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鬧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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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河漢在一邊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了,文清淺卻面不改色,柔聲說道:“小奎啊,這工作可是相當重要,出殯的時候那氣氛到不到位,全看你了,姐相信你肯定能做好,明天你就上崗……”

“謝謝姐,我想當隊長,我愛哭喪……”文奎一臉高興,手舞足蹈的,文清淺基本確定,這孩子腦子確實有點問題。

“放屁!”文金有終於反應過來,怒不可遏,大喊道:“都是親戚,你這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啊,啥叫哭喪隊隊長,那玩意是人乾的嗎?給誰哭喪,爹還沒死呢,憑啥哭喪!你……你……你等著,等我們以後發達了……”

文金有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可文奎還沉浸在當上“大隊長”的開心裡,被他爹拉了好幾次才拉出去。

文金有還真是個鐵公雞,都走到門口了,還不忘了折回來,把那一麻袋地瓜也揹走了。

他一路氣哼哼地走到了趙旭濤家,文淑蘭正在院裡晾衣服,完全沒想到她爹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過來了。

文金有一股腦把在文清淺那裡受的委屈全都告訴了文淑蘭,最後哭罵道:“沒良心的玩意,對自己家二大爺都這麼狠,六親不認!他爹要是活著,能讓她這樣囂張跋扈的?”

文淑蘭嘆了一聲氣,說道:“爹,你去找她幹啥啊,我都已經從她那辭職了,就是不想和她再來往,你非得去找氣受!”

“我找氣受?我那不是讓她給小奎安排個工作麼,你又沒能耐,彩禮又沒要,我們難道喝西北風去?以後小奎怎麼娶媳婦?都怨你,非得嫁給什麼趙旭濤,你圖他啥啊你!”

“你懂啥,趙旭濤也是經理,物流公司現在一個月能盈利七八百塊呢,他乾的是正經事兒,我選他有啥問題?”

“七八百?”文金有雙眼放光,喜上眉梢,說道:“那行啊,讓他給拿錢點,讓你弟弟做生意,咱也當老闆!”

“爹,小奎腦子不好使,你讓他做什麼生意啊……”

“放屁,誰說你弟弟腦子不好使?他聰明著呢,你再敢說他,我就揍你!”

文金有揮舞起菸袋杆子,吹鬍子瞪眼,而文淑蘭早就習慣他這個樣子了,從小到大,自己再聰明,也比不上那個傻弟弟。

“好了爹,你別生氣了,等回頭我和旭濤說說,讓他給小奎在物流公司安排個工作,這點主他還是能做的……”文淑蘭嘴上說的輕鬆,可心裡卻沒底——趙旭濤整天和她沒幾句話,夫妻關係冷若冰霜,她去開這個口,人家也不一定同意。

可文金有不知道她的為難,冷哼一聲,說道:“只是普通工作可不行,他彩禮沒拿一分,就得了個便宜媳婦,進門就給他生娃,他必須得補償咱們家,可不能讓我回去沒面子,他是經理,就讓小奎當副經理!”

“爹……”

文淑蘭心裡著急,正想勸幾句,卻見院門開了,趙旭濤冷了臉走了進來,目光在文金有和文奎身上來回移動了兩次,說道:“他想當副經理?呵,我們公司他都進不去,我們只要會開車的,他有車本嗎?”

文金有一看趙旭濤語氣不善,更加生氣,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是他姐夫,他沒有你車本,你不會想辦法麼?讓他考車本,這學費,你來出!”

文金有腰桿挺得溜直,他覺自己簡直渾身是理,畢竟他是老丈人,是老泰山,趙旭濤應該對他有起碼的尊重。

“我來出這個錢倒是沒問題,可他能保證學會嗎?學不會,這錢你退給我?”

趙旭濤不願意正眼去看文金有,徑自往屋裡走,文金有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罵道:“好你個白眼狼,娶了我便宜姑娘,還敢這麼跟我說話!”

文金有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一菸袋鍋子就砸在趙旭濤的後腦勺上,文淑蘭趕緊去拉住了他,拼命控制著他,喊道:“爹,你還想不想讓我過了?你要是想讓我離婚,你就鬧!接著鬧!”

文金有一怔,趙旭濤回頭冷冷地看著他,這氣場愣是讓他不敢再說一個字。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拉著文淑蘭到了一邊,問道:“咋回事,這……這小子沒花彩禮娶你,還對你不好?你,你不是告訴我,他可喜歡你了麼……這,這,這到底咋回事?”

文淑蘭壓抑許久的淚水終於決堤,抽抽噎噎地說道:“爹,你就別問了,你要是真心疼我,你就趕緊帶著小奎走吧……”

文金有瞬間紅了眼睛,雖說他重男輕女,可也就這一兒一女,寶貝得很,他可看不得文淑蘭受這個委屈,用菸袋鍋子指著趙旭濤,嚷嚷道:“你個小兔崽子,你要是對我閨女不好,我第一個找你拼命!”

他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趙旭濤,呈呈威風,可沒想到文奎卻像是收到指令似的,搬起一旁壓酸菜的石頭,直接砸向了趙旭濤,幸虧趙旭濤反應機敏,躲了過去,可大石頭卻把他們家的窗戶咋了個大窟窿。

文奎呲著牙,喊道:“你,你欺負我姐,欺負我爹,我,我要和你拼命!”

文淑蘭幾乎嚇傻了,趕緊過去抱住了文奎,說道:“傻弟弟,不能這麼動手的!你呀你,這是你姐夫,你怎麼能打他呢!”

趙旭濤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眼神裡滿是疲憊,他本以為可以說服自己忍受文淑蘭,看在孩子的面上嚥下這口氣,可這一刻,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的心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一點縫都沒有,壓抑的喘不過來氣。

他回屋拿了自己要拿的東西,快步走到了門口,背對著對文淑蘭,說道:“我要出差去外地,別找我!小欣我也不讓她回來了,你自己養胎吧!”

文淑蘭看著趙旭濤開車走遠,掩面哭了起來,文金有一臉無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默默拉過了文奎,說道:“走,跟爹回去,咱們就是那種地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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