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天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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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淺看著被紀笠關上的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雙頰,真是滾燙得跟地瓜似的。

即便結婚這麼久,他還是那個能讓她心動的少年,他的包容,他的理解,他的寵溺,他的縱容,讓她可以勇敢的做自己,哪怕偶爾性差踏錯,他也不會揪著她不放,這種安全感和妥帖,是其他任何人都給不了的。

……

紀笠回到醫院,剛進入門診大樓,就被呂少華給抓住了。

“你呀你,上哪兒去了?三個首都來的專家等你一個啊,一個小小的主治醫師,夠狂的你!”

呂少華對紀笠一向客氣,這次也是急的夠嗆才會斥責他,紀笠道了歉,說道:“呂主任,沒辦法,我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別以為我不知道,葉大夫都告訴我了,你扔下專家直接回了宿舍,去看你媳婦去了!這就是你所謂的重要的事?”

呂少華說話跟蹦豆似的,腳下去沒停頓,拉著紀笠上樓,快速往辦公室趕。

“這就是重要的事。”紀笠微微一笑,不想再點呂少華的火,所以這句話他其實是和自己說的。

兩人走進辦公室,三個首都專家正拿著片子說著什麼,見紀笠來了,為首的一個迎了上來,說道:“你就是紀笠?給霍老動手術的那個年輕大夫?”

“是,我是紀笠。”

專家從上到下打量了紀笠一遍,說道:“你從未動過心臟搭橋手術,卻能做的如此細緻完美,這怎麼可能呢?旁觀總有過吧?做過手術的助理?”

“沒有過。”

“那你是本科還是碩士?師從何人?是哪一號專家,或者,是去國外進修過?”

“也沒有,首醫大的本科。”

三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都滿臉的驚奇。

“我還以為世界上不存在醫學天才,看來,是我們沒有給天才機會啊,這次你冒然手術雖然很冒險,可我們三人仔細複核過了,手術操作規範,植入恰當,效果明顯,預後良好,可以說是一次非常成功的手術。”

“真的啊!”呂少華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推了一把紀笠,說道:“你小子啊,嚇得我好幾天都睡不好覺。”

“雖然手術很成功,但不代表你的行為就該提倡,如果所有的大夫都學你,像你一樣衝動,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紀笠點了點頭,說道:“我願意接受醫院的一切處罰。”

“醫院方面怎麼處罰你,我們是管不著了,從醫學專業角度,你是一位非常優秀的醫生,在省城的醫院有些屈才了,我們希望你能繼續進修,爭取到更大的舞臺上為人民服務,就比如我們所在的醫院……”

呂少華聽出了一點不尋常的意味,這專家是想要挖牆腳啊?紀笠這樣的天才,在他手裡才幾天,還沒捂熱乎就被人惦記了,要是真挖走了,這可是無法彌補的損失,於是,他趕緊打斷了專家的話,說道:“盧教授,紀笠還很年輕,還得在基層醫院鍛鍊個五六七八年的,你放心,我們會好好培養他的。”

三人都聽明白了呂少華是不想放人,也就沒強求,畢竟紀笠只是本科出身,想要去首都工作,還需要有大量的臨床經驗和學術貢獻加持。

送走了專家,呂少華把紀笠叫到跟前,說道:“這次你算是過關了,但是檢查還有要寫的,不然我對院裡沒法交代。”

“我知道,我願意接受處罰。”

“哎呀,誰要處罰你啊,你現在就像那大明星似的,一戰成名,是英雄,再說,我要是提出處罰你,霍老第一個就不答應,他可是出了名的護短。對了,你和雪嫻去看看霍老,這幾天一定盯緊了,千萬別出岔子。”

紀笠答應了一聲,便跟葉雪嫻一起去了霍老的病房。

霍老作為歸國老華僑,待遇自然不同,他住的是省醫院條件最好的高階單間病房,心胸外科一共只有兩個,而另一個裡面住的不是別人,正是何百信。

紀笠看完了霍老的情況出來,正碰上打飯回來的何新臨,四目相接之時,一個雲淡風輕,一個波雲詭譎。

“霍知行的事兒我都聽說了,清淺肯定很難受,你就不知道安慰安慰她?讓她在走廊裡睡了一晚上?”何新臨一開口,就是挑釁的語氣。

“謝謝你的毛毯和保溫桶,我都讓護士還給你媳婦了,多關心關心你媳婦,比管別人的家事重要。”

“我管閒事?呵呵,紀笠,你記住,你對她不好,我不會饒了你……”

“清淺昨天連保溫桶的蓋子都沒開啟過,她有沒有給你留餘地,你心裡沒點數嗎?”

紀笠說完,就去了配藥室,何新臨的目光冷冷地凝視著他的背影,滿是不甘——他多希望紀笠和文清淺能有罅隙,那樣他就有了機會,哪怕,是一點點的機會。

何新臨正發愣,何新江拎著一隻烤鴨上來了,吊兒郎當地說道:“二哥,你看啥呢,咋還不進去呢,這是吉祥齋的烤鴨,剛出爐的,趕緊趁熱吃……”

“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說好了我在這兒盯著麼?”

“晚上不用你在這兒,一會兒吃完了飯,你回家歇著去,多陪陪我嫂子。”

何新江生性貪玩,平時他可沒心思往醫院鑽,常常是看一眼老爹就忙不迭地走了。

“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勤快了?”

“哎呀,實話告訴你吧,剛才我聽說,今天晚上雪嫻和那個叫紀笠的一整晚都要在隔壁值班……我晚上在這兒,陪她嘮嘮嗑,增進一下感情,我要是不在,怕紀笠惦記她。”

“紀笠惦記她?呵呵,這倒是不太可能。”

何新臨說完這句,忽然頓住了,紀笠今晚整晚值班,那文清淺豈不是一個人在家?

當這個念頭一產生,他就想抽自己一嘴巴——畢竟朱玉婷懷著孩子,文清淺更是對他敬而遠之,他這麼惦記人家,可真是卑鄙下流。

可人就是這麼一種奇怪的動物,一旦產生了一個念頭,這念頭就會發瘋似的生長,怎麼都遏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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