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媒人體質(1 / 1)

加入書籤

“我知道王翠霞在你討不到什麼便宜,可是光是她那張嘴也能讓人氣死了,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她拿懷孕這事兒說你,本身就是不道德的,你要是真的生氣,那就可就著了她的道兒了,她巴不得把你氣死了,讓紀笠再找個能生的。”

李曼紅噼裡啪啦地說了一堆,文清淺卻不以為意。

前幾天她確實鬱悶了一陣子,但現在已經緩過來了,而且大姨媽推遲了10來天,她隱隱覺得,八成就是有了,她甚至開始謀算該怎麼打王翠霞的臉了。

兩人正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天,門口傳來一陣響動——又有人過來看李曼紅了。

這人文清淺也認識,是紅心女人坊分省城分店的店長徐玲。

徐玲拎著一布袋子的小米,說道:“李總,這是我媽剛從鄉下捎過來的,給你補補身子,還有一隻老母雞,我放在廚房了。”

“客氣啥啊,我這還沒生呢,你提前就把月子裡要用到的東西都給我準備了。”李曼紅一邊說著,一邊讓徐玲就坐。

徐玲喘了口氣,見文清淺也在這,說道:“董事長,正好你在這,我想跟你打聽個人。”

“跟我打聽?什麼人啊?”

“我聽說……你認識那個叫曹大鯤的。”

“曹大鯤?”文清淺沒想到,徐玲會提到這個跟她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徐玲的臉上閃過一抹紅暈,低頭說道:“這不是,我都二十七了,家裡人催著我相親嗎?我就去婚介所報了個名,結果……婚介所給我介紹的那個人是曹大鯤……我聽說,這個人總是惹事兒,好像不怎麼樣啊?”

“喲,這可真是巧了,我讓曹大鯤去找物件,沒想到把你倆湊成一對了。”

“沒有,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們只見過一面吃了個飯,他說……對我挺滿意,可是我聽說他的名聲不太好,而且還離過一次婚……”

“要我來評價的話,他這個人倒也不是個壞人,而且摔過幾次跟頭,現在也被修理的差不多了,他舅舅馬上就要宣判了,沒有了家裡人瞎指揮,他肯定會正兒八經的在事業上努力,經濟實力你是不用愁的,至於是不是適合你,你還是自己多瞭解。”

徐玲點了點頭,仍然有些猶豫,李曼紅說道:“是騾子是馬也得拿出來溜溜,你跟他處處看不就知道了嗎,這女人啊,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要多換幾個男朋友才知道找的是人是鬼,你看我,我不就是吃了一次虧,才遇到了現在的老公麼。”

李曼紅隨口就秀了一波恩愛,文清淺瞥了一眼床頭櫃上那摞的高高的信,可以猜到,哥哥給她寫信就跟寫日記差不多,一天一封,裡面肯定藏了無數的甜言蜜語。

徐玲才坐了五分鐘,就被李曼紅催著回店裡,文清淺感覺她就是個周扒皮,好在徐玲是個懂事的,沒敢耽擱,馬不停蹄地走了。

過了幾天,文清淺接到了曹大鯤的訊息——他跟徐玲正式確立了戀愛關係,為此,他還給文清淺送了兩條三花大鯉魚,說文清淺是他和徐玲的大媒人,還說如果沒有文清淺作保,徐玲不可能答應他的追求。

文清淺心裡一陣無語,她這是什麼媒人體質?閒著沒事兒總是被人當成介紹人,但既然當了,她肯定要負責,於是把曹大鯤又從頭到腳囑咐了一遍,曹大鯤滿口答應著,表示一定會一心奮鬥,絕對不會再作妖了。

當天,她還接到了一個訊息,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她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邱凱發過來的月度財務報告。

紀珍走進來,在屋裡來回轉了幾個圈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文清淺放下報告問道:“咋的了,又出啥事兒了?是不是養殖場那邊兒讓人給反應了?”

“養殖場那邊還沒信呢,是……是家裡的事……小淺,是不是你……你讓你嫂子出馬的啊?”

紀珍吞吞吐吐,文清淺一頭霧水,問道:“我嫂子,她不是在家保胎嗎,出馬幹嘛了?”

“啊?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挺著肚子去了一趟養老院,當著那些老頭老太太的面,把咱媽給罵了一頓,據說罵的可難聽了,現在咱媽已經氣得住院了。”

文清淺的第一反應是想笑,可當著紀珍的面就這麼哈哈大笑實在不太友好,便硬生生地控制住了,說道:“咋還住院了呢?老毛病又犯了?”

“我去看過她了,她說你嫂子嘴皮子厲害,她說不過,被熊了一頓,就感覺心慌氣短,去醫院裡通通血管,檢查檢查。”

文清淺沒接話茬,只是搖搖頭,繼續盯著她的財務報告。

紀珍走到她旁邊,說道:“到底出了啥事兒啊?你嫂子為啥要跟咱媽撕破臉呢?這以後兩家還怎麼處啊?我問了咱媽到底因為啥,她又死活都不肯說……”

“她不是不肯說,是沒臉說。”文清淺輕嘆一聲,進一步解釋道:“郭玉娟懷孕了,咱媽到家裡給我來了個下馬威,我嫂子知道了這事,就幫我出了口氣。”

她把這事說得輕描淡寫,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心裡的委屈添油加醋。

本以為紀珍會心疼王翠霞,不料,紀珍聽完這番話,一拍桌子,說道:“啥?這老三媳婦真把自己當成母豬了,怎麼還一個一個又一個呢?生孩子過癮呢!你不用說我都知道,咱媽嘴裡準沒好話!怪不得我今天怎麼問她都不說,原來是做賊心虛,不行,氣死我了,我得再上醫院說她一頓去。”

紀珍說著就要走,文清淺趕緊叫住了她,說道:“她都住院了,你還說她幹啥?非得給她說犯病了不可啊?”

“我自有分寸,這事兒不能這麼過去了,我得代表婆家表明立場,她要是敢再給你委屈受,我第一個不答應!你放心,有事我擔著。”

紀珍說完就風風火火地走了,文清淺感覺心頭一暖——自己雖然沒有攤上體貼的好婆婆,但萬幸的是孃家和婆家都有人真心的心疼她,好像在這一瞬間,心裡的那個疙瘩就解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