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相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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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工作完之後,文清淺趕緊找了個公用電話聯絡紀笠,可他辦公室的電話一直是佔線狀態,文清淺一陣狐疑,但也沒多想,安慰自己是紀笠太忙了。

第二天一早,文清淺就忙著去談彩擴裝置的事情,好在這件事還是很順利的,只用了一上午就敲定了,下午,她再次撥通了紀笠辦公室的電話,這次通了,但電話響了很久都無人接聽,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終於有人接了電話。

“紀笠,是你嗎?”

“嫂子,我是王平之。”

“你紀老師呢,讓他接電話。”

“嫂子,現在整個醫院都在找紀老師,門衛大叔說,他早上接到了一封信,然後就衝出了醫院,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這一上午我們派了好多人去找他,基本上找遍了整個林邊,可就是不見他的人啊!”

“你有沒有看到是什麼信?”文清淺已經隱隱有了猜測,只是還不想面對。

“我只看到是一打照片,紀老師看了一會兒就全都撕碎了。”

文清淺沒想到,何新燕下手的速度比她想象的還快——信沒有走郵局,而是直接讓人開車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林邊,遞到了紀笠手上,紀笠很少有這麼不理智的時候,可見,這些照片對他的衝擊有多大。

掛了電話,文清淺略略思慮了一下,撥通了物流公司辦公室的電話,好在顧蓉一直守著電話,馬上就聯絡上了。

“今天早上有沒有來省城的貨車?”

“文總?我正想聯絡你呢,但是不知道怎麼才能聯絡上你,沈副經理早上剛剛從省城回來,氣兒還沒喘勻,就被紀笠醫生給叫走了,紀笠醫生讓他再去一趟省城,說是你有危險,你,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

文清淺不想多解釋,直接掛了電話,她知道紀笠絕對不會去買火車票——火車的時間太長,而且票很難買,對他來說最快捷的方式就是讓物流公司的司機帶他來。

得知紀笠已經來了省城,她心情變得十分忐忑,她現在的確很思念紀笠,也很想躲在他的懷抱裡釋放自己遭受的委屈,可是,紀笠現在的狀態明擺著是來和何家拼命的,自己深陷危險,她可以不怕,可如果是紀笠有危險,她就等於被擊碎了軟肋,那才是真的可怕。

文清淺擔憂地回到招待所,卻看到招待所的門前站著何新臨,隔著五米遠,她都能聞到何新臨身上濃重的酒氣。

“你……你來找我幹嘛?”文清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讓自己保持在公眾視線內。

“我爸說我是窩囊廢。”何新臨的表情不知是哭還是笑,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文清淺,把她逼到了一個牆角,說道:“我爸說,我想要的女人都已經扒光了放在床上了,我愣是辦不了事兒,說我就是個笑話,慫包……清淺,現在我已經沒臉回家了……”

“何新臨,你的選擇是對的,如果你傷害了我,你才會後悔。”

“是嗎?我的選擇是對的?我不知道……”何新臨用額頭抵住了文清淺的額頭,將她禁錮在牆面上,酒氣噴在她的臉上,讓她感到一陣胸悶,她想推開他,可他的力氣很大,怎麼推都是紋絲不動。

“聽我的話,今天之內離開省城……”何新臨的聲音啞啞地,夾雜著不易察覺的嘆息。

“為什麼?難道,何家打算故技重施?”

“我爸一直都很專斷,而你挑戰了他在家中的權威,他要證明他是對的,證明你和其他女人一樣可以馴服……清淺,明白告訴你,他派人跟著我,讓我今天必須辦了你,否則,何家將沒有我的位置……”

“何新臨!”

“噓……”何新臨的嘴角掛上一絲苦笑,輕聲說道:“可我怎麼捨得看你哭?我寧願被千刀萬剮的是我。”

何新臨此刻的表情,讓文清淺有了一絲動容,或許他是被人眼中的惡霸,是個壞透了的人,可惡魔的溫柔往往才是最動人的。

他撫摸著文清淺的頭髮,眼中滲出憐惜的神色,說道:“清淺,你如果信我,就跟我去房間裡待一會兒,騙過那些跟著我的人,如果不信我,我……拼命也會護你周全……”

文清淺看著他的眼睛,目光挪移到他身後,果然看到不遠處的路燈下有兩個人正直勾勾地看著這邊。

“我信你。”

文清淺說出這三個字,清楚地看到何新臨眼中閃過的驚訝——她竟然如此相信她,把自己交到了豺狼的手上,而且,還是一匹喝醉了的豺狼。

文清淺跟著何新臨走進了招待所,按照他的指示進入了一樓的一個房間,而整個過程中,招待所前臺的老闆一直無動於衷,連問都沒敢問一句,可見在省城,何新臨,或者說是何家,是怎樣的一個霸道的存在。

房間內,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她走到窗戶邊,深呼吸,問道:“要多長時間才能出去?”

而這句話一問出口,她就後悔了——這不是一種變相的挑逗?

轉過身,何新臨竟然在脫衣服,他一邊解開襯衫釦子,一邊說道:“這個問題就很難回答了,一般是半個小時到兩個小時不等,如果狀態好的話,可能時間就會更長……”

文清淺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自己腦子是被驢踢了麼,竟然給了何新臨開車的機會,車軲轆都壓到她臉上了。

“你幹嘛脫衣服,你……你……”

何新臨已經完全脫掉了襯衣,露出了健碩而有線條的上身,他的身上還有好幾道刀疤,滿滿的都是“社會經驗”。

“做戲做全套,他們在門外聽著呢。”

“你……你可沒說還有這事兒……可就算聽著,也……也不用脫衣服吧……”

“噓。”

何新臨再次靠近,這次一把拉過她,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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