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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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咋才知道呢?他娶的就是清淺的堂妹文淑蘭啊。”紀珍不耐煩地說道。

“啊,我知道啊,可這婚怎麼結得不聲不響的?我看門口連個喜字都沒有,啥意思啊,二婚啊?”王翠霞想要從文清淺這裡得到一點內部訊息,可文清淺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啥二婚啊,人家這是不想宣揚,文淑蘭有了,先上車後補票,要是太張揚了,之後生孩子生得早,人家不笑話麼。”紀珍倒是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哎呀,你瞅瞅,人家沒結婚都懷孕了,我現在就想抱個親孫子,咋就這麼難呢。”王翠霞又往自己身上聯想,似乎在等著文清淺表態,見文清淺專心擀皮,嘴撅得老高,說道:“我不管,今天我還給你熬中藥,你一會兒得給我乖乖的喝,紀笠眼瞅著就回來了,要孩子的事兒不能耽誤。”

文清淺還沒咋的,紀珍先受不了了,伸手捂住了王翠霞的嘴,抹了她一臉面。

“媽,你這人咋這樣呢,我不是和你說了別提別提,你咋不長記性!”

“咋的,還不讓說啊?我是她婆婆,是紀笠的親媽,我要抱孫子,這不是天經地義麼!”王翠霞一挺腰桿,感覺自己天下第一有理。

“沒有什麼天經地義,要孩子是我們倆的事兒,和任何人都沒關係。”紀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文清淺心頭一顫,扔了麵糰就衝了過去,像個八爪魚似的掛在紀笠身上。

“嘖嘖嘖,要孩子沒啥能耐,發洋賤一個頂倆。”王翠霞撇著嘴,感覺這一幕已經到了她承受的極限。

紀笠有些不好意思,將文清淺放在地上,說道:“回屋再抱……”可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捨不得,仍然緊緊地摟著他。

“紀笠,坐火車累了吧,東西我拿,你倆趕緊進去休息去,等一會餃子好了,我給你倆送進去。”紀珍說著,便把紀笠的提包拎起來送到了屋裡。

“大姐,包裡有給你們帶的特產,你拿出來分分吧,三家都有。”

“大老遠的拎東西幹啥,多沉啊。”

紀珍嘴上客氣,心裡卻很高興,她這個學霸弟弟,以前從來不屑人情世故,自從和文清淺在一起之後,越來越知道疼人了。

紀珍拿著東西出去了,紀笠把門關了,把簾子拉上,然後緊緊抱住了文清淺。

此時,所有的語言都是多餘的,雖然只是半個多月的分離,可兩人都好像好幾年沒見似的。

這半個月,紀笠每天都在思念中度過,他既擔心文清淺走不出之前的陰霾,又擔心她一心撲在工作上累壞了身體,現在看到文清淺一切無恙,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將文清淺按在牆上,吻了她,這個吻纏綿悱惻,動人心魄,似乎永遠都不想結束。

你儂我儂之時,門忽然開了,紀珍探頭問道:“小笠,你是不是不愛吃芹菜,姐給你包點酸菜的吧?”

文清淺懷疑紀珍有一種特異功能——攪黃氣氛的特異功能。

紀珍一看氣氛不對,意識到自己又魯莽了,趕緊退出去,說道:“內啥,我啥也沒看見,繼續,繼續……”

紀笠無奈地嘆息了一聲,捧著文清淺的臉,說道:“我不在這些日子,有沒有受委屈?”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誰,我能受啥委屈。”

文清淺不想讓紀笠擔心,所以也不想提起王翠霞的事情,再說,王翠霞一直都那樣,她的執念就是抱孫子。

紀笠見文清淺不肯告狀,心中更多了幾分心疼,他很瞭解自己的母親,那根本不是個省油的燈——王翠霞不作妖就不是王翠霞了。

“對了,我還從省城給你帶的禮物。”

紀笠在提包裡翻了翻,找出了兩個小盒子,一個盒子上寫的是上海牌雪花膏,看起來跟供銷社的版本不太一樣。

“聽說是新出來的。”

文清淺其實不喜歡雪花膏的味道,那香味實在太濃烈了,可在這個年代想皮膚不乾裂,也只有這一個選擇了。

她擰開蓋子聞了聞,驚訝地發現這不是原來雪花膏的味道,紀笠笑了笑,說道:“知道你不喜歡原來的那種,所以才給你買了個新款。”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原來的?”

“你每次抹的時候都一副嫌棄的樣子……”

文清淺心裡一陣感動,被這樣心細如塵的人愛著,她的一舉一動一喜一悲都被裝在眼裡,她怎麼可能接受別的人?紀笠真是一個容易讓人上頭的男子。

紀笠開啟了另外一個盒子,說道:“沒想到你把頭髮給剪短了,也不知道這個髮夾還能不能戴上了。”

文清淺定睛一看是一個水鑽髮夾,蜻蜓的樣式,看起來還挺小清新的。

“我不是有一個髮夾嘛。”文清淺之前戴的一直是那個叫林躍的小男孩送的。

說完這句,她就反應過來了,紀笠是一直憋著這口氣的——他不想讓她戴那個小情敵送的禮物,所以遇到機會就趕緊給她買了一個新的——這醋桶真不是蓋的,竟然一直記著這個事兒。

“那……你給我買髮夾,證明你還是喜歡我長頭髮的樣子?那我要不要留長一點?”

“你怎麼樣都好看,不過……”紀笠揉了揉她的頭髮,有些曖昧地說道:“我喜歡你長髮被汗水浸溼貼在脖子上的樣子……”

紀笠一開車,就直接把車門焊死了,雖然不是什麼正經情話,卻讓文清淺一陣面紅心跳。

她把兩樣禮物收起來,紀笠卻又從兜裡摸出來了一個更小的東西,說道:“還有一個……”

“口紅?”文清淺一看那復古的樣式,心頭一喜,這個年代口紅可是稀缺產品,尤其是這種包裝精緻的高檔口紅,一般人可買不到。

可文清淺同時又有些擔心,畢竟口紅這東西品牌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色號,紀笠是個妥妥的直男,會不會給她買個死亡芭比粉……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開啟了口紅蓋,鬆了一口氣,是個正紅色的,百搭又顯白,看來紀笠還是個懂得審美的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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