麼大的價錢過來買斷紀笠和文清淺的婚姻,可謂是誠意十足,但是卻沒想到,這觸了紀笠的逆鱗。

這時,王平之湊過來,小聲說道:“嫂子,這事確實是紀老師先動的手,當時我在場,何新臨的存摺剛放在桌上,就捱了一拳頭,他倆直接下樓底下單挑來了……我還沒見過紀老師這麼生氣呢……嫂子,我覺得還是別張揚了,事情鬧大了紀老師肯定受處分。”

文清淺最怕的就是紀笠的職業生涯受到損害,本來不想管何新臨的,想到這裡,又趕緊讓王平之把何新臨扶了起來,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多些何總錯愛,存摺你收好,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強扭的瓜不甜啊。現在你也看到了,我老公很愛我,我也很愛他……這婚姻不是錢可以衡量的。”

何新臨臨咬了咬牙,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因為實在太疼了——他感覺自己的膽可能是破了。

“平之,你帶他去檢查檢查,該住院住院,醫藥費什麼的我都包了。”說完,她把存摺原封不動地塞到了何新臨的兜裡。

何新臨狠狠地瞪了紀笠一眼,眼中滿是不甘和屈辱,他從小到大也打了無數的架,還從來沒有輸過,更沒想到自己會輸給一個文弱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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