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毒舌的用處(1 / 1)
“這只是我們臨時請的鑼鼓隊兄弟幫忙,以後,當然不是一批人!”魏琳琳這句話只是一時著急說出來的,可話一出口,就得罪了鑼鼓隊所有成員——合著,他們幹這行就活該晦氣?
文清淺眼看著魏琳琳掉到坑裡了,卻沒有出手——文金有很明顯是衝著她來的,如果她真的耐不住與他針鋒相對,才是中了他的計,他一定會趁機把自己小時候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都翻騰出來。
“哼,不是一批人,那也沒差多少,你們的鮮花,一半用來弄婚禮,一半用來搞葬禮,這還不夠晦氣?工作人員也肯定是一撥人吧?早上抬了棺材,下午就幫著佈置婚禮現場?”
“你……”魏琳琳下意識地望向了文清淺,似乎是在求助。
魏全福也推了推文清淺,說道:“不行啊,琳琳畢竟年輕,被人牽著鼻子走了,關鍵時刻,還得指望你。”
“這是事實啊,婚喪嫁娶我都接,沒啥可辯解的,再說,越描就越黑,我出面,只會引起更大的反感。”
“那咋辦啊?我們不能就看著這開業典禮黃了吧?這不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麼?”
魏全福滿臉焦急,魏琳琳在臺上也失了聲,文清淺沒上場,而是徑自朝著一個人走過去——郭玉娟,她正在忙著幫杜辰登記來免費拍照的人,忙的不可開交。
“玉娟,你先把手裡的活給別人,有個任務交給你。”
郭玉娟一愣,起身問道:“咋了嫂子,有啥事兒你交代,我保證完成任務。”
文清淺幾句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概括了一下,指著人頭攢動的人群,說道:“看到那個老頭了麼,那個文金有就是我二大爺,你把他罵走,就算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我?”郭玉娟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圓,說道:“我……我和他也不認識,我哪能罵得起來呢。”
“你就把以前罵我的勁兒拿出來就行,不用管邏輯也不用管內容,最重要的是節奏,要讓他說不出話趕緊滾蛋。”
郭玉娟臉一紅,說道:“我……我以前也沒怎麼罵過你啊……這,這拋頭露面的事兒,我,我能行麼……”
“非你不可。”
文清淺拍了拍郭玉娟的肩膀,給了她信任的力量,她是領教過郭玉娟挖苦諷刺人的能力的,自己這麼刀槍不入的人都被嗆了好幾次,有時氣得只想動手打人,這方面,郭玉娟可是個久經沙場的專業人才。
“行,既然嫂子需要,我也就不要臉了。”
郭玉娟的表情跟穆桂英掛帥似的,噌噌兩下上了舞臺,接過了魏琳琳手中的話筒,話筒發出滋啦滋啦兩聲,她自己嚇了一跳,索性還給了魏琳琳,說道:“我嗓門大,用不著這玩意。”
文金有一看上來的還不是文清淺,臉上怒氣翻滾,喊道:“咋回事啊,文清淺咋還不上來,大夥都等著她解釋呢,要是她說不出來個子午卯酉,她就得把這婚慶公司給關了!要不然啊,誰找她辦婚禮,誰晦氣!”
人群繼續騷動,郭玉娟清了清嗓子,喊道:“文金有,咋地,給自己的智障兒子沒安排上經理,懷恨在心啊?你想聽解釋,用不著我嫂子出面,我就能給你解釋明白了。”
“你?你誰啊你?”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郭玉娟!文清淺的妯娌,一個婆婆一個公公的親妯娌!”
不得不說,郭玉娟這自我介紹真是霸氣側漏,感覺氣場瞬間就一米八了。
“妯娌?呵呵,行啊,那你說說,她文清淺為啥一班子人又辦婚禮又辦葬禮,這不是晦氣是什麼?”
“晦氣什麼?你的手早上拉屎晚上還用來吃呢,咋地,因為拉過屎你就得把手剁了不用了?吃飯用腳?”
現場的人群哄地一聲笑了出來,文金有臉上掛不住,攢了一口氣,說道:“你別扯別的,這是一回事兒嗎?”
“你也知道不是一回事兒啊,我們的種植基地菊花和玫瑰花那是分開的,婚慶公司和殯葬服務公司那也是兩個店長兩筆賬,再說,我妯娌文清淺手下的公司可不止這兩個,衣食住行方方面面,不說別的,就說這思域服裝廠,衣服遠銷東三省各地,你還是大明星江莉代言的呢,你咋不說江莉晦氣?在場各位哪個人家裡沒有我們服裝廠的衣服?這也是一個老闆賣的,你們就不怕晦氣了?”
“就是啊,沒啥可晦氣的,又不是一家子一起辦婚禮和葬禮,殯葬公司的老闆是孫正龍,和他們八竿子打不著!”
終於有人被說動,幫著說了句公道話,立即有人跟著相應。
“再說了,人家文清淺把公司開得好,咱們就是服氣,想辦好葬禮辦好婚禮,不找她也沒別人能整明白啊。”
“說得對,甭管是紅事白事,人家都是套餐服務,整的明明白白的,就說這彩色照片,整個林邊找不到第二家啊。”
現場風向快速逆轉,畢竟,文清淺的事業已經滲透到了方方面面,光是她聘用的工人就七八百人了,關係盤根錯節,誰都不希望文清淺倒臺。
郭玉娟似乎吵架上癮,繼續說道:“要說晦氣,我聽過一個說法,說這一年之內一家不能進二女,你閨女未婚先孕,孩子肯定要在今年生,你說,這要是生個丫頭,晦氣不晦氣?”
“你少血口噴人!”文金有沒想到郭玉娟這麼無賴,竟然當眾揭他家的老底,這時候未婚先孕還是非常不光彩的事情,郭玉娟相當於是當眾給了他兩個耳光。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大夥可以做個見證,看看這孩子啥時候生……”
文金有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打算腳底抹油開溜,可郭玉娟卻來了個宜將剩勇追窮寇,喊道:“你敢來鬧文清淺的場子,別忘了你女婿也是我們子公司的經理,到時候你女婿一生氣把你閨女給甩了,結婚沒到半年就離婚,潑出去的水回來了,家裡的傻兒子娶不上媳婦,我看你晦氣不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