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開業典禮(1 / 1)
文清淺現在是明白了,曹大鯤這次作死並不是孤軍奮戰,陳魯生腦子也不太清楚,不僅縱容他,而且還慫恿他加大投資,沒有陳魯生攔著,曹大鯤這事業肯定騰飛的很快,當然,粉碎得也會很快。
說話間,她跟著曹大鯤走入了夜總會的中心區域。
一樓有一個巨大的木質吧檯,吧檯後面的櫃子上擺著各種知名不知名的洋酒,看起來還挺現代化的,而吧檯前面就是一個100平左右的舞池,地面上鑲嵌著許多的地燈,低等閃爍出曖昧的光芒,與頭頂上那不斷旋轉的燈球相映成輝。
舞池的周圍是幾排卡座,看起來與新世紀的大型酒吧沒什麼區別,文清淺不禁感慨,曹大鯤在這方面兒還真是挺有頭腦的,意識很超前。
“大鯤哥,我看你這夜總會有三層,上面兩層是什麼?帶我去參觀參觀。”文清淺純屬好奇,一樓這麼豪華,二樓三樓肯定也不會差。
“啊呀,二樓和三樓可不方便帶你去。”曹大鯤一臉的壞笑,貼近她的耳朵,小聲說道:“第二層是桑拿浴和電影放映大廳,一幫老爺們兒蒸完了桑拿浴,就在放映大廳裡面躺著,看那種小電影,你上去肯定不行……”
“那三樓呢?”
“三樓就更不能去了,說是咖啡廳,但實際上是按摩房。”
“按摩房?”
文清淺聽到這三個字已經知道是啥意思了,此按摩非彼按摩,乃是全身大保健專案是也。
“咋樣,妹子,我這夜總會可比那鼎鑫娛樂城強多了吧?他那些專案全都是小孩子玩兒的東西,這裡才是成年人的天堂,不不,應該說是成年男人的天堂!”
曹大鯤的表情好像已經打下了一片江山似的,文清淺心中暗笑,表面上卻波瀾不驚,跟著他走到了舞臺上。
司儀適時說道:“親朋好友們,我們的貴客已到到齊,現在我們有魚夜總會開業典禮正式開始,請文箋集團董事長為我們的夜總會剪綵!”
文清淺還沒反應過來,一個託著紅色彩球的盤子已經端到了她的面前,她左右看了看,旁邊是曹大鯤請的其他剪綵嘉賓,看起來都頗有些年紀了,而自己年紀輕輕卻站在C位,可見曹大鯤對她有多重視,或者說,是對她有多敬怕。
文清淺知道,自從自己坑了曹大鯤,讓他失去了計程車公司之後,曹大鯤對她的信任已經大打折扣,甚至心裡是憋著一股勁兒的,但是他最大的優點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知道永遠鬥不過文清淺,與其針鋒相對,不如伏低做小,處處服軟,把文清淺捧起來當神供著,自己也就能安享太平。
文清淺剪開了綵帶,現場一片歡呼,震耳欲聾的音樂讓她覺得有些不適應,便對曹大鯤說道:“你這邊接著熱鬧吧,我上卡座上坐一會。”
“行,我知道你怕吵,走,咱們上視野最好的卡座坐著。”曹大鯤親自把文清淺送到了卡座上,又叫服務生送來了一瓶洋酒,文清淺定睛一看——嚯,這是xo啊,曹大鯤對自己還真是夠孝順的。
“果盤,還有那個蜜餞,還有瓜子、堅果啥的,都給文總安排上,你今天啥也別幹,就這一個人物,就是在這伺候文總。”曹大鯤對旁邊的服務生說道。
文清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拉住曹大鯤,說道:“別啊大鯤哥,今天你是這裡的主人,你忙你的就行,不用安排人伺候我,我看看熱鬧一會兒就走。”
曹大鯤嘿嘿一笑,說道:“不用跟我客氣,哥招待好你,也是為自己鋪路啊,你看,哥這態度是不是誠意滿滿?哥啥都可以滿足你,但是隻有一點……妹子,你能不能給哥個面子?”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文清淺又怎麼忍心拒絕他?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大鯤哥,你就說吧,你有什麼要求?”
“哥知道你一言九鼎,向來說一不二,你答應的事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哥就想要你一句承諾,妹子,這夜總會投資兩萬多,可是我們老陳家最後翻身的機會,你能不能保證……保證以後不跟我們競爭?”
文清淺看著曹大鯤那誠懇的眼神,有點兒同情他——他自己守著個屎棍子,還以為人人都會跟他搶呢?
文清淺微微一笑,說道:“大鯤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開這種夜總會的,我可以向你保證,不只是我,我文箋集團旗下所有的子公司也都不會涉及這種夜總會的經營,保證不會攔住你的財路。”
“真的呀?”曹大鯤一拍巴掌,說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而後,他給旁邊的服務生使了個眼色,叮囑道:“你小子必須把文總伺候好了,只要她滿意,你馬上轉正,你知道我說的是啥意思吧?”
曹大鯤說完,還使勁兒擠了擠眼睛,服務生怯怯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曹總。”
曹大鯤轉身走入了嘈雜之中,服務生拿起xo洋酒的瓶子,說道:“文總,我叫安陽,你可以叫我小陽,今天是我來為你服務,你想喝酒嗎,我來幫你開啟吧?”
“別別別,你開啟也沒用,我這個人滴酒不沾,這個我帶回去送禮。”文清淺也沒客氣,接過瓶子就塞到了自己的大皮包裡。
“那……要不我幫你扒花生吧。”安陽坐在了文清淺旁邊,自顧自地行動起來,文清淺看著他的側臉,驚訝於曹大鯤選人的眼光——這小夥子也就是十八九歲的樣子,長相非常的清秀耐看,在昏暗之中就竟有種低配版紀笠的感覺,只是他比紀笠多了幾分青澀和羞怯,看來也是頭一次在這種工作環境裡上班。
“安陽,我都這麼大人了,花生還能不會扒嗎?你快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文清淺說著接過了他手裡的花生,安陽卻滿臉的驚慌,說道:“文總,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還是說,我哪裡說錯了話?要麼就是長得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