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開庭(1 / 1)
“你胡說什麼呢,第一,我不是你的女人,第二,我對紀笠也沒有別的意思……”葉雪嫻辯解著,臉卻越來越紅了。
何新江邪笑著看著她,說道:“行,你說沒有就沒有,我相信你,也相信你早晚會嫁給我的。”
葉雪嫻並不會應對何新江這種強詞奪理,用求助的目光看著文清淺。
“何老三,你救了我們我感謝你,可你別蹬鼻子上臉啊,剛才的話你最好給我咽回去,什麼叫我老公搶了你二哥的女人,我什麼時候是你二哥的女人了。”
“嘁……真是替我二哥不值啊,一顆紅心就付在你這個喂不熟的小母狼身上了……”
何新江說著,忽然摟住了葉雪嫻,說道:“為了感謝我,你得請我吃燒烤,我也要吃大腰子。”
“你……”
葉雪嫻或許是知道何新江不會做更過分的事情,又加上心裡上有些感激他的雪中送炭,所以推搡了兩下也就跟他走了。
“我不放心葉師姐,走,咱們也去吃燒烤吧。”
文清淺說完,還舔了舔嘴唇,紀笠忍不住笑了,說道:“行了,饞就是饞,還找別的藉口幹嘛?走吧,一起去。”
文清淺看著地上歪七扭八爬不起來的幾個混混,好心提醒道:“往前走五十米就是人民醫院,趕緊去吧,別再落下什麼毛病。”
他們哼唧了幾聲,都慢吞吞地爬了起來,可何新江卻忽然止住腳步,轉身說道:“啥,你們還有臉去醫院?我老爹在那住院,別特麼髒了我的地方,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再敢惹我的人,下次可沒這麼輕快了……”
幾個混混也顧不上疼不疼,一瘸一拐地跑了。
何新江逞夠了威風,心情大好,到了燒烤攤,又點了一大堆的東西。
“紀大夫,一碼歸一碼,雖然你和我二哥是情敵,不過,你剛才有膽子一個人單挑好幾個,是條漢子,來,我何新江和你喝一杯。”
何新江那套江湖上的氣質是甩也甩不掉,文清淺本以為紀笠會對他嗤之以鼻,沒想到他竟然端起酒杯,說道:“你也是條漢子,打架又狠又疼,還能避開要害,佩服。”
“呦呵,行家啊,這都看出來了,其實,這是我二哥教我的,打架可以,不能造成嚴重後果……我們都不是小孩了,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任,不過,今天我很意外,紀大夫竟然也會打架?”
“我會不會打架,你二哥可能更清楚。”
兩人說著說著,已經有了火藥味,文清淺不想讓事情變調,趕緊一人一串大腰子息事寧人。
一群人吃飽喝足便散了夥,這一次,何新江提出送葉雪嫻回家,葉雪嫻竟然沒拒絕——就算文清淺一再提醒她,自己和紀笠可以送她,可她還是選擇了何新江。
紀笠載著文清淺騎車回家,在路上,文清淺忍不住問道:“都說美人愛英雄,你說,今天葉師姐是不是對何老三有了那麼點意思啊?”
“不可能,葉師姐一向醉心學術,就算是喜歡上一個人,也不可能是這樣的人,我聽說何老三小學都沒念完。”
“這世界上不般配的有的是,說不定葉師姐就一時鬼迷心竅呢,可這個何老三實在是不靠譜,整天惹禍,配不上葉師姐……”
兩人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話,回到了家。
吃完燒烤兩人身上都是一股味道,於是紀笠放了一洗澡盆的水,讓文清淺先洗洗。
可文清淺剛洗了一半,他就也走了進來。
“你幹啥你,又……又要給我搓澡啊?你怎麼伺候人你還上癮……”
文清淺有些不好意思,可紀笠就喜歡她窘迫的樣子,勾唇一笑,說道:“是你讓我韭菜配腰子的,兩盤子韭菜十串腰子,怎麼,你只負責補,補多了就不管了?”
紀笠說著就跳進了洗澡盆……
文清淺真後悔給他吃了那麼多,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
第二天就是開庭的日子,文清淺想象過很多次自己出庭和鄭開元打官司的場景,可真的到了這一天,她發現自己一點都不激動,好像結果早已註定,根本不需要激動。
爬起來收拾好,她開始仔細地用粉餅遮住脖子和鎖骨上的痕跡,這都是紀笠留下的,一想到昨晚的事兒,她又不禁面紅心跳。
下了樓,喬鈞言的車已經停在那裡了,儘管她認為自己遮瑕遮得不錯,可喬鈞言一看到她就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紅痕,隨口說道:“也不掛個蚊帳,看你被咬得。”
“蚊子就在蚊帳裡面,防不勝防啊。”文清淺打了個哈哈。
喬鈞言也沒追問,將一份材料遞給了文清淺,說道:“這是我捋好的簡易流程,你在路上大體看看,問題不大,辯護的事兒都是我來,需要你發言的時候你就按照之前計劃的說就行。”
“放心,今天我就讓鄭開元跪著叫爹。”
一天的審理比想象的艱難,文清淺發現,鄭開元雖然腦子不太靈光,可鄭家不都是草包,他的父母都出庭了,而且請了最好的律師,用了近乎詭辯的手法。
結束的時候,她很慶幸自己請的是喬鈞言,如果不是他據理力爭,字字珠璣,恐怕這場官司自己要吃大虧。
最後的結果是休庭,三日後宣判。
文清淺走出審判庭,發自肺腑地說道:“喬律師,我一定要讓你做我們法務部的總監,刻不容緩,馬上就籤合同,你這樣的人才,我可不想放你走。”
喬鈞言有些累,但還是暖暖地看看文清淺,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籤就籤,只要能幫助到你,我就安心了。”
文清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這樣直接,倒像是自己卑鄙,在利用他的感情似的。
“喬律師,我是真心的敬佩你的職業素養,但是,我也不得不說,我……我不想你加入文箋集團是因為我,是因為我和你的私人關係……”
“不然呢?”喬鈞言很坦白,俯視著文清淺,她可以清楚地聞到他身上的美國香水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