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危機感(1 / 1)
何新燕本來臉就大,弄成這樣之後顯得臉更大了三圈,就跟一個超大號的發麵饅頭似的。
“呦呵,新燕,你在這染頭髮呀?沒看出來,摩登女郎啊,新開的專案你就來體驗了。”
“拜你所賜,從頭開始嘛。”何新燕朝著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咋的,聽你這語氣,你還生我氣呢?”文清淺想到那天在祥和公司鬧得不太愉快,趕緊陪了個笑。
她對何新燕沒有什麼畏懼,可何新燕畢竟是這裡的超級會員,為了錢她的態度也得好點。
“我生你氣幹嘛呀?要不是你,我不就被騙了嗎?我二哥都勸過我了,他還讓我去謝謝你呢。”
“謝啥呀,為民除害是應該的。對了,那個牛金勝後面沒再找你的麻煩嗎?”
“嘁,借他三個膽子他也不敢呀,別說我三哥的手腕,就我二哥那一棒子下去,他起碼兩三個月是出不了門的,想出門也只能在地上爬了。”
文清淺被她逗笑了,何新燕也跟著笑了兩聲,說道:“行了,這事就算是過去了,冤家易解不易結,我以後還得經常來你這做頭髮呢。”
“行啊,既然你給我面子,那回頭我讓店長給你多贈送兩次中藥藥浴,好好給身體排排毒。”
“真的呀?”何新燕立刻被哄高興了,說道:“還是你最夠意思了,怪不得我二哥喜歡你,不像我那個木頭二嫂,每天傻呆呆的,一點活泛勁兒都沒有。”
“別瞎說了,我和你二哥只是朋友而已,對了,你今天染的什麼顏色呀?”
“這不是頭一次染頭髮嘛,怕太乍眼了,讓人家看著覺得我風塵,所以就挑了一個棕紅色,說是染出來挺暗的,也不知道什麼效果呢,試試唄。”
“棕紅行啊,我也想染棕紅,我們這次進的都是外國的美髮師調製的藥膏,成本很貴的,你放心,做出來肯定效果好,絕對不會風塵。”
“呦,你也要染啊,你家紀大夫同意了?”
“同意了,我早就和他打過報告了,他說隨便我怎麼折騰,剃了禿瓢他也喜歡。”
文清淺一不小心撒了一波狗糧,何新燕發出了一陣嘖嘖聲,說道:“真羨慕你,包辦的婚姻也能找到這麼合適的老公,哪像我啊,遇到一個是狗屎,遇到一個是人渣,唉……命苦啊。”
文清淺怕何新燕直接在她店裡哭起來,趕緊借坡下驢,說道:“你現在又恢復單身了,想要找合適的物件那還不容易嗎?我們集團有不少標誌的小夥子,回頭我給你介紹幾個。”
“你們集團那些奶油小生我可看不上,那天你派去給我送信的那個男的是你什麼人啊?他怎麼在我二哥的建築公司上班啊?”
文清淺愣了一下,來回思索了幾遍,才明白何新燕提起的是許大功,當天她去祥和公司收拾牛金勝,就是讓許大功給何新燕送的信。
文清淺瞅了一眼何新燕,見她雙眼含春,警惕地問道:“咋的,你對他印象挺深刻呀,他那天不是還把你拎起來了嗎?我替他給你賠個不是。”
“哎呀,有什麼好賠不是的?我就是覺得他挺爺們兒的,那麼有勁,我以為我挺胖的呢,可他一下子就能把我提起來,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男人呢……”
何新燕滿臉的嬌羞,整個人都沉浸在了那痛苦又美好的回憶中——文清淺覺得用“賤皮子”這三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她了。
為了儘快打消何新燕的念頭,她趕緊指了指不遠處的紀珍,說道:“看見那個了嗎?認識吧?”
“咋不認識呢?見過好幾回呢,那不是紀大夫的大姐,你的大姑姐,我記得她叫紀珍,是吧?”
“對,你那天見到的那個五大三粗的男的,就是我大姐夫。”
“啥?他是你大姐夫,哎呀,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
何新燕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哪句話再得罪了文清淺。
文清淺有些哭笑不得,紀珍雖然長相普通,可許大功也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兩人從外貌上來講還是很般配的,可是何新燕現在自帶濾鏡,把許大功儼然看成了霍元甲,紀珍這樣的普通婦女自然就會被她看扁了。
這時,紀珍選好顏色走了過來,說道:“你倆說啥呢,我怎麼聽到什麼大姐夫,你大姐夫咋的啦?他知道我過來染頭髮啦?”
“沒有,啥事沒有,你聽錯了。”文清淺隨口敷衍,然後問了紀珍要什麼顏色,三人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家常。
做頭髮是個靠時間的事,尤其是店裡只有兩臺機器的情況下,人都有從眾心理,何新燕染完之後效果十分出眾,一下子就引來了好幾個報名的,文清淺和紀珍只好無限往後排,把位置讓給客人,一直排到天都黑了,兩人才好歹把頭髮染上了。
此時店裡已經沒有其他人,只有徐玲一個人在幫她們忙活著。
“大姐,你知不知道今天何新燕說啥了?”文清淺忽然動了八卦之心,反正閒著也是閒。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糊弄我,她是不是提你大姐夫了,我聽的真真的。”
“大姐,你沒聽錯,她確實提起我大姐夫了,那天我們在祥和公司收拾牛金勝,我讓大姐夫去找的她,當時她生氣想要撓我,我大姐夫把像拎小雞似的把她給掐起來了,沒想到這一掐呀,她還看上我大姐夫了。”
“啥?”紀珍的兩個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的眨巴眨巴,說道:“還有人能看得上許大功呢?她是瞎呀還是近視啊?”
“大姐,你怎麼著急起來連自己都罵呀?我大姐夫當初如果不是風度翩翩、玉樹臨風,你為啥拼死拼活要嫁給他?據說可是一分錢的彩禮都沒要啊。”
“哼,我當時就是眼神不好,現在想起來還後悔呢。”紀珍是煮熟了的鴨子——嘴硬,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此時,她的臉上滿滿的危機感,瞅著鏡子裡的自己,說道:“你說,你大姐夫能不能看上何新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