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人質(1 / 1)

加入書籤

之前他還特意囑咐過陳魯香,一定讓老媽遠離文清淺,沒想到轉頭文清淺就把老太太給忽悠走了,他到底是沒有鬥過文清淺,或者說,是沒能鬥過狐大仙。

而文清淺當初之所以和陳老太搞好關係,又是送東西又是叫姥姥的,就是為了博得百分百的信任,然後順利地將她作為“人質”軟禁在自己身邊,陳魯生現在就算有天大的脾氣,也發不出來了。

電話那頭的厲春豔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話茬,說道:“文總,都挺好的,昨天我去養老院那邊看了,老人們生活作息很規律,飯食也都喜歡。”

文清淺微微一笑,繼續說道:“老人們物質生活挺好的,但是精神生活也得豐富起來,這老人嘛,最牽掛的就是子孫了,你就比如陳老太太吧,他最心疼的就是他的外孫子曹大鯤,要是知道曹大鯤已經進了拘留所,你說,她這飯還吃得下去嗎?”

清淺的話還沒說完,電聽筒已經被陳魯生一把奪了過去。

陳魯生瘋狂地朝著那頭咆哮道:“我不管你是誰,我警告你,曹大鯤進局子的事兒不準告訴陳老太太,你要是說出去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他誇嚓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文清淺抱著胳膊看著他,慢悠悠地說道:“陳董事長,您都一把年紀了,何必氣性這麼大呢?陳老太太在我這吃得好住得好,你儘管放心就行,我這個人尊老愛幼,不會像某些人一樣做些卑鄙下流、不分黑白的事情。”

“文清淺,我告訴你,你少讓我媽上火,她心臟可不好!要是出了事兒,你也拖不了干係!”

“這你放心,我跟陳老太太很有緣分,也很聊得來,你不惹我,我自然不會去惹她,但如果你惹我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陳魯生被噎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他了解文清淺,這是個狠人,要是動了壞心思,可是六七不認的主。

“陳董事長,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肯定是計劃著出了這個門就派人把老太太接走,不過,我得好心提醒你,老太太在我那兒住的開心加愉快,你突然把她接走,她一定會起疑,還有,你能把老太太接走,可狐大仙還在我那住著呢,大仙搬家儀式繁複嚴格,可不是拿起來就走的物件,你讓大仙短時間之內換地方,可是大不敬……”

“文清淺,你到底想怎麼樣?”

只是幾分鐘的功夫,這句話已經換作陳魯生來問了。

文清淺雙手撐在桌子上,直視著陳魯生的眼睛,說道:“計程車公司我是一定要開的,根據市場規律公平競爭,老百姓喜歡坐誰的車就坐誰的車,容不得任何人干涉,最後誰出局誰就認栽。”

“呵呵,公平競爭?你以為我們怕你?我們在省城六十輛車,就憑你那十輛八輛的,能蹦躂幾天?”

“是啊,陳董事長和曹總家大業大,誰輸誰贏都不一定呢,所以,你們根本不必這麼緊張。”

“我們才沒有緊張呢!”

陳魯生一揮胳膊,好似滿不在乎,可因為自信度並沒有嘴上說的那麼高,差點閃了老腰。

“既然事情都談開了,那麼各自吃虧各自扛,現在帶著你的人,走吧。”

陳魯生一想到老媽在文清淺手裡,想說狠話卻說不出來,而文清淺偏偏連個臺階都給他,讓他想稍微找回點面子都做不到,只能徒然地乾巴巴地喊了一句:“你等著,這事兒沒完!”

“陳董事長放心,我肯定等著,誰讓我還叫你舅舅呢,再過一陣就要過年了,我這頭髮可長長了,該剪剪頭了,你說,正月初幾合適?”

文清淺邪笑,陳魯生感覺背後一陣陣發涼,渾身氣得直哆嗦,最後被兩個手下連拖帶拽的給弄出去了。

陳魯生的人終於走了個乾淨,文清淺趕緊收斂了囂張,轉身抱住了紀笠,問道:“你沒事兒吧?哪裡疼?”

“都是些皮外傷而已,倒是你,跟陳魯生徹底成了敵人,以後在省城恐怕不好過。”

“想要打掉這麼大一個對手,怎麼可能全身而退?這都是必然過程。”

文清淺倒是想的很開,走到櫃子旁邊拿出醫藥箱,給紀笠和哥哥上藥。

藥快上完的時候,辦公室的門開了,一個長相清純可人的女孩站在門口,臉上怯怯地——文清淺認出她就是那個叫柳園的實習記者。

“文老師……”她看到文河漢之後,立馬撲到了他身邊,抱住他便哭了出來。

文清淺和紀笠對視了一眼,都有些震驚——難道她不知道文河漢已婚?

文河漢一臉尷尬地推開柳園,說道:“我沒事兒,真的沒事兒,別哭了。”

“文老師,我好心疼你,也好崇拜你,你是有骨氣的記者,是有能力的記者,我很開心能做你的徒弟……”

文河漢顯然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柳園,文清淺只好幫助他,說道:“哥,你這個當老師的不能光教寫稿子,也得教點抗壓技巧啊,這做記者的,哪能動不動就哭鼻子?還有,既然是師生關係,那適當的也該有點距離,你是不是平時太沒架子,讓徒弟們都學會了沒大沒小了?”

文清淺這話都像是在說文河漢,可每個字又都指向了柳園,她趕緊鬆開了文河漢,後退了幾步,說道:“對不起,我失態了,我只是太擔心文老師了。”

“沒關係,柳園,你去忙吧,我一會兒去找我媳婦,就不和你回報社了。”文河漢故意搬出了李曼紅,想讓柳園知難而退,柳園猶豫了一會兒,終於不情願地退了出去。

“哥,你看看紀笠,人家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你看看你,凡是和你接觸過的都情根深種。”

“我什麼時候萬花叢中過了?”紀笠一臉冤枉。

“我什麼時候讓人情根深種了。”文河漢也叫屈。

文清淺朝著門口努了努嘴,果然又幾個探頭探腦的小護士把頭縮回去了,紀笠無奈地笑了笑,摟住了文清淺的肩膀,說道:“你放心,你這兒的軟飯這麼好吃,我沒打算換別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